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美景,更是她心底永远都无法实现的奢望。
祁熹见蛊师肩膀颤动,后槽牙咬的牙龈清晰可见,她低声提醒秦止:“不可大意。”
第431章 瘆人的场景
蛊师走的都是下三路,这种人最难对付。
秦止将祁熹拉至身后护着:“本座来对付她。”
祁熹扫了一眼那些穿山甲,见有些已经寻到蛊师落在远处的胳膊,开始啃食。
妈耶。
祁熹好心的指给蛊师看:“你还活着,可你的胳膊,已经成为食物了……”
蛊师恨极。
胳膊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鲜血都没有凝固。
那些畜生,竟然敢食她的肉!
蛊师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单手撬开瓶盖。
瓶盖还没打开,瓷瓶忽然在她手上炸裂。
瓷瓶内的粉末,扑在了她千疮百孔的脸上。
瞬间。
她的脸被烧掉了一层皮。
半张露骨的脸,骨头肉眼可见变得焦黑。
蛊师痛的哀嚎。
祁熹拍拍手上的灰尘,方才看见她掏兜,便知没有好事。
果然。
幸好她准头足,一颗石子下去,蛊师自食其果。
蛊师痛的双眸充血。
她就地一滚,消失在了浓雾里。
祁熹:“……”
她几步走至正在啃食胳膊的穿山甲面前,抬脚踢了踢它们的屁股:“别吃了,人都跑了,赶紧追啊!”
穿山甲被祁熹吓了一跳,抬头去看,这才发现蛊师又溜了。
祁熹蹲下身子,点了点地上的血迹:“我先走了啊,你们寻着血迹追。”
话落,祁熹拉着秦止便朝蛊师消失的方位追去。
秦止:“……”
以前只见她与大黑说话,现在穿山甲都能交流了吗?
互相都听不懂对方的语言,竟还能沟通。
简直……太神奇了!
祁熹和秦止寻着地上蜿蜒的血迹追了过去。
蛊师只知道跑,不知道自己的血已经将她暴露了吗?
就这般,不得一直逃到血流致死?
二人追了一炷香的功夫,周遭的雾气逐渐稀薄至消失。
前方,出现了一个草房。
草房建的很奇怪,门前砌着台阶,下方还有一层封闭的空间。
台阶上布满鲜血。
祁熹和秦止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踏上台阶。
木门被祁熹吱呀一声推开。
里面的建筑,更是奇怪。
地面是用一根根竹子做的地板,祁熹轻轻抬脚,试了试竹子的承重。
竹子发出咯吱咯吱的挤压声,承重却没有任何问题。
当祁熹站在竹地板上,顺着缝隙往下看的时候。
瞬间,头皮发麻。
她谔谔然回头看向秦止:“扶我一把,我腿软。”
秦止当即抬手架在她的咯吱窝处,将她整个身子的重量接了过去:“怎么了?”
“大,大人,”她咽了口口水:“虽然我是法医,啊呸,仵作,可我是个正常人,我实在是……没见过这么瘆人的场景。”
秦止没有追问祁熹看见了什么,而是敏锐的抓住了祁熹话里的漏洞:“法医是什么?”
他并没有查祁熹的意思。
只是不想放弃任何了解她的机会。
祁熹太神秘了。
他不想她这般神秘。
祁熹反扣住秦止的手臂:“大人,此事容我日后再与你解释,你先将我拉回去,我腿麻了。”
她不是害怕。
而是被瘆的脚底板失去了功能,一直麻到心窝。
第432章 空间进化
秦止抬手将祁熹拽至胸前,顺手搂住她柔软的细腰。
待祁熹平稳站在门口时,他蹲下身子,顺着竹子的缝隙看向下面。
秦止眉心一跳。
怪不得熹儿会吃不消,这副场景,着实瘆人。
下方是一个地窖般的空间,空间很大,却很拥挤。
里面堆放着各种尸体,尸体被一层白灰覆盖,依然无法阻止其腐烂。
一具具尸体在干燥的环境中,发生霉变,里面不止有人类的,还有穿山甲的。
尸体中爬行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条状虫。
比蚯蚓细长,它们叠加在一起,在尸体身上穿行。
尸体的表皮密密麻麻布满了它们钻入皮下的圆孔。
实在难以想象,这里,竟然是人居住的地方。
竹制地板上,放着桌椅,床铺。
蛊师每日就睡在这些尸体上面,甚至于吃饭时,都能欣赏到尸体的惨状。
祁熹直搓胳膊,胳膊上布满了鸡皮疙瘩:“大人,这个蛊师,死不足惜。”
怪不得那些穿山甲这般痛恨蛊师。
她方才粗略一扫,身为法医的直觉,立马便看出,里面的尸体全部为女性,还是身怀有孕的女性。
穿山甲腹部隆起,也像是有孕的妈妈。
用有孕的穿山甲和女性尸体,炼出来的究竟是怎样的蛊虫?
这蛊师,简直是疯狂至极。
怪不得,她自己不能生养。
“嗯,”秦止看着竹制地板上的一个大洞:“蛊师,应当是藏在了这下面。”
祁熹:“……”
嗷~
她好想问问秦止,这犯人,咱能不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