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熹也是发了狠,一拳一拳,打向霸天的鼻子。
霸天死咬着不撒嘴,祁熹几乎将其鼻梁骨打断,她的手臂鲜血淋漓,不知是她的血,还是狼的血。
封浩也失了智。
他似乎看见狼抱着自己的姐姐在啃食。
鲜血刺激的他双眸泛红。
他忘了姐姐方才的吩咐,直接扑到姐姐身边,抱着狼,一口咬了下去。
封浩死死的咬住狼的后背,咬到满嘴的毛都不撒嘴。
姐弟二人和一头狼,怪异的扭打在一起。
秦止皱着眉,心头烦躁,一口血又呕了出来。
金袍人见状,“嘎嘎”大笑:“毒发的滋味如何?”
秦止冷眸:“是你。”
“没错,是我。”金袍人笑容猖狂:“可惜啊,你抓不到我,杀不了我!就算我将你们秦家人一个一个杀了,你都不知我是谁!”
“嘎嘎嘎!”金袍人仰天笑:“我是谁呢?是你身边人?是你哥哥身边人?又或者,是京城小巷子里卖鱼的,杀鸡的?嘎嘎嘎~”
秦止手中长剑颤抖,铮铮作响。
第248章 冻成僵尸
他找了那么久的人,原来是他。
原来是他。
原来是他!
秦止手腕颤抖,人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
金袍人不躲,反而原地弹起,借助冰墙,冲到了冰窖顶部,不知触碰了哪里的开关,头顶洞开一条缝隙,金袍人顺着缝隙逃了出去。
在他向秦止表明身份时,他已不再恋战。
表明身份,也只是为了气秦止一气。
知道是他,又如何。
他的真实身份无人能知,无人可知。
对此,他非常自信。
只是那祁熹……
总是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危机感。
这种感觉很不好,像是宿命,更像是某种血脉上的压制。
秦止眼睁睁看着金袍人从他眼前溜走,暴怒的情绪几乎令他发狂。
他眸子逐渐变红,嘴角的血几乎止不住。
倏地。
耳边传来狼“呜呜”的发狠声。
他侧眸看去。
入目,便是几乎咬在一起的二人一狼。
封浩不要命的一口一口对着狼的后背咬。
狼毛沾了他满嘴,满脸。
祁熹一拳一拳的打狼的鼻子。
秦止皱眉。
心头那股怒意逐渐消散,他持剑疾步朝祁熹走去。
狼见大势已去,主子逃了,秦止手持利刃而来。
忽然就撒了嘴,嗷呜一声,几个侧闪,速度极快的消失在冰窖中。
祁熹视线依旧是模糊的。
封浩也是。
狼跑了,他尤不知,抱着祁熹便要下嘴去咬。
秦止抬手扣住封浩的肩膀,剧烈的痛感使封浩恢复了些许理智。
他眨眨眼,看清眼前一幕,忙往后撤。
他刚才想干啥来着?
他竟然想咬姐姐!
可是,他明明咬的是狼啊!
秦止扫了一眼四周碎裂的冰块。
许多猫头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
猫头上的致幻药物散发,这里空气密闭,几人全部中招。
祁熹已经没了力气,躺在地上,双目茫然的看着头顶,喃喃自语:“……大南……大南……”
秦止皱眉。
祁熹每次中毒,都会叫这个名字。
他几次想要开口询问,大南究竟是谁。
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咚咚~”
凿击声从头顶响起。
秦止抬头看去,便见头顶有一束阳光射了进来。
他将祁熹抱起,摸了摸她的脸颊:“熹儿,熹儿?”
祁熹完全没有反应。
虽然眼睛是睁着的,可那双眸子失去了光亮。
秦止心口一紧,抱着她,低下头,用自己的脸,蹭了蹭祁熹的脸。
和她额头相抵,凝视着她失焦的眸子:“熹儿,别怕,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别怕,我一定抓到他,别怕,我答应你,把那狼炖给你吃,别怕,我一定帮你……找到大南……”
祁熹毫无知觉,只觉得有个声音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
她知道自己被幻觉困住了,可清醒不过来。
就像是半夜三更的鬼压床。
明明知晓,却动弹不了。
很快,头顶传来朱淮的焦急的声音:“熹儿姑娘,你在下面吗?”
封浩忙喊道:“在在在,我们在,赶紧来救我们,我们快被冻成僵尸了!”
上头静了一会儿,旋即,黑甲侍卫的声音传来:“主子?”
第249章 神志不清
秦止淡淡嗯声。
上头的黑甲侍卫个个面露狂喜。
“主子在下面!”
“快快快!找到主子了!”
麻绳从洞口落了下来,黑甲侍卫一个接一个从上面下来。
秦止此时已经脱力,吩咐了一句,空气致幻,便紧紧的抱着祁熹,半阖上眼眸。
有些人是因为自身的强大而不好对付。
有些人是因为自身的狡诈而不好对付。
金袍人就是狡诈那一波的。
没有底线,没有道德,又极为狡猾,将自己隐藏的极深。
再穷凶极恶的人,都有自身的弱点和软肋。
金袍人没有软肋,没有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