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_区区某某【完结】(169)

  许景行:“…………”

  许景行无奈的切回英语,边暗暗自我鼓励:“反正古英跟现代英语也有区别。土著人就算有翻译,也应该揣测不出来。”

  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后,他沉声道:“别忘了,你当初贼喊抓贼之前,对潘仁和说的是敢把皇帝拉下马。潘仁和这小人若是知道锦衣卫盯着许家,亦或是其他人知道潘家跟我们有仇,找潘家做证人怎么办?到时候你在皇帝面前真诚人设维持的住吗?”

  反问后,许景行不等许景言思忖,便立马道:“咱们必须把人拉下水,让他一辈子不敢对任何人提及当初发生的事情。”

  许景言点头,正询问如何拉下水时,就听得门外响起极具穿透力的一声:“黎大人?!”

  因喊得及,牛大妞这叫喊声中便自然而然的带上了东北话中特有的嘹亮雄浑。听得兄弟俩头皮一麻,互相对视一眼。

  只一眼,他们便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自己的惊恐——他们虽然先前记得铺垫过兄弟两会官话学官话,可他们这些年从未说过山东菏泽的本地方言。

  要知道方言,是融入在日常行为生活中的。就像最经典的“孟母三迁”故事一样,环境对人的影响是悄然无息。

  所以——

  兄弟两再一次互相对视一眼。

  整个书房诡异的死寂。

  许景言唯恐从霸总的眼神中看到“方言KPI”五个血淋漓的大字,立马就乖巧打破屋内令学渣压抑到喘不过气来的氛围:“我们早读课提前一炷香时间起来,根据你脑子里残存的记忆好好学习方言。”

  “行。”许景行应下,听得楼下声音越来越响亮,道:“若是他问,你就真诚的诉说所有内容。”

  边说,他言简意赅诉说先前朱县丞过来,他琢磨过的回应措施——国防军校!

  没想到还有这正经的“利益交换”,许景言带着佩服表示自己懂了。而后便跟着出门下楼迎接。他刚站定,就见黎大人眼神还有些幽怨的看着他,活像是瞅负心汉的眼神。

  许景言弯腰行礼:“黎大人,您别这看我,我心慌。”

  黎大人沉声:“我来的路上遇到长平侯爷了。侯爷十分热情的跟我介绍了您的某些壮举。”

  说着黎大人身形都站直了些,神色微妙:“是真的吗?”

  许景言瞧着黎大人望过来的眼神,干脆一回生二回熟,连笔带划诉说了自己的面圣经历。

  许景行听得嗓子都有些哑的哥,颇为无奈给人倒茶。

  许景言轻轻屈指扣了一下,便忙着继续讲述。而黎大人恍惚着,小心翼翼捧着茶杯,听讲。

  等听完之后,他越发正襟危坐,神色肃穆道:“应该是绿豆的品种让你免受皮肉之苦。”

  对这正经的分析,许景言弯腰感谢,同时也是致歉:“对不起,我也是被带到皇宫了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我这般言行无忌也会连累到您这位父母官。就像许景行作为难民考第一你们会得嘉奖道理一样,要是你们治下出现朝廷哗然的舆论风波,都会影响到您的考评。”

  “对。要是你打了护国公,也会让那些有心人影响我的考评。”黎大人道:“你口口声声律法,说实话回应的很好。”

  “从当官的角度,本官还是很欣慰治下有你们这两百姓。”

  表态后,黎大人声音低沉了两分:“眼下,咱们也算一条船上的蚂蚱了。你们兄弟两必须真诚的回答我一个问题。”

  “叔父,您问!”许景言立马一脸真挚望着黎大人。

  黎大人定定的看着许景言,问:“你那个马恩师父到底什么来历?若是举人,哪怕只有秀才功名,文章我都应该拜读过。要知道全国的科考文章也会留档的。我先前在礼部负责勘验抽查,几乎将全国优秀学子的文章全都读过。”

  这问题问的,太一针见血。许景言身形僵了一瞬,立马就扭头看向许景行,还字正腔圆:“你的叔父问你话呢。”

  黎大人瞳孔一震:“马恩不也是你师父?你不知道他来历?”

  说着黎大人音调都拔高了些:“许景言,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言行就透着一股心虚?”

  “所以,必须你来回答!”

