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怎么不叫我。”
阮甜:“……”
你先把眼睛睁开了再说话。
李淮南笑道:“还以为你还要睡一会,便没叫你,给你留了,我去给你端。”
“谢谢哥。”
夏安沫眯着眼,把碗往怀里拢了拢,囫囵吃了两口,便走向沙发,自然地躺下。
没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响起。
李淮南、阮甜:“……”
挺厉害的。
真的。
困成这样,还能摸起来吃两口。
阮甜想着今天出门看看,给刚子发了消息。
没一会,门铃响了。
阮甜疑惑,这么快的嘛?
李淮南在洗碗,他喊道:“妹子开一下门。”
阮甜开门,门外是个小姑娘,年纪不大,脸上脏兮兮的,身上的衣服也不合身,松松垮垮,看着就营养不良。
小女孩看见阮甜,瘦小的身子明显瑟缩一下,有些害怕,她身子往后移,随时要跑的模样。
阮甜问:“你有事儿?”
她的语气很平淡,小女孩的身体却抖得更凶。
阮甜目光平静地注视她,半晌后,小女孩才攥着衣角,结结巴巴地开口:“悬……悬赏奖励……”
“我……我可以带路……”
她顿了顿,将头埋得更低,声音也小了几分:“我……不要武器卡,奖励……可不可以换成吃的和恢复药剂。”
阮甜听完,只看了她一眼,淡淡点头:“可以。”
小女孩欢喜地笑了,突然想起什么,她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慌忙地别开脸。
“我知道有一个人躲在那里,你跟我来。”
“行,你等一下。”
“好。”
阮甜回了屋子。
李淮南问:“谁啊。”
阮甜随手从桌上抓起些自己不爱吃的面包塞进背包,淡淡回答:“一个带路的小孩。”
李淮南懂了。
昨天发布的悬赏,今天就有人来,效率是高。
“行,早点回来。”
他本想说注意安全,但话到嘴边,……不对。
她出门,应该是别人注意安全。
阮甜摆摆手表示知道。
小女孩还站在原地,眼神怯怯的,十分拘束。
阮甜问:“在什么地方?”
小女孩还是怕她,声音很小:“有……有一点远,我走了三个小时过来的,在北区靠近郊外的地方。”
阮甜皱眉。
现在才9点多,也就是说这个小孩,从6点多就开始走。
阮甜下意识看了眼小女孩的鞋,鞋边磨破了一块,看着是走了很长的路。
阮甜给她拿了两个面包、一瓶水放在她身旁,说道:“这是提前给你的定金,抓到人再付后面的。”
小女孩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喜色,连忙点头:“好,好的。”
“谢谢姐姐。”
小女孩将面包跟水揣进背包,“姐姐跟我走。”
“不急,等车。”
“好的。”
小女孩偷偷看了眼阮甜,没说什么,安静地呆在角落。
十分钟后,刚子开着他的小卡车出现在二人面前。
“阮姐。”
刚子跟她打了招呼,开始干活。
将小卡车停进院子,开出了黑色的越野车。
阮甜上了后座,让小女孩去了副驾。
刚子问:“阮姐,我们去哪?”
