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一直都这么乐于助人,想起来有一年暑假你还去福利院当志愿者,没少给智力缺陷生活无法自理的孩子换纸尿裤。”甘薛真夹起一块辣子鸡意有所指道。
甘薛真饭量确实大,很快就把桌上的菜一扫而空。
饭后他主动告辞:“时间不早了,你还要忙工作,我就不打扰你了。”
杭笙盯着外面还连绵不绝的雨,问:“你住哪?”
“就地铁站旁边的酒店。”
“我开车送你过去吧,不然这湿漉漉的又得弄一身脏。”
杭笙说完去看方怀均,眨巴眨巴眼请求他:“可以吗?很近的,我十分钟就回来。”
对上那双忽闪的大眼睛,方怀均哪说得出拒绝的话,他冷着声道:“别骑电动车。”
“下雨呢,我骑车干嘛?”杭笙不懂他的脑回路。
杭笙直接将车停到了酒店车位,甘薛真下车前问她:“之前每次来芜州好像都是为了出差,说起来好像都没怎么逛过这座城市,我明天还有一天假,你能请一天陪我逛逛吗,到时候我把缺的工资双倍补给你。”
杭笙瞥了一眼酒店隔壁的麦当劳,说:“不用钱,你都来了,我肯定得做一回地陪。正好我有两天假还没用呢,等我回去和方怀均说一声。”
“嗯,那明天见,你开车小心。”甘薛真微笑道别。
杭笙回到三十七幢时,方怀均就抱着杭天坐在沙发上买醉,喝的还是她昨天喝剩下的那半罐橙色炸弹。
她嗅着空气里淡淡的酒气,无奈道:“这是我昨天喝剩下的。”
“甘薛真能吃你剩下的饭,我就不能喝你剩下的酒吗?”方怀均目光幽幽。
“那能一样吗?他又不是对着瓶口……”杭笙哽了一下,她摸摸自己有些发热的脸,嘟哝着,“而且这酒都敞开放一天了,不说细菌了,里面猫毛估计都得有半罐了,你喝它干嘛?还好你刚刚没吃药,不然我直接带你去洗胃了。”
她伸手摸摸他有些发烫的脸,好奇问:“你酒量怎么样?这个度数好像还挺高的,别晕过去了。”
方怀均板着脸:“很好。”
“真的?”杭笙半蹲着狐疑去瞧他。
方怀均又给了肯定的答复,他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你租的房子是什么格局?”
杭笙回:“一室一厅。”
“那以前甘薛真来的时候都是怎么留宿的?”他目光很执着落在她身上。
杭笙不自在地说:“反正不像我们那样……”
她转身要走,打算离这个是非之地远一点,结果被人从后面拥住带倒在了沙发上。
“哪样?这样?”男人的呼吸扑打在脸上,潮湿又灼热。
两人维持着早上的睡姿,杭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火上炙烤,偏偏还挣扎不了一点。
她有些冒火:“方怀均,你干嘛?”
方怀均拥她更紧一些,整张脸都埋进了她脖颈间,声音嗡嗡不清,像是在撒娇:“头晕,我想休息一下。”
杭笙承认自己有小心思,她没推开环在自己身上的这只八爪鱼,任由自己包裹在对方怀里,她软了口气道:“刚刚不是还信誓旦旦说自己酒量很好吗?”
方怀均弓着头在她皮肤上蹭蹭,闷声闷气道:“嗯,骗你的,我酒量一点都不好。”
杭笙轻叹一口:“那我还怎么和你商量请假的事。”
身上狂扭的八爪鱼忽然静止了好久,他仰起头看她,眸色很清明:“你答应他了?”
杭笙以为他在问请假的事,点点头:“嗯,答应了,不然我为什么要请假?”
方怀均沉默了半晌,忽地松手坐起来了,他语气冷冷的:“难怪你出去这么久。”
周身的热度忽然散去,杭笙还有些不适应,她坐起来,将随手搁在茶几上的麦当劳拎起来给他看:“确实是耽误了一小会儿,但我就是顺道去了趟麦当劳而已,你最近不是生病吃不下饭吗,给你开点西药试试,你要不要尝尝。”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方怀均自言自语道,“算了,至少还有口甜。”
作者有话说:
就这样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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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柠檬黄糖果 我也要抱。
“这不是吃挺香的, 果然还是西药起效哈。”
杭笙买了一份麦当劳的巨无霸四件套,加了冰的可乐她没给方怀均喝,其余三件目前都被对方吃的差不多了。
她端起可乐喝了一口, 饶有兴致地盯着面前拿薯条充烟解愁的男人,问:“所以你嘴里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方怀均眼都没抬,声音还有感冒后的沉闷:“重要吗?难道我醉了你就不请假了吗?”
