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一个人的事,甚至是一个家族的事情。
“同志别着急,坐下来慢慢说。”
“公安同志,有人把我的通知书给取走了。”
霍廷杰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告诉公安。
“有没有可能是你的家人取走的呢?”
“不可能,要真是自家人干的,我肯定知道,家里几个同龄人也都在准备考试,不可能把我的也给带走,这么多天过去,就算是捎着也该有信儿。”
公安正做着笔录,看见有人从外面进来,站起来敬礼,“队长好!”
来人是公安的刑侦队长罗群,“坐吧,我没啥事,就是听说老伙计的兄弟在这过来看看。”
“你是罗群罗队长?”霍廷文对他有些印象当时老二结婚的时候,他还来家里吃过饭。
“是,霍大哥好。”他和廷武一个辈分叫声大哥不为过。
“事情我听说了,你们放心,肯定查个水落石出。”
他们来公安局之前,给老二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请人查一下,对方敢明目张胆地把通知书拿走,说明家里也有些权势,若他们没有依靠,赤手空拳地去找对方,恐怕难有善果。
现如今,他们手里的证据只有邮局的签字证明。
罗群让霍廷杰把自己认识的所有对象全部列出来,他们后期走访,有消息再通知他
“你放心,在过年之前肯定把事情调查明白。”
“谢谢罗队长,那我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离开公安局,霍廷文让他先去家里吃饭。
虽然说等着公安局的消息,但他明白按照弟弟的性子,不可能坐以待毙。
后面几天,霍廷杰挨个找了遍学习的同学和老师,从中听到了一个怀疑的名字。
对方和他报的是同一所大学,但是成绩不如他,却被录取了。
霍廷杰对这个人有印象,他看自己的眼神很是不善,但因为在补习班要专心学习,他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秉着宁可错抓,不可放过的想法,他找到对方家里。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听说他找张强,眼神飘忽,“你找错了,我家不姓张。”
说着就要把他推开。
她这个样子明显有鬼,霍廷杰用脚抵住门框,“大娘,有话好好说说,不准您认识呢?再好好想想。”
“说了我不认识,你这个同志怎么回事!”
对方只想赶快把人轰走。
正是下班的时间来往的路上,聚集了不少人。
“强子妈,你这是做什么呢?人家小同志的脚都快被你挤烂了。”
看热闹的大妈毫不留情地指出来她的不是。
强子妈脸色一黑,瞪着对方:“关你什么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嘿,你这人这么大的脾气。”
都是邻居,她也是好心提醒,万一闹大了大家对脸上都不好看。
好心的大妈碰了一鼻子灰,面色不悦,就这样,老张家还培养出来个大学生,真是祖坟冒青烟,怎么他家没有这样的好命!
算了,这是人比人气死人,她还是想想今天中午做啥饭吃吧。
大娘前脚刚准备迈出去,余光发现一对公安往这边来。
她连忙闪开,生怕波及自己。
“霍同志,你没事吧?”
罗群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样子,赶快帮忙把脚抽出来。
强子妈瞅准时机,啪的一声关上门。
“疼死我了。”霍廷杰脚部传来疼痛,一时站不住,差点倒下。
幸好罗群和旁边的公安同志及时扶住他,“没事,谢谢你们。”
“霍同志,你怎么会来这儿?”
“我问了一圈人,就这个同学没有信儿,我想着来碰碰运气,说不准能有消息呢。”
霍廷杰也没想到,刚来吃了个闭门羹不说,还把脚弄伤了。
罗群把调查结果告诉他,按照他们走访的结果来看,这个张强有很大的嫌疑。
“大娘,您把门开开,咱们有话好好说,不然的话闹大了都不好看。”
张强妈躲在门后边不敢吱声,她脑子混乱不已这该怎么办?
儿子还没回来,他爹也不在家,外面都是街坊邻居。
几番挣扎下,她悄悄打开门缝,强撑着表情,“公安同志,你们有什么事吗?”
