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伴君如伴虎,皇上这是伴妃如伴狼啊!
蒙妃垂着头,不说话,呼吸剧烈起伏。
祁熹拿起头套查看。
发现这个头套,竟是从真人脸上扒下来的。
怪不得,这些年,没人敢来抓这只“鬼”。
这人简直是比鬼还可怕啊!
也就是她,拼了这条命,麻着胆子来抓。
祁熹本以为,将人脸扒下已经够恐怖的。
没想到,高院正的到来,说出的一番真相,让在场之人个个胆寒,人人反胃。
高院正是跟汪太医一起来的,来到后,便跪在了皇后娘娘面前:“皇后娘娘,臣有罪啊!”
祁熹:“……”这老匹夫果然还瞒着什么。
高院正扫了一眼蒙妃,撑在地上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面向皇后,一个劲的磕头。
“砰,砰,砰。”
每一个头,都磕的实实在在。
让祁熹生怕他还没有说出自己知道些啥,就把自己磕死了。
“高院正……”皇后冷哼一声:“皇上如此信任与你,没成想,你竟然跟此事有关!”
高院正哭的涕泗横流,额头磕出了血。
第391章 为了吃
皇后不喊停,高院正就不敢停。
祁熹把玩着手上的人皮头套,沉思着。
蒙妃垂着头,一言不发。
场面一时,诡异的每个人好似都能听到身边人的呼吸声。
残害皇室子嗣,致大陵至今无后。
这个罪名,皇后也不知该如何定。
大陵不知招惹了何方的妖邪,导致风雨飘摇,历尽磨难。
外有强敌虎视眈眈。
内有糟粕鱼目混珠。
皇后突然有种疲惫感,她看不到大陵的未来,更感受不到,一个国家的凝聚力。
小桃子感受到皇后的无力,扶着皇后到一旁的椅子坐下。
高院正的头,还在磕。
一直磕到骨瘦如柴的身形不断摇摆,磕到脑门上血肉模糊。
皇后长叹一声,不知是叹大陵国运多舛,还是叹养在深宫的蒙妃自掘坟墓而犹不自知。
“蒙妃,你父亲任职吏部侍郎,皇上待你,待你父亲都不薄,你为何,要这般?”
蒙妃没说话,锁骨处的鲜血,一直不停的往下流,好像她流逝的生命。
祁熹忽然凉凉笑了:“是因为吃吧。”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惊愕的看向祁熹。
祁熹继续把玩手上的头套,回想起蒙妃看见嘉贵人肚子时的模样。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蒙妃也缓缓的抬起头,歪着脑袋去看祁熹。
她的眼神,尖锐,阴郁。
险些让祁熹怀疑,她想吃了自己。
高院正不知是磕不动了,还是祁熹的话说到了点子上。
停下动作后,垂着脑袋,看着额头上的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上。
很快,地面晕染了一小滩血,那一滩血,像是镜子一般,照出自己颓废的老脸。
“皇后娘娘!”高院正高呼一声:“祁大人说的对,一切皆因罪臣所起!”
皇后看向高院正,不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蒙妃娘娘滑胎后,患上了不孕之症,来太医院找罪臣看诊,罪臣无意间从医书上看到一味紫河车的药。”
“紫河车,便是母体产下胎儿的胎盘,罪臣只知蒙妃娘娘每日都在服用紫河车,后来,宫里有嫔妃屡屡滑胎,胎儿到了太医院便失踪了,罪臣怕给太医院招来祸事,便将此事隐瞒下来。”
“罪臣一直隐隐有些怀疑,可罪臣不敢妄断!”
皇后抓着椅子扶手的指尖,根根泛白:“所以,你心底一直有怀疑,可为了隐瞒胎儿失踪一事,便没有上报?”
高院正再次一个头磕了下去,额头撞在血滩上,溅了满脸的血。
有了高院正的指认,蒙妃百口莫辩。
那张素白的脸上,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普通人家的胎儿,哪有龙种来的补?”
她转头去看床上的嘉贵人。
祁熹移动脚步,挡住了她的视线。
嘉贵人今晚已经经历太多,容不得她再恐吓。
祁熹缓缓的蹲下身子,和蒙妃四目相对。
蒙妃瞳孔微缩。
对于祁熹,她是害怕的。
这个女子,所行所为,都超出了她对女子的认知范围。
自己扮鬼多年,今晚,还是头一次,险些被她给吓着。
第392章 谁才是恶鬼?
普通女子,听闻鬼事,第一想法是害怕,是求神拜佛。
她却是来伏击鬼。
若不是因为她。
蒙妃想,今晚,她又可以得手了。
“怎么?”祁熹将头套套在手上,甩着玩儿:“还不死心?本官告诉你,就算你贼心不死,今晚,你肚子里揣着的那颗心,都得死。”
“呵,”蒙妃冷笑,她忽然想知道,面前的女子,究竟知不知惧怕为何物:“知道三个月的胎儿有多嫩吗?咬在嘴里,咯吱咯吱,比世间任何食物都要美味!”
祁熹认真的点头:“知道啊,因为三个月身体已经开始发育骨头了,我还知道,有人告诉你,药物落胎,会导致毒素进入胎儿体内,所以,你才想到了用吓的方式!”
蒙妃瞳孔猛缩,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