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
祁熹也不管他们了。
反正这个案子秦止已经接手。
也不存在她能不能插手。
祁熹绕开地上的血迹,开始检查现场。
现场的血很多,很多。
在大面积的撕咬伤口中,窦昕瑶几乎全身的血液,都在此了。
血液经过一夜的凝固,已经发黑浓稠。
许多物品,拎起来的时候,黏黏糊糊的拉着丝。
血液堆积最多的地方,是房间正中的地面。
黑色浓稠的血液里,堆积着窦昕瑶的衣物,肚兜等。
未见其挣扎的痕迹。
窦昕瑶像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对方凌辱,撕咬。
正如季霖所说,那种致幻的药物,让窦昕瑶丧失了痛觉。
忽然,祁熹在血里,看到一块皮质物。
她轻轻的将其挑起。
发现那竟然是一块人类的眼皮。
祁熹转头,问季霖:“窦昕瑶眼皮有没有缺失?”
季霖摊摊手:“没有。”
祁熹眸光一亮。
也就是说,窦昕瑶当时,不止被撕咬,也同样撕咬了对方?
在凌辱的过程中,互相撕咬,全身浴血。
那是一种怎样恐怖的场面?
祁熹不由的胆寒。
她拿出酒精冲洗混满血液的眼皮。
这是一块上眼皮,连着眼睑和睫毛。
有了这块组织,凶手的范围就可以缩小了。
缺失其他部位可以遮挡。
缺失了眼皮,一眼便能发现。
第603章 伺候富婆
这块眼皮,还是一块带着紫色淤血的眼皮。
能够造成这种情况的,有两种。
一种是受伤。
还有一种是吮吸。
结合案发时的情况,祁熹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比较大。
窦昕瑶在激情中,生生吮掉了对方的眼皮。
祁熹很庆幸,窦昕瑶没有将其吞下去。
如今,这块眼皮,成为指认凶手的铁证。
地面上的脚印付良已经提取过。
现场,除了血和脚印,就剩祁熹手上这块被付良忽视的眼皮。
祁熹在那里挑挑拣拣,季霖仍旧斜斜的靠着。
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架似的。
满脸不屑的望着秦止。
秦止眉峰紧拧。
男人看男人,往往只需一眼。
从季霖对他的敌意中,秦止便看出。
季霖和祁熹的关系,不是他表现出来的这种。
至少,季霖不是。
秦止黑眸深郁,深汲气,叹出来。
他本不是好脾气之人。
换做以往,早就将季霖不知杀完丢哪去了。
可他下聘在即。
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出岔子。
想了想,秦止决定忍。
等他和祁熹大婚,第一件事就是让朱淮去边城任职。
这辈子,都别想回京。
秦止心思电转,忽然想到,自己初见祁熹时,便是这种神情。
明知祁熹有问题,又想要探寻她的秘密,还怕她的秘密对大陵有弊。
果然,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当时的祁熹,应该就是像他这种心态。
为了大局,隐忍。
秦止这般想着,又觉得季霖这样对自己,是自己欠祁熹的。
如果季霖知道这个恋爱脑心里是这样想的。
一定拿着皮鞭狠狠的抽。
没了计都在此提醒,秦止是一点皇室体面都不准备要了。
季霖瞪累了,撇撇嘴,觉得无趣,又开始调侃:“你说你没事长那么俊做什么?俊好吃吗?”
秦止:“……”他忍。
季霖继续冷嗤一声:“知道在我们那,长成你这样的,都被送去做什么吗?”
秦止身子一僵,长的好看的,还会被送走?
便听季霖继续道:“送去伺候那些有钱的富婆,那些富婆啊,大金链子大金表,走路还要摇三摇,”
话落,他又贱贱的去看付以欢:“哦,还有三下巴。”
付以欢:“……”
挠了挠头。
她好像没有招惹这个疯子吧?
祁熹说的不对,被驴踢过脑袋的疯子,不会咬人,朱大公子会咬人。
还咬的生疼的那种。
秦止不还嘴,付以欢可不管那套。
左右环视,顺手拔出距离她最近小倪的腰刀,扬着刀朝季霖冲了过去:“你不是想瘦吗?我给你劈两半,让你瘦成鬼!”
“挖槽!”季霖站直了身子,撒腿就跑:“你脑子被驴踢了?”
“熹熹说你脑子被驴踢了!”
屋子太小,满地都是血,季霖没地儿跑,只能往外冲。
二人的打闹声,逐渐远去。
秦止长舒一口气,踱步走到祁熹面前,蹲下身子:“发现什么了?”
祁熹将那块眼皮递给他:“这个证据,可以证明封浩是无辜的。”
封浩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没有缺失眼皮,此事就与他无关。
第604章 拐跑了
秦止拧眉,刚想伸手去摸,就被祁熹打了一下手背。
“别动,这可是最有利的罪证!”
话落,祁熹将眼皮小心翼翼放进装有福尔马林的玻璃瓶里。
这是秦止第一次,近距离的观察祁熹的手镯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