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行动不良,罗睺抬起那只完好的手扶着他。
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断指。
像是在告别。
告别曾经的罗睺,也告别秦王府。
汪子康住在一处山洞里,这是一处有地下河的山洞,只有蛊师知道。
山洞里仅有简单的床铺桌椅。
朱莞香正坐在床边绣花,瞥见汪子康回来,忙放下手中的活儿迎了上去。
在看见汪子康身边的罗睺时,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汪公子怎么受伤了?”朱莞香从罗睺手里接过汪子康。
识趣的没问罗睺为何会跟着王子康。
王子康摸了摸屁股,好在血已经止住,他抬手在朱莞香的胸前掐了一把:“快扶本公子进去。”
朱莞香娇嗔一声,小心翼翼的扶着他到桌边坐下。
汪子康屁股刚沾板凳,一股剧痛从尾骨痛到心尖上。
他猛地站起来,反手就给了朱莞香一巴掌。
朱莞香被扇翻在地。
她似乎已经喜欢了这种对待,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去扶汪子康:“是莞香考虑不周,汪公子先趴到床上,莞香给您看看伤。”
第436章 消失的姑娘
汪子康神色这才好看了一些,淡淡“嗯”了一声,由朱莞香将其扶到床上趴下。
她轻轻的掀开汪子康的衣袍,褪下亵裤查看。
汪子康的尾骨上一片青紫,正中间的地方被尖石划破,好在血已经不流了。
朱莞香凑上去,轻轻吹气:“汪公子,这样好些了吗?”
凉意袭来,缓解了伤口处的灼烧感。
汪子康满意的叹息一声:“伺候男人,还得是我家香儿啊!”
话落,他侧脸去看站在洞口的罗睺:“看见没,你家主子……哦,不对,你的前主子,注定是个无福之人,享受不了这美人恩啊!”
“还是汪公子有福气。”罗睺附和。
朱莞香鼓起嘴,控制着每一口气的力道。
“香儿,”汪子康声音放柔,微眯眸子上下打量朱莞香,拖长了音调:“本公子想要你,可本公子伤了。”
朱莞香瞬间便明白了汪子康的意思。
扶着他下床站着,她跪在汪子康身前,抬头看着他……
山洞中,汪子康的喘息声带着回音。
罗睺拧着眉,背过身去。
可那靡靡之音不绝于耳,听得罗睺心头作呕。
朱莞香身为姑娘时,便是流莺娇燕之姿,媚骨勾人之态。
汪子康更是整日流连花丛,阅女无数,丰腴纤细,妩媚多情,温婉矜持的,皆尝过其中滋味。
二人一拍即合后,无比的契合。
两个人的身体,好似都是为对方而生。
汪子康深陷在朱莞香日渐娴熟的技巧之下,无法自拔。
朱莞香更是体会到了午夜辗转时的充盈。
罗睺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场景,走出山洞,深吸两口山间温热的空气。
他没和女子打过交道,女子中熟识的只有祁熹……
想起祁熹,再看朱莞香,罗睺更是觉得自己猪油蒙心。
还有付以欢……
他头一次心动的女子。
可付以欢对他,只有无尽的厌恶与不屑。
罗睺有时候在想,他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
祁熹和秦止一直等到大火熄灭才离去。
穿山甲们并不喜食人肉,疯咬几口后,便停了下来。
奈何,穿山甲太多,每一只上前来咬几口,蛊师已经被咬到断气。
直至断气,她的那双眸子都狠狠的瞪着,好似这个世界欠她上千条人命一般。
计都走至废墟里查看,直至没有发现余火,这才准备下山。
穿山甲们目送几人下山后四下散开,一切,如梦似幻,好似从未发生过。
可大家心底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蛊师死了,罗睺走了。
天色渐暗,他们顺着来路下山,赶在天黑前回了县衙,这才发现事情又有了变故。
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大倪和小倪指引百姓在天黑前进县衙避风。
可谁也没想到,百姓住进来以后,发生了一件离奇的事情。
走进县衙的百姓,发现自己的家人消失了。
大倪细询之下发现,丢失的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消失的竟然有八人之多。
秦止和祁熹不在县衙,大倪和小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二人慌了神。
第437章 没有天理了吗
富贵荣华时,用银子买亲情。
天灾大难前,亲情比银子贵。
越是遇到巨大的灾难,才知亲情的可贵。
丢失了孩子的家人,痛哭不已,找大倪和小倪讨人。
有人喊:“我们是来县衙避风的,不是来这里送命的!你那什么劳什子的主子,是不是也跟陈县令一样吃人?”
还有人喊:“这群外人不知根不知底的,咱们就不该信他们!”
“可是怎么办?我的孩子找不到了,呜呜呜呜……”这是一个丢了姑娘的母亲。
小倪眼里最容不得沙子,听到有人折辱自家主子,当即便要拔剑。
大倪冷静一些,抬手压住他腰间的刀鞘,对小倪摇了摇头。
此事未有定论,百姓找不到孩子,不信任他们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