  这一声带着愠怒,响彻书房,甚至带着掀翻整个张家小屋的威慑,听得许景行都有些担忧的看向自家亲哥。

  有关马恩先生的人设履历,他们先前对过口供。

  但许景言会不会加点自由发挥的段子,他是真不敢保证。

  迎着许景行紧张的目光,许景言回眸看向黎大人,沉声道:“叔父,我是没想瞒您。您这种天才,应该不懂我们这些普通人拜师。我都是祖父介绍过后,就懵懵懂懂被按着脑袋磕头拜师了。”

  “所以我是真不知道夫子到底有没有功名。或许他随口骗小孩也有可能。不过我记得夫子最爱哼一首歌,现在想想应该涉及他的身世来历。”

  “一首歌?”黎大人直接追问道。

  许景言铿锵有力:“咱们工人有力量!嘿……”

  止住唱完全曲的冲动,许景言矜持的精挑细选:“举起了铁锤,响叮当,造成了犁锄

  ,好生产,造成了枪炮,送前方,哎嘿哎嘿,嘿呀改造得世界变呀么变了样!”

  黎大人瞧着歌声嘹亮,眉眼发亮,带着发自肺腑自豪的许景言,视线缓缓看向许景行,甚至眼神都带着些希冀的哀求:“你师父不是隐士的大儒?”

  “黎大人黎叔父,虽然马恩先生甚少提及自己的来历,但您想想我们兄弟俩的思维方式。”许景行沉声道:“对于浙东学派,我们知道率先知道的一个词叫摒弃门户之见。”

  黎大人头一次恼恨自己记忆力为什么那么好。

  朱县丞是个实诚的,因为红薯淀粉的事情详细的交代过他为何看好许家兄弟俩。其中有一点便是兄弟俩能够立马说出浙东学派的思想理念。

  瞧着黎大人唇畔紧抿,就像犀利的一条线。甚至眉眼间都凝重簇在一起,形成刺目的一条线,一条划分三六九等的线。但许景行还是沉声,更为详细的诉说他们的师父——马恩先生是工匠。

  当然这话也不算骗人!

  “我们爱学习,但我们更爱思考,爱改造茅坑,做小生意都要自己量身定制一辆煎饼车,更别提豆芽水培、唧筒喷水浇灌这些事了。”许景行沉声:“因为我在津门落户后,去过县城书坊又接触过安大哥贺海一行人,也看过那些学生以读书人身份为傲,我便隐隐有些揣测,我遇到了良师。”

  “我虽然小时候在家里没接触过外面,但马恩先生教会我众生平等,人人皆有学习的机会,也皆是师者。”

  “故此,我也愿意与村里的师父们互换技艺。”

  这一句句的,都在正面反面的举例说明名师大儒的可能性为零。黎大人只觉自己耳朵都被这番话给震撼的聋了。他静静的自己举起茶壶到了一杯茶。

  一饮而尽后,黎大人目光定定看着许景行,问:“你不怕吗?文人说实话是有些清高的,自古以来士农工商这界限明确至极。哪怕帝王改革,可也仅仅是让工商子弟可以参加科考。”

  “这不是说明士农工商阶级秩序变了,而是给工商子弟一个向上爬的机会而已。”

  “你眼下口口声声是要强调自己的师父可能出自工籍?信不信这消息一传出去,你以后在文坛就会被万人嘲讽?”

  “多谢叔父关心。这问题我想过,”许景行薄唇轻启,开口道:“所以我这不是自己在开宗立派?”

  迎着炸响耳畔笃定的回应,黎大人一噎,半晌后才找回话音:“你……你……你……你……你够有种的!”

  说完他举杯朝许景行一敬:“作为父母官,我是期待你梦想成真。但作为文人,我还真是需要静一静。”

  “多谢黎大人赞赏。”许景行起身,弯腰朝黎大人抱拳。

  趁着人感叹之计,他抓住机会,询问面试班的事情,“我哥琢磨着开个心态班,让某些因为面圣紧张的人可以学习他这种乐观心态。您觉得这事可行吗?”

  许景言闻言双眸熠熠的望着黎大人。

  黎大人抬手死死按着自己额头青筋:“你们读书差多少钱,我先借给你们。你们立个契约,甚至按着坊间利子钱还我都行。眼下五年期限啊,许景行你就算天才,那也要读书。你知道我这个天才被人赞誉博览群书,我读了多少年的书,读了多少书吗?”

  “多少?”许景言迫不及待问,“我定要许景行有样学样,紧跟叔父您的脚步。”

  “我将岳麓书院的藏书,一共六千三百六十八卷,全都记在脑海中。”黎大人道:“我游学时,我大伯父任海甬知府,我师父厚颜无耻求着他师兄,让他用知府的颜面做中间推荐人,我看了天一阁藏书。”

  “天一阁?”许景言压住尖叫声,飚出一脸好奇的模样。但内心早已土拨鼠尖叫开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书 爽文 古代言情 种田文 科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