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涟桑的怒骂声,侍卫进来直接在大殿上挥剑杀人。
涟桑喜欢血,喜欢温热的血,更喜欢鲜血从人体流出来那一刻的快感。
所以,他最喜欢的就是看人杀人。
人杀人,是一种极致的视觉享受。
鲜血越多,他看的越是激情澎湃。
侍卫为了迎合他的喜好,早就练出了一套专门的杀人手法。
不致命,刀刀见血。
直至鲜血流光而死。
方才还一片祥和的大殿,眨眼间,就血流成河,哀嚎声响彻大殿。
鲜血的味道,弥漫在大殿中。
涟桑贪婪的嗅着。
像是渴望某种东西得到了满足,方才暴怒的情绪得到纾解。
很香,很舒服。
他坐在纯金打造的龙椅上,闲适的托着腮,欣赏着下方的炼狱。
他觉得,这是一种极度的解压方式。
所有的烦恼,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身体轻松,心灵放松。
这种感觉,实在是,美妙……
下面声音逐渐停歇,涟桑意犹未尽的朝着一根柱子后面问道:“猫岛那边,还没有回复?”
第789章 搅的一团乱
柱子后面,缓慢的走出一个披着黑色连帽斗篷,身形佝偻的男子,男子声音暗哑:“回禀主子,没有。”
涟桑撑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此时,等不到消息的还有秦止。
黑甲侍卫的效率,八百里加急都追不上。
照理说,他应该收到祁熹的回信了。
可他等了两日,都没有等到祁熹的回信,心里愈加的感到不安。
“主子,还继续审吗?”老黑见秦止走神,疑惑问道。
秦止敛起神色,坐直了身体,瞥了一眼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的具大人:“审,你继续审,本王出去透透气。”
老黑犹疑的看了秦止一眼,应了一声。
很快,具大人痛苦的哀嚎声继续响起。
黑狱的审讯房门外,秦止双手背于身后,望着天边。
月朗星疏,房顶屋檐上的积雪反射着月光,将四周照映的无比旷亮。
秦止轻启薄唇,呼出一口雾气:“熹儿,你最好,不要出事。”
格家将大陵搅得一团乱,想要将其连根拔起,需要的是时间。
他短时间内无法脱身。
越是这样,心底的那股焦躁不安就愈加浓烈。
会在某一个瞬间,让他心慌的无法呼吸。
就在此时,秦止远远的便看见被他派往凉国的黑甲侍卫回来了。
这一刻,秦止的眸子,比天上的月光还要亮。
他甚至在心底想,祁熹给他的信里,会说些什么。
会说想他吗?
应该会想的吧。
毕竟,他已经好想好想她了。
黑甲侍卫风尘仆仆,看样子,这一来一回,除了吃喝小憩,基本没停。
他跪在秦止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
秦止疾步上前,接过信封。
心,瞬间一沉。
沉到他感觉像是整个人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手上的信,还是秦止写给祁熹的。
“发生什么事了?”秦止听到自己的声音问道。
他以为自己的声音很稳。
在黑甲侍卫听来,那声音明显发颤。
黑甲侍卫的心,也跟着打颤,他结结巴巴的回道:“回主子,属下,属下到了凉国,凉国,凉国皇宫被封锁了,属下,属下进不去。”
“你没用本王给你信物?”
“用,用了。”
“还是没给你进?”
“……是。”
二人一问一答,语速极快。
黑甲侍卫早就打好了腹稿。
他知道自家主子会生气,却没想到,自家主子……会急。
秦止急了。
手上的信封被他捏成了一团,由于用力,骨节都开始泛白。
“然后你就回来了?”秦止继续问道。
“没有。”黑甲侍卫赶紧反驳,“属下在皇宫外面徘徊了一阵,打听到了一些事情。”
秦止静静的听着黑甲侍卫将他离开以后,凉国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他说,古达彦清醒了。
他说,皇宫已经封锁,谁都进不去。
他说,听闻一件秘事,计都和小倪,曾经到处搜罗黄瓜,说是祁大人想吃黄瓜了。
秦止缓缓的眯起眼。
凉国,定是发生了异动。
而他的熹儿,为何会突然想吃黄瓜?
是身体不适,还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第790章 揍你一顿
秦止了解祁熹,他不是那种因为想吃一样东西,就折腾手下的人。
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让计都和小倪到处翻找黄瓜给祁熹吃?
秦止还没捋出头绪,皇宫传来消息,嘉贵人恐会早产。
嘉贵人的孩子,是祁熹保下来的,如今已经六月有余。
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产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早产?
那是大陵皇室的第一个孩子。
秦止来不及思考,带着人火速进了宫。
秦臻正在寝宫里,背着手,焦急的走来走去。
看见秦止来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止儿,朕怀疑,有人给嘉贵人下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