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仗着穿越者优越狭隘。”许景行认真弯腰道歉。
看着眼里带着敬佩的许景行,武帝冷哼了一声,屈指扣扣御案,示意许景行端茶倒水。
许景行微笑的倒茶。
武帝端起,美滋滋的品茗一口:“占城稻听过没有?”
“听过,古穿基建文必备金手指之一。”许景言昂首挺胸:“相传是占城人培养出一种良种稻,北宋初年传入福建地区。是宋真宗,就那个狸猫换太子的狸猫他爹,好像因为某个地方水旱,派使臣去福建取稻进行推广,从而发展蓬勃,一年两熟。跟红薯一样,赫赫有名!”
武帝吁口气:“赵阁老是这样跟朕介绍的,说据记载引入福建是和闽商往返占城、安南有关。跟红薯引进差不多,都离不开海贸。更详细介绍了北宋蓬勃的海上丝绸之路。”
“故此,朕才对你们对征服海洋的热切有一丝实实在在的利益理解。毕竟海上贸易的确蓬勃,本朝海贸也的确日进斗金。”
许景言点头若小鸡啄米:“爹,老赵这话说得还是中听的!外头好的咱们得学,不能闭关锁国!”
顿了顿他又积极为农学院添砖加瓦:“除却粮种外,家禽也可以培育的。比如培养猪的历史,我能够倒背如流!”
“且猪全身都是宝啊。像猪肉脯还有肉松,可以卖给大户。猪下水这些可以卖给普通的老百姓。我有综艺演过小摊贩,我会炸猪排……”
看着许景言说到激动处还要求黑板进行演说,武帝无奈许可后。瞧着人在黑板上写写画画,围绕猪做思维导图,他便嗯嗯点头,边压低声音问许景行:“他不是唱跳双绝吗?”
好不容易接受独苗苗儿子是个沾点文艺气息的读书人,怎么又杀猪了?
还会煽猪?
“他只是理论会,别让他动手。”许景行心有余悸,低声:“他亲手采蘑菇把爸妈送进过ICU,就是奄奄一息,把我爷爷牙给磕坏了。”
武帝偷瞄了眼奏折,算算抄家的银子够不够再开一家医学院。
不然,跟亲儿子父慈子孝的好像容易折寿。
埋汰归埋汰,武帝还是与有荣焉的听完《母猪产后护理》,鼓掌表扬许景言:“你读书记忆力要是这么好,朕也不用愁你乡试能不能榜上有名了。”
许景言气得翻白眼:“没其他事我先回去了。我丑话说前头,你但凡有安排涉及张叔的,必须提前跟我们,不,跟我也要打声招呼的,我要提前跟张叔说的。”
看着许景言呲牙咧嘴气呼呼的模样,武帝倒是没生气。反而很欣慰许景言的护犊子性情。感慨着自己日后也能享受这般待遇,相信许景言能够给他养老送终后,武帝毫不犹豫道:“行。”
“你回去好好读书。你要的夫子朕跟你安排好。”
说完,武帝又看许景行:“你跟老赵那边尽快相看走流程。朕也要公布某些处罚。”
许景行弯腰:“多谢叔叔提醒,小侄会办妥当的。”
没想到许景行这会嘴巴挺甜的,武帝好奇:“你选谁啊?”
许景行也不藏着掖着,诉说赵阁老选择的办法,诉说自己听到这问题后对赵阁老这祖父越发佩服。
武帝思忖:“好像有点印象,是有些才名。但……”
话语戛然而止,武帝惊愕的打量许景行的容貌:“也就只有才名吧?”
许景行不说话,眼神示意许景言。
许景言表示自己不用许景行提示,就能怼死这个封建帝王,选媳妇怎么能够看脸呢?作为长辈怎么一点都不尊重侄子的选择?
迎着这一声连着一声的怒吼,武帝拧眉:“许景言,你看过赵家才女了?”
“没有。”
“许景行看过了吗?”
“没有。”许景言应得痛快。
许景行也回应:“我尊重这个时代,也尊重赵阁老的选择。不然,这样的人才在现代,那可是女太子。”
武帝听到最后三个字,瞄着活蹦乱跳的许景言,默默压下心里所有的腹诽,咬着牙道:“行,你有数,你自己选择的什么后果都你自己承担。”
说完他不耐挥手:“快滚。”
“先滚去跟沈宁修交代清楚救命之恩的问题。”
许景行从顺如流带着许景言告辞,滚去找忙着交接公务的京城节度使镇国公沈宁修。
沈宁修听完许景行的诉说后,嘴角抽了又抽:“我举荐周五理由找得到,比如那条路比如你们先前提供过的蘑菇种植,从军需后勤能够硬扯到功绩。但是周五压不住沈有梁夫妇两。这夫妇两皇帝是打算贬官而已。毕竟血案爆发时是救人的,在北疆一战也是立下呵呵功劳,这些年镇守北疆没有功劳都有苦劳,更别提也有功劳。”
“把整个小岛一分为二,一人管一边啊。”许景行淡然提供解决的措施:“沈伯爷夫妇对我们有恩,但对我们也有死仇吧?甚至辜负了其他在血案之夜有救驾之恩的战友!”
