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很慢又很快。
快是因为只有几分钟他就达成目的,慢是许还今没有察觉到一丝突兀和被强迫。
仿佛一切顺其自然,就那么发生了。
他还开着游戏,fps的枪战游戏,屏幕上白蓝色的荧光配合室内过低的温度,冷热两重天既暧昧又轻佻,但却让人浑身发颤。
许还今压根承受不住他这样的摆弄,没一会咬唇趴在他身上肩膀轻抖。
过了许久,祁绍停手。
湿漉漉的手指摸了下许还今的嘴唇,然后从桌上抽了张湿巾纸递给她,吩咐说:“好好擦,都是水。”
许还今没缓过神,神色迷蒙,眼尾还带着生理性的眼泪接过纸点头。
然后抬头先看到祁绍打的乱七八糟的游戏。
屏幕上巨大的“defeat”,战绩更是破天荒的“1-11-3”
她愣神,还没说话,祁绍圈住她的腰低头说:“你让我游戏打输了。”
清淡的语气,许还今一点没反应过来这人的过分,身体里异样的侵入感仍然清楚,却下意识温驯道歉:“对不起。”
说完,祁绍闷笑两声。
……
那时候她和祁绍也有过亲密无间的时刻,可那是好久以前了。
许还今还在想,祁绍动了动腿:“在发呆?”
“没有,”这种时候发呆他肯定不满意,许还今赶紧否认。
祁绍把湿巾纸放下,他没有先动,只是打量许还今。
看着她你会轻而易举懂得为什么许还今在模特行业吃的那么开。
腰胯的比列恰当,纤腰翘臀,身材纤细但该有的地方却又不失丰腴。
跪姿漂亮到让人心惊。
入眼全是她又细又白的腿,乖巧的折叠着,任凭别人打量光顾。
这办公室play确实好玩。
祁绍喉结滚了两下,吩咐说:“腿张开,把扣子解开两颗。”
“……”
许还今很佩服他能把这种事说的这么理所当然。
让人完全没法拒绝。
她穿着这套衣服,羞耻感放大,脖颈一片烧红,但抿唇照做。
没穿内衣,扣子解开后衣领散开,白腻的柔软和衬衫的颜色几乎融在一起,但揉起来却又红得很快。
一字裙的活动空间有限,许还今稍微张开点他又不满意,轻啧声,再张裙子边缘的衬线已经被撑到极限,布料卡着大腿拉出褶皱,几乎要胀开。
奇妙的冷和热交汇形成令人心惊胆颤的旖旎。
……
许还今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不太雅观,手臂横在脸上想躲,却又被他拉住。
沉溺中,许还今发现,他说的那句家里没套果然是在逗自己。
折腾到很久,许还今被摁着腰,到最后软到站不住,被祁绍抱着好半天也没缓过劲。
轻声询问他高兴吗?
祁绍锁骨处都能看见红色的抓痕:“嗯?”
“你还生气吗?”
出乎意料,祁绍说:“有点。”
“……有点?!”
许还今一下坐起来,蹙眉问:“那你还要我怎么哄?”
祁绍本来搂着她的腰,她反应剧烈地坐起来,祁绍反而被整笑了。
重新抱住她,懒洋洋的:“干嘛,你要哄我?”
不然呢?
