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_区区某某【完结】(239)

  “国母娘娘庙,朕随着稳婆营推向全大周府城。”

  “老百姓随着自家大胖小子哇哇落地,那肯定记得住啊!”

  镇国公:“所以呢?那记得住也是国母娘娘啊?”

  “那还愿得朝朕还愿啊。没朕没男人光凭女人生得出娃啊?”武帝质问后,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那这样一来,朕不得比送子观音还厉害?”

  “所以朕就可以朝送子观音威胁,不给朕来个皇子,朕抢了她的香火。”

  镇国公:“…………”

  镇国公:“…………”

  镇国公眉头都拧成川了:“这……这……这好像挺有理,好像又……又哪里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没什么不对劲的!”武帝拍案,不容置喙道:“朕可是天子,天子说的都是真理!”

  最最最最坏的打算真要过继,国母国父庙一出,看谁敢抬亲爹进太庙!

  “朕到时候找个机会,给你,还有给老爷子们都弄成城隍爷,让他们镇守四方。再留三个名额给小将们。”武帝道:“汉朝的麒麟阁唐朝的凌烟阁算什么,本朝让你们直接成神享世人香火供奉!”

  镇国公:“…………”

  不是很想要啊!

  见帝王兴头上,镇国公也知道此刻泼冷水没准迎接帝王怒吼还有小舅子兼发小弟弟的咆哮,于是他开口将话题强行转回:“行,末将等着。眼下末将有件事能问问您吗?”

  “说。”展望未来的武帝颇为好心情。

  “这会试什么时候恢复?”镇国公靠近御案,声音更得更低一些:“别太晚了。今年有院试啊。我等着看许景行能不能成小三元。”

  “万一要是运道好,兄弟俩齐齐院试考上了呢?那更是本朝第一例!”

  “朕要不然这么跟老赵直白说干什么?”武帝闻言眉头一挑,表示自己也上心:“朕真想看看本朝到底能不能出霍光霍去病!”

  浑然不知自己先前举的例子让帝王还上心了,此刻许景言扣着指甲,委屈巴巴的看眼黎大人。

  黎大人将稻草绳旋转的呼呼生风,就差拿出挥鞭的架势:“我就不懂了。虽然咱们坐牢,但光看条件也的确能够揣测一二,皇上是惜才的,是想看你的府试成绩的。可你为什么不珍惜机会抓紧时间,今天还有心情搓稻草?”

  迎着一声比一声不压抑情绪的咆哮,许景言小声:“不是头悬梁锥刺股吗?我想搓跟绳吊着头发。一走神,就被活生生疼回神。”

  闻言,黎大人有些不敢信的看眼许景言,又侧眸看向盘腿打坐的许景行。就见人双眸也带着震惊,仿若被许景言的刻苦给吓住了。

  就在黎大人揣测时,许景行开口了:“秃头没法参加科考。这科考对容貌也是有要求的。”

  许景言气闷:“我……”

  “头悬梁锥刺股就是一比喻,您老在牢房学习已经很刻苦了。”许景行开口缓解亲哥此刻因为某些善良愧疚感爆发出来的学习动力:“您与其搓绳子将手搓破皮写不了字,还不如多写一套府试卷子。”

  说完他昂头对黎大人道:“我哥对《中庸》《大学》理解不够深刻,有些还一知半解。”

  《论语》有高中的基础,许景言学习记忆挺容易;《孟子》因是本朝帝王推崇的,许景言对“考纲”重点还是花费了些力气学习。

  而《中庸》因论述人生修养境界,被后世定性为中国古代论述人生修养境界的一部道德哲学专著,在内容上就有些似是而非,形而上学的意识形态话语,对许景言而言就十分难以理解。

  他平时就最不爱看不爱背颂。

  至于《大学》,据许景言自己说,他看见大学两个字就忍不住想自己大学的美好生活,从而对此书产生了生理性的厌恶。

  对此,他这个当弟弟的不好训太狠了,免得有伤兄弟关系。但黎大人可以训。

  琢磨着,许景行斟酌着将许景言学不好的原因说出口:“有道是仓禀足而知荣辱,我哥说他还缺钱,所以就不想论人生境界,外加上县试府试四书也偏向论语孟子这些,故此就略微通读。”

  黎大人闻言瞪许景言。

  许景言扭头狠狠瞪了许景行一眼,而后乖巧:“我《大学》已经倒背如流了。”

  “子曰:“文武之政,布在方策”下一句。”黎大人直接开口问。

  冷不丁迎来考察,许景言挠挠头,掰着手指:“大学三纲领明明德、亲民、止于至善……”