罗群不信她没听到他们门外的对话,顾及周围人三番五次打量的眼神。
“咱们进去说吧。”
见此情景,张强妈只好闪开身子,让他们进来。
旁边邻居一个个踮着脚往透过墙头往里边看,有的手里拿着菜,有的指指点点,张强妈脸色灰白,痛苦地闭上眼睛,希望他们没有发现不对劲。
那件事做得隐秘,儿子说了谁都找不到,她不能给儿子拖后腿。
她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脸上挤出一抹笑。
“你们先坐会儿,我去倒点水。”
罗群几人坐在屋里等待着,霍廷杰心急如焚,但当着公安的面,只好按下内心的焦急。
张强妈在厨房里拖了半天,不得不硬着头皮出来。
“大娘,张强在家吗?我们这次来是找他了解一些事情。”
罗群单刀直入,眼神直直地望着张强妈,使她不敢转移视线。
“他...他不在。”
“他去哪了,您知道吗?”
“不知道。”她如坐针毡,恨不得希望这几尊大佛赶快离开家门,要是赶上儿子回来就坏了。
天不遂人愿。
“妈有吃的吗?饿死我了。”
张强在外边溜达了一天,肚子早就饿得不行。
第231章 受到惩罚
听到张强的声音,霍廷杰激动得想站起来,罗群按住他的胳膊示意,稍安勿躁。
张强进了屋里,才发现家里来了一群陌生人。目
霍廷杰背对着,他只觉得背影有些熟悉,没往别处想。
对着罗群几人微微点了个头,到厨房找他妈要吃的。
“这小子心理素质还挺好。”
“小刘去把大门看死。”
罗群嘱咐手下人出去看看,免得张强发现不对劲逃跑,他们好不容易找上门儿,错失了这个机会,下次找到他可不容易。
厨房里母子俩正在说悄悄话,得知霍廷杰找上门来,张强也有点心慌。
“估计他就只是过来问问。”
张强安慰他妈放轻松,却没注意到自己进屋的时候同手同脚。
“老霍,原来是你来了,怎么不早告诉哥们。”
“张强,是不是你把我的通知书拿走了?”
霍廷杰懒得与他周旋。
“当然没有,咱们关系这么好,我能是那样的人吗!”
他一脸你别诬陷我的样子。
目光清澈,看上去像是个老师,青年万万没想到,背地里干着这种事。
罗群既然带着队来到这里,说明已经掌握了证据。
“张强,你还不承认,真以为我们公安是闲着吃干饭的。”
“这位公安同志,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还敢狡辩。”罗群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吓得母子俩一哆嗦。
“敢不敢咱们现在去邮局走一趟?还是说找招生办的黄同志聊聊?”
听到这个名字张强的脸霎时间变白,仍旧死撑着“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们还要出门就不留你们了。”
他做出一副要赶人的姿势,张母也站在儿子旁边。
母子俩一脉相承,看上去颇为唬人,罗群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他们不客气了。
“来人,请张同志去公安局坐坐。”门外的两名小同志进来把张强带走。
“你们干什么?别动我儿子。”
张母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他有个好歹,他们老两口也不活了。
母子俩抱在一起不撒手,罗群额角的青筋抽搐,只好请张母一块去公安局做客。
到了公安局,坐在询问室,几乎没费多大点功夫,张强便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他和霍廷杰在补习班的时候认识,两人相处得不错,霍廷杰为人仗义,不少人都乐意跟他一块玩,张强和他走得近,也跟着沾光。
可时间一长,他便不满足于这样的现状,都是男人,凭什么霍廷杰这么招人喜欢,他却只能跟在背后当小弟。
这种不满在见到孙青青的时候达到高峰,在他看来,霍廷杰不过是乡下来的泥腿子,仗着有副好脸蛋,脑袋还算聪明,其他没有任何优点。
尤其是得知霍廷杰考上大学,而自己仅差一分落榜时,他的内心充满不甘。
那天他得知放榜的消息,满心欢喜地去招生办拿成绩。
看到自己成绩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肯定能实现梦寐以求的大学梦,在广阔的天地上闯出一片美好未来。
万万没想到命运弄人,他仅差一分落榜。
在打听到霍廷杰的成绩能考上之后,他设法地把他的通知书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