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阿姨非常细心,哪怕是用宠物安全款的地面清洁剂,她也会另外用清水清洗三遍,待地面干燥后再放猫咪入内游玩。
如果要在猫群中使用吸尘器这类设备,也会调至最低功率进行测试,确保猫咪不会应激才会投入使用,否则就人工清洁。
另外个人职业素养也很好,工作期间绝不多言,也不会随意乱碰家里任何一只猫咪。唯一一次主动触碰,是因为她注意到某只猫呼吸轻微异常,于是斗胆带去给方怀均做了提醒……
方怀均没有用华丽的辞藻去形容赵阿姨多好,只是讲事实摆证据,让方老爷子无话可说。
最后也确实是拗不过孩子,加之方老爷子对方怀均宠得紧,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想着有人作陪总比没有的强。
杭笙默了默,问:“那阿姨你是自愿的吗……”
“当然,我很高兴。”赵阿姨还是笑,“我像是个附属品,被人打压了一辈子,太渴望得到别人的认可了。”
她是家里中间的孩子,永远是被轻视的那个。后来结了婚,又要被一家之主的丈夫约束。甚至老了也还是不能属于自己,生命的余热还得发辉在孙子身上。
杭笙抿了抿唇,为难道:“其实大家都以为你这次回去就不会回来了……”
赵阿姨是因为儿媳坐月子回家的,按照世俗的走向,她该将最后的生命献给这个小家的。
“我想这世上除了我自己和方先生,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她目光坚毅,“但我还是想为自己活一回。”
杭笙眼眶有些发酸:“你说得没错,方怀均始终相信你会回来。”
“看来我没让他失望。”赵阿姨满足地弯起嘴角。
杭笙抱了抱她:“最重要的是,你也没有让自己失望。”
赵阿姨那双不停颤抖的眼终于还是掉下来眼泪,她拉着杭笙出了三十六幢,指着被物业修剪过的树枝截面,那里又重新发了嫩芽:“我们从未死亡。”
这里的我们涵盖了方怀均,杭笙明白。
她没有多说一句去夸赞方怀均,却字字句句在言那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越靠近方怀均,杭笙越发觉得那是一颗生命力极其旺盛的种子。也许他曾埋葬在冬天极速流失活力,但他从没堕落过,因为他知道冬天的抵达意味着春天很快就会来临。
“阿姨,你先回去吧,我想再转一会儿。”杭笙止步在三十七幢的门口。
赵阿姨道好,什么都没多问,一如往常那样。
杭笙提起长至脚踝的裙??踏进草坪里,躬身敲响黑暗中那唯一明亮的一隅。
方怀均扬起头,正看见趴在天井玻璃上言笑晏晏的女孩,心陡然漏了一拍。
他伸手将天窗开了个缝,让杭笙动听的嗓音乘着夜风飘进来。
杭笙将窗户开到最大,提起裙??作势要往里跳:“方怀均,接住我!”
“好。”方怀均爽快地张开了双手。
若是往常,杭笙绝对会大胆跃进去,可男人右手腕上的伤口提示她不能这般,于是虚晃一枪后,朝男人调皮地吐吐舌头,而后大咧咧坐在草地上,将脚先伸进屋里,以一种不太酷,甚至于有些狼狈的姿态尝试爬进去。
方怀均抱住她的小腿,将人先暂时安顿在自己的右肩上过渡。
杭笙的裙??太大,随着风扬起,整个罩在了男人的头上,这让她有些羞赧。
然而方怀均毫不介意,反而隔着厚实的裤袜亲了亲她的腿。
明明那触感感受不明,但身体却燥热得厉害。杭笙利落将窗户合上,然后提起裙??跳到了地面,她绯红着脸强壮镇定地问:“方怀均,你刚刚干嘛呢?”
她刚说完,就瞥到了书桌上的简笔画,那是两个人以面对面的姿势在交合……
“你下流!”女孩脸上的红更深了些,她控诉道,“你怎么整天就想着这种事?”
方怀均坐在椅子上,咬着笔漫不经心地看着桌上自己刚刚创作的同人□□:“没办法,开过荤的和尚是回不到从前的。”
杭笙下意识往他裤腰下瞄了一眼,果然……
她别过脑袋,支支吾吾说:“你下午答应过我今天不做的。”
方怀均点点头:“嗯,你不做,我做。”
“什么意思?”杭笙并不理解。
男人将裤腰拉低了些,然后伸手探去:“我想请你看我自作自受,亲爱的,这样不违规吧?”
