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逐渐变大,开始朝四面蔓延,穿山甲们躁动不安,齐齐朝祁熹脚边退。
祁熹心知,如此下去不是办法,小声对秦止道:“大人,火太大的话,会不会引发山火?”
秦止眯眼看向连绵的大山:“此山,断了山下百姓的活路,烧了也罢。”
祁熹知道秦止这是在说气话。
扶楼山多年屹立,里面飞禽走兽众多,大火四起,走兽下山,百姓们依旧难逃兽口。
就在祁熹思索着劝秦止灭火时,天空飞来一群鸟儿。
鸟儿含着湖水,朝此处撒下。
祁熹:“……”
我去!
竟然还可以这样。
她抬头,透过浓雾向上看。
那鸟很大,下巴处好似生着水囊:“那不是鹈鹕吗?”
秦止也抬头看去,果然是鹈鹕。
湖水像雨水般洒落,火势逐渐被压制。
“哈哈哈哈~”蛊师再次一连串的笑。
祁熹被他的笑声惹恼。
第428章 削掉面皮
蛊师躲在暗处嗷嗷叫,就像爬到鞋帮子上的蛆,明知他的笑声对人造不成实质性的伤害。
杀不死你,他膈应死你。
就在祁熹被其烦到忍无可忍时。
脚下的穿山甲有了动静。
它们四下分开,消失在浓雾里。
计都眼睁睁看着这些穿山甲跑远:“它们是不是怕火?不准备报仇了?”
祁熹也是拧眉。
俗话说,身上长毛的都不靠谱,这长鳞片的也不靠谱啊。
天空还如雨般往下落水。
祁熹和秦止对视一眼,月季花没烧死,还把穿山甲给吓跑了,这算不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秦止手中长剑出鞘:“那人烦着你了?”
祁熹拧着眉:“那倒不至于,就是想让他赶紧死。”
“好,”秦止手持长剑:“本座将他脑袋拎来给你。”
秦止话音刚落,便听到浓雾里的气音痛呼一声。
这声痛呼的方位极好辨认。
秦止转身便冲进了浓雾里。
那些穿山甲并未逃走,而是去寻仇人去了。
有了穿山甲帮忙,秦止很快找到了蛊师的方位。
只见对方穿着黑袍,满脸缀满了褶子,辨不出五官。
秦止二话不说,持剑斩向蛊师的脖颈。
蛊师不敢露面,就是因为忌惮秦止。
如今被发现了方位,习惯了在暗处阴人,蓦然暴露在强敌之下,蛊师吓的尖叫一声。
这一声,她用的自己的原声。
此人,竟是一名女子。
长脸直逼女子脖颈。
女子拼命闪躲,还是被秦止削掉了大半张面皮。
她痛呼一声,抬手捂脸,另一只袖袍轻甩。
一股异香朝着秦止的面门扑来。
秦止眉头轻蹙。
眼前迷雾散去,只见一名身着清凉的女子,扭着丰乳肥臀朝秦止走来。
女子勾着魅人的笑,一步一扭,柳腰似蛇般,踱着蛊惑人的步子,一步一步靠近秦止。
秦止晃了晃头,重新向前看去。
女子趁着这个功夫,已经走到秦止身侧,她抬起手,刚想搭在秦止的肩上。
秦止耳边忽然响起祁熹说过的话:“做我的男人,首先要洁身自好。”
秦止的脚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地上,他钝钝的看着即将落在他肩膀上的手,吓得头皮发麻。
脚无法挪动,他几乎是下意识蹲下身子:“别碰本座!”
笑话,熹儿还没同意跟他在一起,他就被别的女人摸了。
估计他连那十八个中的一个都算不上了。
女子面露诧异,缓缓蹲下身子,酥胸几乎露到了点上,柔声问道:“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话落,她再次抬起手,想要搭上秦止的肩。
秦止看着那只白皙的手,好似看到了魔鬼,瞳孔猛缩,直接挥剑将那只手斩落:“本座说,别碰本座!”
“啊~”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手臂直接飞了出去,足见秦止用的力道之大。
女子捂着胳膊的断口,痛的连连后退好几步。
浓雾四起,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蛊师的手臂却切切实实的少了一只,只剩一只手的她,不知是去捂胳膊还是去捂露出颧骨和后槽牙的半张脸。
第429章 塌上之宾
头顶的鸟盘旋着,叫的很凶。
祁熹眼看秦止的背影消失在浓雾里,一颗心七上八下开始打鼓。
那可是蛊师啊,若是真和电视剧里的一样,定是极难对付的角色。
秦止单枪匹马,会不会在对方手上吃什么亏?
她放下怀中的小穿山甲,搓了搓手,思忖着对策。
就在此时,一声女子凄厉的惨叫在浓雾中响起。
头顶的鸟叫的更凶了,它们盘旋两圈,消失在天边。
祁熹顾不了那么多了,嘱咐计都:“你看好我舅舅,我去看看。”
计都急了:“不可,若是你出了什么事,主子会要了属下脑袋的!”
祁熹剜他一眼:“我保你脑袋!”
话落,祁熹冲进了浓雾里,计都抬腿想追,回头看了一眼封淮安,还是顿住了脚步。
浓雾里,计都和封淮安大眼瞪小眼,半晌,封淮安狠狠的瞪了一眼计都:“看老夫作甚?你拦不住,老夫就能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