“行,”祁绍低头在她脸上亲了口:“我要你说爱我。”
“……”
许还今愣住,又抿唇。
她拂了下长发,夜色沉沉,房间里的灯光早就被调的柔和。
刚才旖旎缠绵的气息还在,纠缠着,让人心脏跟着跳。
许还今认真地说:“祁绍,你这样到时候我会舍不得离开的。”
灯光烙在她眼瞳里,亮晶晶的,祁绍说:“那就别离开了。”
*
吃完饭,祁绍先送她去上班,然后自己也去公司。
可真的不想工作,昨天让人实在有些食髓知味。
祁绍懒懒地蹲在鱼池旁无所事事地朝里面扔鱼食。
这几条鱼现在被养的特别肥,跟几头小猪一样在水里游。
祁绍扔了会,觉得它们实在该减肥了,就停手。
中午花匠过来养护花园,一大帮人忙半天,修建花树,把即将开败的芍药换下。
等他们养护好,院子里花香散开。
八月底芍药依旧开得正盛,满眼的烂漫无限。
和大部分人的感觉相反,祁绍其实并不喜欢芍药,甚至整个八年他都讨厌这种花,但还是在花园里种了好多芍药。
当时园艺师问他要种什么花时,祁绍脱口而出芍药,可能是他的人生只对这一种花有印象。
但今天祁绍看这些花又觉得没那么烦,看了几分钟,让助理给今天的花艺师都加奖金。
然后开会,轮到一个部长汇报时不知道在扯些什么,周围一同开会的部门领导脸色各异。
等他汇报完,其中最边上的短发女子率先出声挑问题。
这个部长是一位姓白的副总提上来的,眼见在自家大老板面前丢脸,他也赶紧加入战场维护。
祁绍的公司虽然年轻,但这桌上坐着的员工手里或多或少都有一两个在行业里引以为傲的项目。
谁都不服谁,明嘲暗讽,剑拔弩张了半个小时。
眼看吵起来没完没了,祁绍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桌子,底下瞬间寂静。
祁绍的办公室是相对独立的二层楼,楼上是房间休息室以及助理办公室,楼下则全部打通,一边放着办公桌,沙发、狗窝之类的家具。
另外一边是张椭圆形的飞碟会议桌。
纯白的颜色,桌面纤薄,一眼科技感十足。
两边只隔着长方形的吧台,房子三面都是落地窗,正对着外面的花园。
白副总他们当时被招进来第一眼看到祁绍的办公室时,全都只有一个感受,就是——
“艹,不愧是富二代,这审美,这情趣,在这办公不得爽死。”
祁绍后来出国读商学院时辅修了电子工程,是典型技术和商业两手抓的创业者。
这么年轻还这么拼,白副总他们每次提起自己老板时都打心眼里佩服。
此时他轻扣两下桌面后问:“你们哪个部门最近想放假?”
会议桌前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明白他这是字面意思上的放假,还是暗示他们可以收拾东西滚蛋了。
哦不对,这tm是明示。
白副总觍着脸说:“明部长的方案是不够好,但也没到炒鱿鱼的地步。”
“还知道方案不够好?”祁绍说:“我这是垃圾回收站?”
他语气平淡,但白副总和刚才那个汇报的部长瞬间肉眼可见的紧张。
后面的助理把报告书递给他,又面无表情地为自己老板递上一杯咖啡润喉。
祁绍不想喝咖啡,他推开。
助理又马上起身去换成温度刚好的花茶。
讲了十多分钟的方案,底下安静如鸡。
讲完,祁绍说:“周三重新交方案,还有问题吗?”
好几声“没有”中,刚才的短发女子举手说:“老板,我们部门上周一直在加班赶项目,这次能多放几天假吗?”
助理翻出人事的考勤记录递给祁绍,他往屏幕上瞥了眼。
实际压根没仔细看,阳光透过玻璃窗蔓进来。
祁绍鼻尖还能嗅到清淡的花香,他转了两下笔唇边扬起笑,点头:“嗯可以。”
散会后短发女子和一位灰西装的男子同步往外走,他们办公室在隔壁相对独立的写字楼。
边走边聊,灰西装问:“你怎么真敢问祁总能不能放假,他是在说白副总办事不利……”
短发女子三十多岁,是技术部门的人,平时在人情世故上缺根筋。
眼下也才反应过来,诧异地问:“那他怎么同意了?”
“心情好吧,”灰西装压低声音:“刚才开会的时候你没看到祁总脖颈上的抓痕吗,我还是第一次见。而且……”
“你没发现每次换完花,祁总的心情都很低落,经常在池子边喂鱼吗?"
灰西装指指院子里的芍药花:“但这次方案这么差,他可还笑了,这里面绝对有事,啧啧。”
短发女更惊讶:“我没看啊,你怎么敢盯着老板看的?”
祁绍长得帅这是总所周知的事,特别是他染金发的那段时间,连隔壁最技术宅的部门大群里都流传着几张他的照片。
但谁也不敢在祁绍面前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祁绍虽然不会直接骂人发火,可也一直距离感十足。
沉脸时更是全公司从上到下都噤若寒蝉。
他们站在祁绍面前一般都是眼观鼻子口观心的状态,老实祈祷自己的方案能通过。
灰西装笑而不语,洞察地说:“我有预感,以后祁总的好心情恐怕是常态。”
“咱们有福了。”
第76章
许还今还不知道祁绍那边的事情, 前些日子谢母在浦江玩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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