他手生得漂亮,骨节分明,修长白皙,哪怕在进行一些原始的粗鲁发泄,竟也颇具美感,像是某种人体艺术表演。
杭笙眼睛瞪得滴溜圆,她哪见过这阵仗,一时惊讶的连回避都忘记了。
方怀均被她呆滞的可爱模样逗得一笑,手上动作不停,甚至还能神色如常地去吻她的唇。
“吓到了?”男人灼热的呼吸拍打在唇瓣上,“在遇到你之前,我都是这样安抚自己的。”
杭笙想,这家伙岂止生命力旺盛,连那精……活力也……
她羞耻地摇摇头,极小声问:“是不是很难受?”
“嗯,不过只要你在我面前就什么都好了,和我说说话好吗?”男人轻柔地哄道。
“嗯。”杭笙乖乖点头,声音有些发颤,“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方怀均亲她的下巴:“上次你敲我天窗的时候。”
“这么早?”杭笙有些诧异,那时候她不过来帮他捡走落羽杉飘下来的落叶而已。
“嗯,从没有人考虑过我最需要的是光明。”吻又回到了唇上,这次更加深入,男人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说来挺奇怪的,我的世界总是暗淡,可唯有你一天比一天明亮。”
“这算是表白吗?”杭笙问他。
“嗯,太含蓄?那……”方怀均单手捧住她的脸颊,认真道,“我爱你。”
紧绷的心忽然柔软起来,杭笙颤巍巍地提议:“我帮你吧……”
“什么?”
杭笙没回答,她提起宽大的裙??跨坐在男人一侧的左腿上,然后伸手敲了敲中间区域那只正在服劳役的手,十分羞窘道:“我来。”
她明明自己紧张的要命,还反过来安抚对方:“放心,你手把手教过我的,不会弄疼的……”
方怀均蓦地轻笑出声,他松手任由学生独立发挥,转去扶她的后腰,以便他可以推进距离让他们吻得更深入些。
“你要不要说爱我?”男人半哄半诱道。
杭笙似在轻吟:“嗯,爱你。”
方怀均掐了掐她腰上的软肉:“谁爱我?”
“我。”杭笙回。
“你怎么了?”方怀均追问不停。
这样咄咄逼人的求爱弄得杭笙很是害羞,她张嘴警告似的咬住了男人充血的下唇,说:“我!爱!你!听到没?”
话落的瞬间,扶在腰后的掌忽然用力,屋内霎时漫起了一阵海风的气息。
方怀均贴着那张高温不下的漂亮脸蛋,轻喘着气在笑:“嗯,听到了。”
掌心被湿润裹挟,杭笙低头一看,身上这条半裙已经大片遭殃。
她记得以前在家居科普视频里看到过,乳白色污渍(含蛋白成分的)往往更容易在黑色、深藏青色以及深咖啡色上显现,衣物干了之后往往也更容易残留白痕。
而她今天穿的这条裙子正好是藏青色的……
作者有话说:
哦哦,原来自作自受是这么理解的
感谢大家
第79章 红苹果 让你快乐我
看着裙??上刺眼的大片白色渍液, 杭笙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直到听见男人不知好歹的轻浮笑声,她才缓过来恼怒地责骂一句:“讨厌, 你把我裙子都弄脏了!”
方怀均笑得胸腔都在震颤,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不是你自己主动坐过来帮我的吗?”
被摆了一道的杭笙有些恼,恶狠狠瞪他一眼,站起身就要走。
方怀均伸手将人重新拉坐在自己的左腿上, 躬身环住她的腰,并将自己的脑袋搁在她肩窝里,轻笑着认罪:“好吧怪我,罚我赔你十条新裙子, 好吗?”
杭笙不说话,只是涨红着脸在生闷气, 像只无毒河豚, 瞧着气鼓鼓的。
方怀均抬起头拉开两人的距离, 抓住女孩悬在半空无处安放的“脏”手往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 好声好气问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样够不够?”
他今天穿的是Tom Ford黑色真丝缎面睡衣, 乳白色污渍在这类色彩和材质上比她的藏青棉裙更容易显现出来, 甚至还透出一种隐隐发亮的视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