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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周延枭才再次出现在视频里,他依旧如之前一般笔挺矜贵。
“继续。”
那些高管一步没敢离开电脑面前,生怕老板回来看不见自己,那就遭了。
但这大半夜的,老板好像精神很好?
是的!
不是很好,而是非常好!
老板的嘴角居然有笑,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所有人都看清了!
更有人努力的靠近屏幕,仔细地去辨认老板是不是真的在笑!
妈耶!
天下红雨了!
因着老板的心情好,那些高管在提议策划案的时候,都比往日要轻松不少。
一场会议开到将近早晨才散。
等周延枭回到卧室的时候,霍慈已经睡着了。
她睡在靠窗那边,还将一旁的位置留了出来。
周延枭小心翼翼地脱了衣服,躺下后把她轻轻地搂进怀里。
女人觉轻,很快睁开眼睛,软绵绵地问:“忙完了?”
“嗯,吵醒你了?”
她往周延枭怀里钻了钻,“没睡踏实,想等你回来。”
听到这句话,周延枭的心都塌了,他给霍慈盖好被子,轻轻拍打着她,“睡吧,我在呢。”
直至霍慈呼吸均匀下来,他却迟迟没有睡着。
周延枭的视线落在窗外,他脑海里浮现着一丝丝不安。
他其实不太自信。
不太自信能留得住霍慈,所以哪怕到了这一步,他还是会害怕。
怕霍慈是在编织一个巨大的情网,只等他全身心地跳进去,她再全身而退。
到那时,他根本挣不脱她的网,被困在里面,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为什么不睡?”
霍慈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看着迷迷糊糊的,颇为可爱。
周延枭垂眸,轻笑一声:“我怕你离开我。”
他到底说了出来。
一旦说出来,或许会让她提高警惕。
可周延枭就是说了出来。
他多希望霍慈不是在骗自己。
霍慈闭了闭眼睛,手臂紧圈着他,“别胡思乱想,快睡觉,养好身体,你倒了我在周家可过不下去。”
这里的人呐,一个比一个可怕。
听见她这样说,周延枭胸膛里流淌过一阵暖意。
他下颚轻轻蹭了蹭霍慈的额头。
“为了你,我也不会倒的。”
周延枭自己也很清楚,只要他还在周家一天,他就不能松开掌家的大权。
一旦他被踢下去,下场可想而知。
他怎样不要紧,可霍慈会被他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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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
等周延枭早晨出去公司的时候,许成安特意安排了八个保镖跟随。
“先生这两天高兴,你们不要做错事惹先生不开心,听见没?”许成安各种叮嘱。
“是。”
周延枭穿戴整齐往外走。
“老公。”
他脚步一顿。
众人也是微惊。
先生与太太结婚三年,他们可是第一次听见太太这样称呼先生。
他回眸,朝着门口走来的女人看去。
“这个带着。”
霍慈把消炎药放进他手里,轻柔叮咛:“你昨天手臂划伤了,破伤风的针晚上回来打,先吃药。”
那不过一盒轻飘飘的消炎药,可周延枭握在手里却如千斤重。
他笑了,“好。”
“早点回家。”霍慈后退一步,看向其余保镖,“保护好先生。”
女人对他挥手,“老公再见。”
周延枭迎着晨光也跟她挥手,“再见。”
所有人都发现了,先生和太太关系融洽了!
周延枭脸上的神色不再像从前那样冰冷麻木,一大早出现到现在笑就没消失过。
真好。
日子都有盼头了。
目送周延枭离开,霍慈裹着披肩站在春风里,“家里有多少保镖?”
“现在主家一共有六十多个。”许成安回答。
霍慈点点头,“那几个都是最好的么?”
“不是,最好的在太太您身边。”
被盯着的阿荒颇有几分尴尬和害羞。
霍慈笑了笑,“阿荒最优秀?”
许成安跟着笑,“是的,太太,咱们周家的保镖不是随意能胜任的,拳脚功夫自然要一流,除此以外做事也要机敏,许多方面多多少少都得懂一些,阿荒是退伍回来的。”
“不错。”霍慈夸赞。
“昨天的事也是我的疏忽没让先生身边跟着人。”
许成安想到这个心里就一阵后怕,他吩咐:“阿荒,你去把所有保镖和司机都叫过来开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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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花园空地上,左边一个方阵,右边一个方阵,站了林林总总一百多人。
这仅仅是司机与保镖的数量,若再算上所有的佣人,那真是气派了。
二楼阳台。
霍慈穿着一袭纯白旗袍,长发随意地披着,手握一杯咖啡倚着阳台边缘望着那群人在开会。
阿荒站在她后面一并陪着。
她忽然问:“那个人是谁?”
顺着女人指引的方向看去,阿荒道:“那是周家保镖的队长。”
“那个是昨天的司机?”她又指向了右边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