“相较而言周五对我们是功大于过。真硬掰扯,对我来说周五这一方掰的赢。”
许景言闻言点头:“我认同。跟周五,我们有爱恨情仇恩恩怨怨,我是拿钱又使唤他们夫夫办事。但那个沈伯爷,我只是拿了一千两银子。要不是我脸长得实在太像祖宗了,恐怕你们还会被他们蒙蔽,到时候血案调查的真相永远不会大白天下。”
“他们要是真计较,我可以直接还他们一千两银子,跟他们掰扯的清清楚楚。”
见两孩子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镇国公应下,又迫不及待问重点:“赵阁老家的亲事,许景行你敲定了?”
许景行一回生二回熟,又诉说了一遍自己如何选择。
镇国公满眼欣赏:“这闺女想的周到,老赵也行,还想到如何走一步看三步啊?”
搁他,最多埋汰小偷有手有脚不会自力更生,就直接安排亲卫找大夫了。毕竟又不是钉子又不是在战场上,没必要计较想太多。
可老赵站在父母官的角度,考虑问题很全面啊。
“就说这些世家教孩子还是有一套的!老赵这老狐狸用心教导出来的长房长女更没问题!”
笃定着,镇国公清清嗓子:“这个聘礼?”
“我攒够了。”许景行淡定回道。
“你别去赌坊!别这个时候要强,不花我的,咱们祖宗还是有些家产留下的。”镇国公劝道:“赵家好歹是书香世家,你又是诚心想要求娶的,咱们该拿出手的聘礼要拿得出手,别显得咱们小家子气,怠慢了女方。”
“我没要强,从您手里抢过来的凌怀宴一直在听话的战战兢兢的赚钱。”许景行看着苦口婆心劝道的镇国公,真诚无比的回应自己家底的合法。
镇国公不信:“什么钱那么好赚?”
“你先前计划的蚝油不是搁置了吗?”
“许景言,给你舅介绍一下蛋挞以及卫生巾衍生的一些口红经济。”许景行喝口茶,使唤道。
许景言闻言亢奋无比,喊来黑板,连笔带划还拿戒尺敲重点,诉说他们家底在凌大掌柜的人脉下一而再再而三的迅猛扩张。
“短短一年时间,从青楼女子已经蔓延到南北两城区,已经开设了十家专门经营女性月事带的铺子。由此打下人脉关系后,我们进行引流开了一家首饰铺子,专门经营甚至租赁十两银子左右的首饰品,以及发型店铺,专门为七八品寒门官吏家的夫人赴宴梳头……”
镇国公听完一家又一家的铺子,狐疑:“不会是知道凌怀宴跟你们的关系,某些老狐狸暗中帮助吧?”
许景言不乐意:“老狐狸看得上十两银子的簪子啊?再说了,要是老狐狸暗中帮助,月事带的铺子需要偷偷摸摸吗?其实按着我说,就光明正大写月事带三个字。结果呢,哪怕店铺红红火火的,但进门的顾客都还捂着脸,跟做贼一样进来购买。”
“想着都生气。”
“要我面子这么大,我能够以自己名义开一家月事带的店铺。”
镇国公看着大大方方说月事带,涉及女子私密物的许景言,又看向许景行,见人也神色从容,仿若谈及的不是隐晦之物。见状,他静默片刻,问:“此物,你们后世男子真也能侃侃而谈?”
“当然。”许景行道:“因为女子来此物,健康的月事,代表身体健康。从利男的角度来说,都是代表女子能够怀孕生子。故此我们不会避讳,反而会积极的琢磨什么是健康的月事,如何促进月事不健康的女子健康。”
镇国公似懂非懂的点头:“这月事健康,是代表女子稳定?比如先前赵阁老那门仆就是从月事中推测出端倪来?”
“对。月事会影响女子的身体。”许景行见思考的镇国公,立马笃定回应。
“那若是掌握月事了,真能够建立女卫?”镇国公喃喃着:“锦衣女卫能够建立?”
没想到镇国公还琢磨建立女卫,许景言双眸一亮,立马将自己知道的后世女将通通说了一通,又翻过来说历朝历代有名的女将,从杨门女将都说史书上都大名鼎鼎的秦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