  罗列着大纲,许景言飞速回想着:“好像没有。那八条目是格物、致知、诚意、正心……”

  就在许景言背诵着回忆内容,黎知瑾有些好奇的看着随着许景言背诵,张蕾儿和贺珍珠是提起笔在宣纸上开始画图。

  这图乍一看有些像树枝的枝丫。但细细去看,上面不是果实,而是许景言张口罗列的三纲领。

  看着两人提笔认真肃穆的样子,黎知瑾憋住“与礼不合”的话语,但目光却忍不住带着希冀看向自己的父亲。

  被注目的黎大人当即挺挺胸膛,还捋了一下衣冠,力求在闺女面前彰显自己为人师表的风范。

  好奇跟着旁听一回的章令仪见自家丈夫孩子气的神情,垂首遮掩住自己一闪而过的无奈笑意。

  确定自己收敛表情后,章令仪带着些探究看向今年的津门第一。

  津门的县试有违科考制,出了两道《孟子》的题目,这事闹得她在京都知道了。偶尔去赴宴,文臣家眷都要旁敲侧击问两句,问问是不是日后的某些出题风向。毕竟她爹可是礼部侍郎。

  当然她自己对这题也有些好奇,总觉得以张阁老老来爱惜羽毛的稳妥,哪怕是借口改革探索的名义,也不敢不出一道有关《论语》的题目。

  只是帝王亲自出题这个揣测,她敢猜测却也不敢问出口,免得问出口后便有些微妙。

  带着些遗憾想着,章令仪也不知道自己该希冀许景言答出来,还是不答出来。

  说来这题,她倒是第一时间便知道出处了。

  第一时间压根没想起来的许景言飞速将《大学》的内容从头到尾过了一遍。等确定真没有后,他有些不敢信的重复了一遍黎大人的提问,开始分析:“这话听着不像是跟大学修身养性的内容有关。论文武之道讲政治的,布在方策是写明文写出来?这跟老孔的仁治、德治、礼治、人……”

  回想着,许景言激动一排草垛子:“人治。”

  “孔子下一句,其人存,则其政举;其人亡,则其政息。”说完之后,许景言双眸亮晶晶的看着黎大人:“我回答的对吧?这不是《大学》的,是《中庸》!”

  瞧着许景言骄傲的就差尾巴都翘起来了,黎大人憋住自己等待许久的火焰。在内心克制自己一万遍的喊许景言就是一个普通才智的人,他能够利用自己的联想法想起来出处就算不容易了。

  自我克制后,黎大人沉声:“自高则必危前一句。”

  “啊?您不问问我人存政举这意思吗?”许景言有些遗憾。

  黎大人莫得感情:“你对四书还不够熟练,就好像柱墙的地基没有打好。你就算知道含义做出批注又有什么用?考试考到你不会的怎么办?”

  许景言:“…………”

  许景言闻言只能可怜巴巴的想着这话的意思,在掰着手指头背着四本书的主要内容,先做一个初步的确定。

  “别掰着手指,你在脑子里回想。”黎大人瞧着许景言手不停摆动,嘴巴又叭叭叭的念个不休,乍一看像是有口无心的念经老太太。

  他立马就开口强调了:“你也参加过县试的。县试能发出声音,还容你这么花样摆着手势?还有你以后参加诗会,有你这样摆弄手指头的?这诗会最基础的便是信手捏来,张口就来。”

  “那我记不住,我要罗列一下大纲。”许景言垂首看了眼自己带来的宣纸:“我……我用笔墨。”

  “不行,直接脑子里列。”

  “我……”

  “草稿是给你罗列文章的,不是让你光考题出处就写的满满当当的。”黎大人强调:“不从头到尾看你做文章,都不知道你毛病这么多。”

  许景言闻言扭头看许景行:“大师兄,黎大人好像有些拔苗助长。”

  听得这情真意切的呼喊,大师兄劝:“想想截搭题,同一本书的句子叫有情搭,更绝的还有两本书各出一句的无情搭。”

  “你现在对一本书的内容都做不到迅速反应,以后碰到截搭题怎么办?”

  “答题时间就不够用了。”

  说完大师兄苦着脸:“院试要考截搭题。”

  县试府试院试都是着重记忆力,但对记忆力的考察也是逐步深入,甚至到变态的地步——无情搭!

  许景言一听这话,皱着脸,努力在脑子里罗列大纲。

  时间就在一次次的罗列中悄然而逝,到最后许景言感觉自己都形成了条件反射,一听黎大人张口就能说出下一句前一句。甚至偶尔他还能竖耳倾听一下隔壁院试考生的,回答对一两道有关截搭题的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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