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蹭了蹭她的面颊,望着她的眼睛:“我都多日未曾和你亲近了。”
闻言,她眼睫一颤,咬了咬唇,似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上一次,还是在建康行宫那一回,手腕上的痕迹直到现在才完全消掉。
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楚临语气带了几分蛊惑,只轻轻道:“嘉娘放心,上回是我不好,日后我会克制。”
犹豫了片刻,她才轻轻点头,权当默认。
楚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贴住她的额头,用唇摩挲着她的脸颊。
谢令嘉没有推拒。
这些日子,楚临似乎确实听话温驯了许多。她心知已然晾了他几日,确实不好再拒绝。若再逼下去,将人晾得久了,又怕他会发疯,一切便要回到原点,这可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有时候,惩罚固然重要,然而适当的奖励也是必要的。
见人安静地望着她,楚临神色才缓和了些许,眉眼亦愈发潋滟。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喃喃道:“嘉娘……”
楚临小心翼翼地吻着她,看着那双紧闭的眼,以及因羞涩而泛起红晕的双颊,心中既餍足,又觉不够。那玉望便如野火燎原,渐渐难以克制。吻毕,他将人抱上榻,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衣裳半褪间,她似想到什么,忙又撑起身子道:“殿下,今日将李神医请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还未曾准备好,暂且不想怀孕。”
楚临看着她,轻笑:“嘉娘不想与我有孩子?”
谢令嘉心中一紧,背后发凉,知绝不能承认。她忙解释道:“不,我只是觉得……大婚之前,这样不合适。”
楚临垂眸,似在思索,片刻后答应道:“好。”
“不过嘉娘,待我娶你之后,你便不能再拒绝了。”
他看着她,轻轻笑了。左右她的身子还要调养些时日,那便不急。
谢令嘉于是松了一口气。
似乎是惩罚她的不专心,楚临轻.咬.了一口她颈侧。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闷闷道:“殿下不是说过,要温柔些。”
楚临哑声道:“别急。”
与从前的疾风骤雨不同,这一次楚临难得地慢条斯理,似乎是存心要挑起她的兴致一般。细密的吻落在颈侧,她于是有些扛不住,浑身无力,眼神涣散。
他是从哪里学来的招数?
直到小.腹忽然传来男人鼻尖微凉的触碰,她才警觉地又将自己撑起来。将低着头的男人推开,惊恐道:“你做什么?”
楚临不回答她的话,只是用手撑住她的.腿。
烛火映照在墙壁,外头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响声,许是隔壁刘大娘起夜的声音。
接着,外头厨房传来一些轻微的响声,还有刘大娘抱怨的声音传来,想必是青雀又想吃宵夜了。
谢令嘉于是死死牙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然而那处温热的呼吸以及传来的濡.湿触感让她有些难.耐地仰起了头。
谢令嘉不敢低头看,只觉得浑身瘫软,耳朵热得如同要炸裂一般。良久,直到她招架不住,忍不住差点要发出声音,于是便连连将他推开,脸颊绯红,微微.喘道:“楚临,你知不知羞?”
楚临闻言低笑,不管不顾地继续,良久,他方抬起头,温热的气息撒在她小.腹上。
青丝披散,清冷的面容染上了玉色,显得有些惑人。他舔了舔唇,便凑近了要去亲她。
她连忙别过头,不让他的唇靠过来。
楚临轻轻拭去她的泪,似是怜惜,然而眼中却闪着几丝兴奋的光,似是找到了什么乐趣一般。他漂亮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状似疑惑道:
“嘉娘自己的,莫非还要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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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今日看到莫名其妙被人聚宝。。。心态有点崩,故而晚了一些,请大家见谅。原本以为只要专心写作就行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事,唉。俺的收藏都是俺勤勤恳恳自推来的。。。小作者伤不起。希望英明的管理员赶快帮忙帮忙处理,十分影响心情,碎碎念。
大家记得看看预收,有兴趣点个收藏,暑假会开其中收藏高的一本:《嫁皇兄》
房门合上的那一刻,萧怀颂拿着剑,将她夫君砍断了一只手,笑吟吟地看向她:
“妹妹,皇兄给你两个选择。”
“一是与我入洞房。”
“二是死。”
“但是我舍不得妹妹死,所以,我替你选第一个。”
第38章 避子药
闻言, 谢令嘉一楞,似乎没想到他能说出来这种话。
她气急,却推不开他,便只能用枕头遮住脸, 眼中已然蓄了泪水, 闷声道:“不要脸。”
虽然从前他也如此, 但这次尤为放肆。这人说是会克制,然而在某种程度来讲,却是更过分了。
见她泫然欲泣, 楚临便有些无辜道:“嘉娘, 是不舒.坦么?可是, 这里很多.氺。”
见她如此情态, 他似乎很是兴奋, 眼尾都染上了红晕。如今, 她只是他一人的。只有他才能让她如此。每一次蹙眉, 每一次以哀求的眼神望向他,都是被他调动着,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谢令嘉立刻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多说,眼中闪过一丝羞愤。她恨不得将他毒哑。
楚临轻叹, 吻了吻她的脸颊, “莫要掉泪了,从前我稍微狠些, 你便要哭,倒是情有可原。”
“如今我侍.候你,舒.坦了也要哭,这又是为何?”
