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纷纷下跪。
秦臻爽朗一笑,笑毕,他吩咐小石头:“去给具大人松绑,朕要看看,朕养了多年的爱卿,是个什么玩意儿变的!”
第771章 原来,早就知道
皇上话锋转的太快,瞬间便将全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具大人身上。
小石头上前,给具大人松了绑,抱起趴在具大人身上的甲鱼,像哄孩子似的轻哄:“小王乖啊,我带你回池塘,你池塘的兄弟姐妹该想你了。”
具大人:“……”
有没有好心人,再将他绑起来。
现在这场面,他无法面对啊!
面对全场的聚光,他不想面对还是要面对。
具大人此时才觉得身子孱弱,许是真被小石头给折腾病了。
身子沉的很。
他缓缓的从担架上爬起来,拢了拢衣衫,跪在地上:“罪臣,参见皇上……”
皇上和秦止交换了一个眼神,慢慢道:“小石头,去给具大人找件大氅,具大人身子骨本就不好,恐再染上风寒。”
小石头撇撇嘴,应了一声,小跑着找了一件大氅劈头盖脸的扔给了具大人。
具大人忙不迭的捡起来披上。
一瞬间,温暖回归,幸福的他险些落下泪来:“老臣,多谢皇上!”
“不不不,”皇上捻了捻指腹:“身为皇帝,理应关爱臣子,具大人,接下来该你说说身为臣子,你都做了些什么了。”
具大人:“……”
他跪伏在地,不敢抬头,依然能感受到全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秦止,这是硬生生将他从背地里扯到了明面上。
这还不止。
他甚至是被扒光了扔在天光之下。
简直是……羞耻……
秦止像是能看穿具大人心中所想一般:“具大人觉得难为情?你可知,那些谣言,本王的熹儿若是在京,心中作何感想?”
“不是我!”具大人当即反驳:“不是我散播的!”
“哦?”秦臻看了一眼秦止,接过了话头:“那是什么人散播的呢?又是什么人,挑拨言官在这个档口奏祁大人?具大人,你要想好了再说啊,朕的爱卿们可都巴巴等着你招供完下朝呢!”
众爱卿:“……”我们没有。
一些本着吃瓜心态的官员们,纷纷站直身体,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站着。
他们就爱搁着站着,没人着急下班。
具大人本就觉得全场人都在看他的笑话,皇上如此施压,令他更觉头上像是顶着一顶大山。
抬不起头。
直不起腰。
“谣言不是我散播的,我的任务只是煽动同僚参祁大人。”具大人老老实实交代。
半点不敢玩花样。
“具大人当真姓具?”这话是秦止问的。
面对秦止的这个问题,具大人犹豫了。
“不说?”秦止冷冷的道,话音中,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
仿佛,他就在等着具大人嘴硬不招。
秦止的审讯手法,他们是知道的,更有臭名昭着的黑狱在那摆着。
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官,又或者是平民百姓,纷纷对黑狱敬而远之,提及心恐。
“不不不!”具大人举起一只手,没敢抬头,拼命摆着:“我不姓具,我是……”
“格家人,是吗?”秦止打断他的话。
具大人慢慢的缩回了那只手。
原来。
皇上和王爷,早就知晓了。
第772章 谋反的借口
他还像个傻子一样,以为能够瞒天过海。
以为自己背地里做的那些小动作,没人知晓。
世间最恐怖的事,便是,你以为你衣着光鲜,穿着保守,殊不知,你在旁人的眼中,早已赤身裸体。
具大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瘫软在地:“回禀秦王,罪臣……确实是格家人。”
皇上叹息一声,有些问题,找不到答案:“格家,为何要这般做?”
具,格大人偷偷扫了一眼钦天监。
吓得钦天监默默的移动脚步,像是躲瘟疫般躲着。
格大人顺平了心神,下定了誓死的决心,直起身,望向皇帝:“罪臣,虽是格家人,但是罪臣一心为大陵着想,对大陵是忠的!”
“忠于大陵,但不忠于朕是吗?”皇上觉得可笑至极。
格大人眸光黯淡下去:“罪臣和钦天监印证过,格家善卜命理,那祁熹,确实是已死之人被七杀星附体,将对大陵不利!皇上,此事,相信你早已听闻,可你为何就不愿信?”
皇上眉头微蹙:“具爱卿,你可知,朕与秦王早年曾身中剧毒?”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皇上继续道:“是祁大人遍寻解药,救了朕与秦王的命,你说祁大人会对大陵不利,可她所行之事,明明与你们说的相悖。”
“祁熹会反!”格大人声音高昂:“经格家长老卜算,在不久的将来,祁熹将带领一支庞大的死尸军队,攻打大陵!皇上,我们必须防范于未然,斩杀祁熹!若皇上无法做到,那便由格家来做!”
秦臻心头一震。
就连秦止,也微眯起眼。
场上静谧,半晌,秦臻一字一顿:“若朕执意保祁熹呢?”
格大人突然露出一个释怀的笑:“那皇上,就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格家掌管这天下,定可保这天下百年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