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熹完全不理会他的叫嚣。
扯着布条子,将人往外拖。
秦止书房门外,生着一棵笔直的杨树。
此时正是杨絮飞舞的季节。
嫩绿的树叶层层叠叠,长势极好。
祁熹二话不说,将路衡绑在了杨树上。
杨树刚好一人怀抱,路衡双手打开,抱着杨树,手腕在杨树的另一面交叉,用布条子打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死结。
房间众人跟了出来,眼睁睁看着祁熹折腾路衡。
无人开口,无人帮腔。
众人的心情很复杂。
路衡做的事可恶吗?可恶。
路衡落在祁熹的手里可怜吗?可怜。
众人看着祁熹,暗暗发誓,此女绝对不能得罪。
罗睺掩着衣衫,一句话都不敢说。
祁熹用的是他的腰带。
路衡药劲发作,众目睽睽之下,当着大家的面,抱着大树,开始蹭。
夕阳西下,这副场景是那么的不真实。
众人眼睛看到了,脑子似乎不愿意相信。
这场面,太过诡异,太过尴尬。
生长了这么多年的杨树,兴许从未想过,这一年的春天,它会遇见一个路衡。
第270章 百鬼在追
兽用的药。
路衡给祁熹用的时候,也只是用了一点点。
祁熹直接将一瓶都灌进了他的嘴里。
路衡几乎看不清,自己抱着的是什么。
只觉得怀里的东西凉凉的,贴上去很舒服。
越贴越起劲。
杨树表皮粗糙,一人一树,不知是谁脱了皮。
路衡完全感受不到,众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从今以后,大家似乎都无法直视路衡。
罗睺更是吓得将衣衫掩的更紧。
祁熹目光凉凉的看着树与人的动作片,半晌,笑容浅浅的朝秦止拱了拱手,强忍着嗓子的剧痛:“大人,小女子有些乏了,便先回去了,至于他……”
祁熹和封淮安交换了一个眼神:“我舅舅会在旁边看着,相信有杏林圣手在旁保驾护航,树和人,都不会出事的。”
秦止:“……”
他没有任何护着路衡的意思。
如果此事他来处理,路衡兴许已经脑袋搬家。
可祁熹从始至终,都没有让他来给她做主。
是不信任?
还是压根,就用不着他?
这种感觉,很挫败,让人很失落。
他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想了半晌,他问祁熹:“你饿了吗?本座让人给你炖点补品?”
祁熹没想到他会有此一问,顿了顿,才道:“小女不饿,多谢大人关怀。”
一句话,说的客气又疏离。
完全忘了,在马车上,她亲了他。
祁熹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竟然看见秦止黑眸中一闪而逝的委屈。
眨眨眼,暗道:那一定是错觉,堂堂清御司司主,谁会给他委屈受?
祁熹刚想说些结束语,赶紧回去睡一觉。
这一番折腾下来,手指头都不想动。
却听秦止道:“本座饿了,你陪本座用晚膳。”
祁熹:“……”
这位爷是有话要说,还是因为她亲的那口来找茬?
这赖赖唧唧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像陷阱。
祁熹目光闪躲了一下:“那个……小女身子确有不适,不便相陪,就先下去了。”
说完,祁熹掉头就走。
像是后面有百鬼在追。
路衡已经到达了某种境界。
呻吟声听的在场的大男人纷纷觉得尴尬。
只见他抱着树,手忙脚乱,贴的极为起劲儿。
众人不忍直视,齐齐别开头。
眼睛可以闭起来,耳朵没有这功能。
路衡的呻吟声,直窜耳膜。
封淮安岁数大了,不觉得有什么。
黑甲侍卫大多是年轻小伙子。
头一次见树和人能那么投入。
他们觉得,以后不止无法直视路衡,就连主子院子里的这棵杨树,都无法直视。
路衡遇见祁熹,也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他的叫声,实在是污浊,无法入耳。
秦止见祁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面色肉眼可见的变差。
瞥见路衡,更是满脸的不耐:“计都,给本座打,打五十板子!”
计都垂下脑袋领命。
路衡的姿势,特别适合行刑,为黑甲侍卫省去不少麻烦。
行刑的黑甲侍卫一板子下去。
路衡“嗷~”的一声,叫的销魂舒爽。
第271章 好酥糊
行刑的黑甲侍卫手一抖。
板子险些掉到地上。
他行刑这么多年,秦王府的屁股,他打过大半。
就连马厩那头驴的屁股,他都打过。
叫成这样的,还是头一次见。
好像他的每一板子下去,对方都叫着:好酥糊!
行刑的侍卫扫一眼秦止的面色。
他真的没放水,切切实实的打在了路衡的屁股上。
他也不知,路衡为何会这般叫。
抿了抿唇,他往手心淬了两口唾沫,活动活动腰身,抡圆了膀子,一板子,一板子,几乎用尽全力。
路衡一嗓子,一嗓子,销魂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