阮甜懒懒地抬了抬眼皮:“问这个小孩。”
刚子瞬间就明白了。
这么快就有人过来报信,钞能力果然好使。
刚子放缓了语速:“小妹妹,你跟我说一下地址,我来开。”
“好的。”
和刚子说话,小女孩的语气明显没那么紧张。
原本要走三个小时的路,车子开了还不到半小时就到了。
小女孩:“哥哥里面是小路,车开不进去,靠旁边停,我带你们进去。”
“行。”
刚子将车在路边停好。
小女孩小心翼翼地说:“姐姐,昨天这边下雨了,路有点烂。”
“知道了。”
小女孩并没撒谎,往里走的路确实越来越窄,也越来越泥泞。
不过片刻功夫,几人的鞋底和鞋帮都糊满粘腻的泥巴,每走一步都带着沉沉的滞涩感。
几分钟后,几人在一排矮小的房子前停下。
小女孩指着前方:“姐姐,顺着这条路直走右拐,第二个房子就是。”
她往后退了退,眼神有些闪躲。
“我就不过去了,在这里等你们。”
阮甜盯着小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行啊。”
刚子刚想跟上,阮甜却转头看他,语气比平时重了几分:“你在这等我,和她一起。”
刚子看看阮甜,又看看小女孩,虽满心不解,还是点头应道:“好的,阮姐。”
阮甜补充一句:“一会儿把耳朵堵起来,我没出来,不许拿下来。”
刚子点头:“好的,阮姐。”
小女孩触及到阮甜的视线,小小的身子又开始发抖。
阮甜笑了笑揣着兜,径直往里面走,找到小女孩说的那间屋子。
一脚踹开屋门。
第64章 今天的阮姐格外可怕
大门随着阮甜的动作,砰的一声倒地,尘土飞扬。
还不等她看清里面的情况。
一道粗犷的男声在黑暗中响起,“束缚。”
随着他话音落下……
手腕粗的木藤凭空出现,快速缠上阮甜的四肢,将她裹住提到空中。
藤蔓不断生长,直到把她裹得动弹不得,只剩一颗脑袋还能活动。
阮甜没有挣扎。
甚至还有心情打量着屋里的一切。
里面的灰尘很重,没人居住的痕迹。
这时,内屋走出四个青壮的男人。
其中一人围绕着阮甜打量,嗤笑一声:“还以为有多厉害,就这?”
“一张控制卡就搞定,这么好抓,这张望死得真够窝囊。”
另外一个男人摸着下巴,猥琐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阮甜:“你们别说,她长得还挺漂亮。”
“直接杀了也怪可惜的,不如先留着乐呵乐呵。”
阮甜抬眼看了说话的男人一眼。
印堂发黑,今天要完呀。
为首的男人察觉到她的目光,不明所以:“你在看什么?”
林之夏之前给他们发消息,说这女人邪门得很,一般的控制卡未必对她有用,让他们多做些准备,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
几人还是有几分警惕性,并没离她太近。
阮甜:“看你们面相不好。”
“呦,这娘们还是个神棍。”
猥琐男的目光黏在阮甜脸上,色眯眯地开口:“你给哥哥看看,咱俩之间有缘分没有。”
为首的男人踹了猥琐男一脚。
“一天脑子里都装的什么黄色垃圾,迟早有一天死女人身上。”
“这女的外面还有个同伴,以防万一先把人处理了。”
“好的,大哥。”
猥琐男被训得不敢说话,同身边的人一起拿刀靠近阮甜。
阮甜问:“就你们四个吗?”
几个人一愣?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她的语气,怎么还有几分失望?
猥琐男下意识地接了一句:“怎么?还怕哥几个满足不了你?”
阮甜叹气。
还以为这次又能干票大的。
结果是四个穷鬼。
为首的男人突然有些心慌,催促道:“赶紧动手,磨磨唧唧的耽误时间。”
两人抬手挥刀……
阮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眼里是对他们毫不掩饰的不屑。
她反手握住木藤,稍一用力,粗壮的木藤寸寸断裂,散落一地。
阮甜的身影随木藤落地,手中还握着一截断裂的藤蔓。
两人因木藤骤断而愣神,一时不敢上前。
阮甜却动了。
她将手里的半截木藤直接塞进猥琐男嘴里,木屑混着鲜血从他嘴角溢出。
看着少女格外残忍的笑容,猥琐男眼里满是恐惧。
他的嘴巴被木藤死死塞住,无论痛苦还是害怕,都只能化作喉咙里模糊的呜咽,脸上的肌肉因极致的惊惧而痛苦扭曲,连挣扎都显得徒劳。
猥琐男的血溅了一旁男人一脸,他的第一反应是跑。
只是可惜,他的动作没有阮甜快。
阮甜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动作粗暴地向后一甩。男人的后背重重砸在地上,一声沉闷的钝响后,伴随着是清晰可闻的骨头碎裂声。
男人闷哼一声,身体蜷缩成一团,无法再动弹。
另外完好的二人:╭(°A°`)╮
阮甜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冲不远处的两人笑了笑。
一人结巴道:“大……大哥,我们还有跑的机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