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居然试图父凭子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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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商砚想着在这里给她做饭吃,但打开冰箱看见除了各种饮料跟做猫饭的食材外,其他都没什么可以用来做菜。
两人给了了做了碗猫饭,等它吃完后,商砚就带着沈清蝶出门去吃。
昨晚校庆结束的太晚,大清早又被赵若伊的电话吵醒。
以至于沈清蝶根本不想跑很远去吃,两人索性就在小区门口的私房菜里简单的吃了口。
回到家,沈清蝶看着茶几上那一大束的玫瑰花,唇角止不住地向上翘起。
该说不说,这花还挺看的。
她对着花拍了张照,发给了赵若伊。
很快,对面就弹过来一个视频。
她想都不用想都能知道,这个视频通话无非是来自好闺蜜对她跟商砚的八卦。
“沈小蝶~”
电话一接通,对面的赵若伊就眉飞色舞夹着嗓子,“有些人幸福哦~收到了追求者的玫瑰花~”
“诶呀,你别这样,好恶心啊!”
沈清蝶被她这嗲嗲的嗓音整得头皮发麻,起了一地鸡皮疙瘩。
赵若伊没再继续调侃,一本正经地将手机架在手机支架上,一边吃着刚到的麻辣烫,一边道:“快快,如实招来!我要详细的起因、经过、结果,好让我下饭。”
沈清蝶说了句也没什么,简单的将早上的事跟视频里的人说了遍。
话还没说完,一直在客厅自娱自乐地了了突然跳上茶几。
圆溜溜的猫眼好奇地盯着茶几中央的玫瑰花,鼻尖轻轻翕动。
它探着毛茸茸的小脑袋凑近花枝,粉嫩的爪子轻轻去碰花瓣柔嫩的边缘。
起初还是试探着用爪子去碰,渐渐地胆子大了起来,不仅试图用爪子将花扒拉下来,甚至还想偷吃上面的花瓣。
见状,沈清蝶正要开口。
可没来得及等她出声制止,就听见一声闷响。
鲜艳的玫瑰花束瞬间歪倒,重重翻落在茶几上。
包裹着花束的玻璃纸褶皱散开,花茎底端的清水将一大半的桌面都打湿,水珠顺着边缘往下滴落。
“了了!”
“喵呜!”
许是知道自己做了坏事,它竖着飞机耳跳下茶几躲进沙发底下,露出一截不停晃动的小尾巴,不敢出来。
视频里的赵若伊听到动静,担忧地抬头:“怎么了?”
手机镜头晃了晃,只能拍到客厅的天花板。
“没事,了了把花碰掉了,”沈清蝶解释道,“我去拿东西擦一下。”
她将手机放在茶几没被打湿的角落,从厨房里拿了块干净的抹布将桌上的水擦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随手先将抹布放在一旁。
她伸出手,想要将倒在桌上的花束重新扶起来摆好。
刚将花束抬起,就见有什么东西从层层叠叠的玫瑰花枝里滑出。
没等她看清,就已经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垂眸看向地毯,一个精致小巧的丝绒盒子闯入她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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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有些人哦,居然想父凭子贵哦
第38章 她与猫
那是一个戒指盒。
沈清蝶眼眸微颤, 眼眸里满是惊诧。
她俯身小心翼翼将盒子从地上捡起。
指腹摩挲过微凉的丝绒表面,下意识屏住呼吸缓缓地将盒子打开。
客厅的灯光顺着盒缝争先恐后地涌入,盒内铺着同色系的衬垫, 一枚镶着细钻的精致女戒静静地躺在中央。
捏着戒盒的手缓缓收紧,她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团绵软的云狠狠撞了下, 胸腔里的心跳瞬间失序, 狂跳不止, 重重敲着心口。
“清蝶?”
赵若伊见手机这头的人一直没有声音,有些担心。
沈清蝶垂眸看着手中的戒指,愣愣地应了一声。
撩起眼眸对上视频里担心的目光,她将手中的戒盒放到镜头前。
赵若伊凑近仔细看了看, 视线扫过戒盒上的logo:“G家的戒指?你新买的?”