她不答, 只轻轻抽噎着,头埋到他肩头,不想回答他的话。
楚临轻笑,终究是放过了她,覆.了上去,含糊道:“嘉娘害羞,那便不说了。”
嘴皮子动的够了,自然该多做些正事了。
室内烛光摇曳,映照着两道影子,外头明月高升,月光洒满江面,波光粼粼。
又是一个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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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船将行至渡口。
楚临清晨便回到了书房处理事务。
他立在甲板上,揉了揉眉心,眺望着远处雾色中若隐若现的城镇,淡声问道:“她们何时会到?”
随风垂首道:“据消息说,夏侯小将军已先行上岸,去接夏侯娘子了。想必明日,夏侯娘子便会来面见殿下。”
楚临垂下眼,沉思片刻,方才轻声吩咐:“眼下还不是与夏侯氏撕破脸的时候。夏侯娘子那边,该有的礼数不能少。若她执意要来见我,便暂且称病,不必见她。”
随风低声称是,顿了顿,又有些欲言又止:“那殿下,谢娘子那边……”
“多派些人手,在暗处护着便是。”
话音刚落,楚临便瞧见谢令嘉自远处走来。他朝随风递了个眼色,随风立刻会意,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楚临眼底冷意渐渐散去,换上一抹浅淡笑意。他上前轻握住谢令嘉的手,低声笑道:“怎么主动来找我了?”
谢令嘉抬眼望向他,神色却有一瞬恍惚。
他今日换了一身玄色锦袍。墨色沉沉的衣料上,以暗线绣着蟒纹,行走间隐有流光浮动。
他生得本就隽秀,平日里着月白衣袍时,眉目清冷,如玉山照雪。可如今换上这一身玄色,那点温润便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颇为凌厉的矜贵。
这模样,竟有几分像陛下。
谢令嘉很快回过神来,轻声道:“殿下,船快靠岸了。我能不能下去逛一逛?”
她抬眼望着他,眼中带了几分恳求。
楚临早已答应过她,会允许她出去走走。如今此处已近洛阳,外头也算太平,他似乎确实没有理由再将她拘在船上。
楚临静静看着她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了片刻,语气仍旧温和:“嘉娘想去什么地方?快到洛阳了,还是莫要乱跑才好。”
谢令嘉眉心一蹙,甩开他的手,面上已有些不悦。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禁锢我么?为何又食言?”
楚临看着她,眼底浮出几分无奈。
并非他有意如此。只是夏侯惠将至,此时最不该让谢令嘉露面。万一叫夏侯惠撞见她,难免横生枝节。
再者,她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若当真在外头出了什么差池,他如何能安心。
楚临斟酌片刻,低声道:“此处毕竟不是洛阳,万一有凶险……”
谢令嘉脸色一沉,转身便要走。
饶是她素来好脾性,此刻心头也生了十足十的火气。
这人总是如此,吃干抹净,得偿所愿后,便忘了自己说过什么。偏偏每回又要装出一副无辜为难的模样,实在叫人心中窝火。
楚临见状,连忙伸手拉住她,叹道:“好,好。下午让随风陪你出去,只是不能在外头待太久。这样可好?”
谢令嘉这才轻哼一声,脸色勉强缓和了些,却仍旧别过头去,不肯看他。
楚临无奈一笑,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片刻后,他垂眼看着她,唇角微微勾起,不经意道:“嘉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