“当然不,你现在喝醉又不影响明天干活, 我只是想和你商量明天请假的事。”杭笙坚决维护打工人的权益,“而且严格来讲,我这应该算是通知你。”
在两人签订的合同里,杭笙享有两天带薪假, 如果不休则折算为三倍工资,她目前一天都没休过, 自然有权利要求休假。
“这么说我还误会你了, 我还以为你挺爱钱的, 毕竟先前就算生病也没见你冒起过一丝请假的念头, 结果现在为了跟那个甘……”方怀均懒得继续说下去了,眼睛一闭,身子一仰, 靠躺在了沙发上。
“我现在也没有那么缺钱, 而且生活里有很多比钱更重要的事呀,我想换做是谢奎伦和你, 你也会这么做的。”杭笙认真道。
更重要的事……方怀均冷脸哼了声:“那如果换做我和你呢。”
“晚了。”杭笙根本不上当,“我先答应的甘薛真。”
方怀均捞起一只猫,抓着对方的爪子在空中打拳,他状似不在意地问:“你们明天打算去干嘛?”
见他松了口,杭笙胆子大了些:“你不是本地人吗, 我还想咨询咨询你来着……”
方怀均想都没想就说:“去爬云山好了,我记得他们有个广告挺适合你俩的,叫什么‘一声朋友,一生朋友,带朋友爬芜州最高山,相约云间顶峰不见不散’。”
杭笙瞪他一眼:“以我现在的体能爬半山腰就歇菜了,到时候估计还得靠甘薛真给我扛下来。”
方怀均沉默了片刻,改口说:“那去我家新修的商场逛逛吧,有吃有喝,你俩也不用在外面挨冻受累了,到时候我再给你配两个保镖防不怀好意的小人。”
显然对方在捣乱,杭笙故意呛他:“那我到时候的消费能由方公子买单吗?”
“你可以,甘薛真不行。”方怀均回答的很爽快,但话落又紧急补充一句,“以及,你转送出去也不行。”
“小气鬼,靠你不如靠大绿书。”杭笙没再搭理他,拿起手机就开始搜攻略。
屏幕上明晃晃写着:情侣芜州一日游攻略……
“咳咳!”旁边这棵弱柳又开始摇摇欲坠等着风扶了。
杭笙扭过身重新看他,蹙着细眉担心地问:“叫你不肯吃药,是不是头又疼了?”
“没,太干巴噎到了,加上我本来就不舒服,光吃这些油腻的食物挺反胃的。”男人那双眼直勾勾落在她手上还剩了大半杯的可乐上,意味很明显。
“我喝过了……”杭笙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升温。
对方面不改色道:“要是我介意就不会喝你的酒了。”
“……这是冰的!”
“你手还没给它捂热吗?”他好整以暇地看她,“我记得你的体温很高呀。”
又想起了不久前的共眠,杭笙确信自己的脸已经烫熟了,她啪一下,直接将可乐杯磕到了那张狗嘴上堵了起来:“喝吧,喝了就把嘴闭上,然后乖乖回去睡觉。”
方怀均唇贴着杯口流连似的抿了抿,他敛着眉眼,很乖地应了声:“嗯。”
杭笙和甘薛真约的早上十点出门,杭笙八点出头就爬起来倒腾自己了。
她打扮完毕下到客厅时,方怀均正面无表情地坐在地板上梳猫毛。
见她风风火火跑下来,他抬头瞥了一眼,目光持久地落在她卷曲的精致睫毛上:“甘薛真就这么值得你盛装打扮吗?”
“当然啦,出去玩肯定要出片的。”杭笙一脸高兴,“你都不知道甘薛真拍照技术有多牛,我肯定要珍惜这次机会的。”
“你今晚什么时候回来?”假期还没开始享用呢,不解风情的男人就问出了扰人兴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