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竹笙被问住了,才笑道:“敢情我路见不平的时候,还得先问问对方,姓氏名谁?”
祁熹想起那个场面,自己先笑喷了。
路面不平一声吼,先问对方住哪个路口。
这场面,听着就觉得,好怪异……
竹笙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却又觉得祁熹说的好有道理。
她想,这才是祁熹。
她救你,只是因为她想救你。
第733章 女鬼
秦止的声音,缓缓的从内室传出来:“你找我要禀报何事?”
竹笙往内室看了一眼。
没有看到秦止,有些迟疑。
倒不是她想要见到秦止,只是这凉国给她的感觉太诡异,她怕自己的秘密禀报错了人。
祁熹也顺着竹笙的视线往内室看去。
发现秦止躲在内室里,连一片衣角都看不见。
祁熹:“……秦止,你搞什么?”
秦止不满的声音,隔了几个呼吸才传了过来,细听之下,还带着一丝羞赧:“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不好。”
祁熹:“……”
她按住竹笙的肩膀,让她在桌边坐下,缓步走进内室。
内室里,秦止靠坐在床边,身前放着一盏煤油灯,正在看书。
祁熹一时间,有些怔住了。
不由得在心底赞叹一声。
好美的男色啊……
灯光昏黄,影影绰绰,秦止腿长肩宽,如墨般的长发散至腰间,身上的睡袍像是蚕丝材质。
极为贴身,以至于,她都能看到他腿间的鼓包。
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本泛黄的书籍,听到祁熹的声音,缓缓的抬起眸子,看了过来。
祁熹觉得,这货是故意的。
为什么每个角度,每个姿势,都像是拿捏好的,多一分嫌多,少一分不够。
这是准备迷死谁?
怪不得不愿意出去。
这是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容易勾搭女人,不敢出去招蜂引蝶。
“啧啧啧,”祁熹眼神轻挑,上中下打量他:“这是干啥呢?大半夜的将自己搞成这副德行,是觉得过路的女鬼赶路辛苦,准备留宿一宿?”
好好的氛围,在祁熹的口中,瞬间就变了调。
祁熹简直是情绪终结者。
秦止面色一沉:“说什么呢!子不语……”
“怪力乱神是吧!得得得……”祁熹想到这货曾经被丫鬟爬床吓到过,绕开这个话题,走到他面前,给他整理衣衫:“你赶紧的穿板正了,人竹笙姑娘有正经事要跟你禀报。”
秦止顺势揽过她的腰,将她拉至身前。
祁熹低头看了一眼抵在自己膝盖上的鼓包,有些脸热:“自己穿啊!快点的。”
秦止铁了心的要耍赖,将脸埋进祁熹的腹部,深吸一口气:“洗澡了?”
祁熹摸了摸他的脑袋:“废话么不是,你不是也洗过了么。”
“嗯,”秦止的声音,闷闷的传来:“你我都洗过了。”
祁熹总觉得,这货话里有话。
他伏在祁熹的腹部呼吸,一股股热气熏的她面红耳赤,又舍不得对他下重手,只能轻声哄着:“别磨蹭了,竹笙姑娘还在外面等着。”
秦止浑不在意:“他人管本王何事?”
祁熹洗过澡了,身上那股如兰似菊的气味更加浓郁,她肚子上软软的,热乎乎的,脸埋在上面,舒服的他想溺死在里面。
祁熹高高扬起手,又轻轻落下:“跟你说几遍了,竹笙姑娘有要事禀报,你若是不听,我可去听了啊!你就自己一个人在房里勾搭女鬼吧。”
祁熹没办法,还是祭出了女鬼来吓唬秦止。
不知是她转身离去的动作,还是女鬼真的管用,秦止抬起头,脸上虽然挂着不满,还是听话的开始整理衣衫。
第734章 格家反了
二人携手走出内室。
竹笙看见秦止,没来由的,膝盖发软,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跪伏在地。
秦止视线凉凉的看了她一眼。
见竹笙身上披着的,是祁熹的狐裘大氅。
那件大氅还是在边城时,祁熹感染风寒,他一大早去买给她的。
她一转手,就披在别的女子身上了。
秦止觉得不舒服,很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面上就表现出来了。
他黑着一张脸,直接无视竹笙。
竹笙心里更忐忑了。
格家对大陵有功,处处针对祁熹也是不争的事实。
众所周知,祁熹是秦王殿下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竹笙不知,秦止是否是为此而不高兴。
又或者是,因为她的半夜叨扰。
通常,上位者的一个态度,稀疏平常的一句话,就够下面的人猜出好几个版本。
竹笙便是。
越猜,心里越没谱。
见秦止二话不说,从内室出来径直去了软榻上坐下。
一个眼风都没给自己,也没让自己起身。
竹笙:“……”默默的裹紧了身上的大氅。
汲取祁熹给予她的温度。
祁熹拧眉瞪了秦止一眼,不知这货又发的什么疯。
凉国天气阴冷,竹笙在外面站了那么久,身上本就湿透了,如今又跪着不让人家起身。
秦止不知哪根毛没顺好,又露出那副阴阳怪气,不好相与的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