“不是,”她抿唇,“刚才从商砚送的花里掉出来的。”
她本就疑惑今天商砚怎么突然会想来送花。
虽说作为她现在的追求者, 送花送礼物是正常的操作, 但沈清蝶认为倒也不必特地大清早就跑到她家里来。
若不是刚才了了意外把花给打翻,可能等花都恹了她都未必会发现里面居然藏着一枚戒指。
“我刚看G家的官网,没有出这枚戒指。”
赵若伊翻着官网网页:“这枚戒指估计是他定制的, 商砚这是下血本了啊。”
沈清蝶对奢侈品什么的不算了解,顶多只知道一些大家都知道的牌子。
G家她以前刷视频的时候了解过一些皮毛,一般专门找设计师定制的钻戒都得七位数起步。
一时间, 沈清蝶有些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此刻她的心情。
这么贵的戒指,就被他放在花里面送过来。
他也是真不担心她看都没看就把花给扔了。
匆匆挂了跟赵若伊的视频通话, 她点开躺在列表里的黑色头像。
「沃斯尼蝶:图片」
「沃斯尼蝶:这是?」
对面回的很快。
「S:喜欢吗?」
看着男人发来的消息,沈清蝶心想着喜欢当然是喜欢,可一想到这戒指的价格,她觉得自己有些担待不起。
指尖在输入法中敲敲打打, 却又觉得怎么说都不太好。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将文本框中的消息发出去时,对面却又发来了消息。
「S:图片」
点开图片,里面骨节分明的手如同精心雕琢的竹玉一般。
指骨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利落,透着恰到好处的力量感。
男人修长的指尖虚虚捏着一支钢笔。
金属笔帽在光线的折射下泛着细碎微弱的光,更衬得图片中的手修长优雅,又透着莫名的欲。
沈清蝶的视线敏锐地捕捉到他指骨处戴着的那枚戒指。
放大图片,仔细看才发现他戴的是她手中戒指的另一半。
明明只是一张照片,可却足以让她的心漾起一层涟漪。
只是......
商砚都戴着,她是不是也该将戒指戴上?
可他们还不算正式的在一起,现在戴上未免太仓促也太不合时宜了。
就在沈清蝶纠结时,男人却已经打来电话。
“戒指喜欢吗?”
低沉好听的嗓音透过听筒缓缓传入她的耳中。
沈清蝶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开口:“喜欢。”
“我还以为你要很久才会发现,”商砚的嗓音里带着笑意,“没想到这么快。”
沈清蝶解释说是因为猫把花打翻了才发现的,又忍不住小声嘟囔了句:“你就不怕我一直没发现直接把花给扔了?”
人家都是把戒指放在花上明显的地方,他倒好,直接藏在里面。
商砚眉心微挑:“那就再继续给你送,送到你发现为止。”
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
“......”沈清蝶唇瓣微抿,将话题扯开,“我们都还没有在一起,你怎么就送戒指?”
戒指什么的,难道都不该是求婚或者结婚的时候才有的吗?
况且还这么贵,都能把整个清和堂给买下来了。
手机那头的男人低笑一声。
“你手中的那枚戒指,是给你的定情信物。”
“等到你愿意接受我的那天,我再给你戴上,现在先放你那保存着。”
定情信物......
这四个字猝不及防地落入耳中,沈清蝶的心脏骤然漏了一拍。
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粉,一路蔓延至脸颊,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红晕。
“那你怎么还提前戴着了?”她红着脸小声问。
男人清冽的嗓音染着温柔的笑意,像酥麻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入她的全身,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顷刻间变得滚烫。
“我提前戴着,那是因为想告诉你——”
男人语调慵懒地拖长音调,略有些刻意地将嗓音压低,仿佛是贴在她的耳边似得。
窝在沙发上的沈清蝶呼吸轻窒,顶着泛红的脸颊等着手机里的人将话讲完。
低磁的嗓音从手机里响起:
“我早就是你的了。”
不论是人,还是心。
从以前到现在,他永远都是她的。
*
周一,沈清蝶照例去清和堂坐诊。
下午的时候收到追求者一号发来的消息,约她晚上一起吃晚餐。
自从两人将之前的误会说开,商砚说要追她也确实是在认认真真地追。
每天起床都会准时收到男人定的花,每一天的品种都不一样,让她都怀疑过不了多久,自己家里都可以开花店了。
甚至她都不知道商砚到底是什么时候把清和堂里的几个小伙伴也收买的,提到他时,总是一口一个“姐夫”,惹得她浑身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