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女子万般好,没有朱莞香在床上好。
汪子康轻轻合上门。
听着门里传来朱莞香痛呼和放荡的声音,瘦到颧骨突出的脸上,扬起一抹冷笑。
很快。
栾先生就会为今晚付出代价。
现在的朱莞香,已经不是以前的朱莞香了。
凡是沾过她身子的男人,都没有好下场。
譬如他。
汪子康抬头望着天边的皎月。
心里,涌上悲凉。
怀念以前的自己。
虽然被汪闵拿捏,可也曾鲜衣怒马过。
那时候,不知,人心险恶,不懂世道可怖。
可惜……
他现在只剩残躯和看不见的未来。
民间妇人常言,什么样的人,过什么样的日子。
既是命运,想要改运,需先改命。
决定命运的,是我们正确的三观。
厚德方可载物。
宽厚仁德,方能承载想要的物质。
汪子康的命运,从他的性格,就已经被固化。
生而优渥,毁于优渥。
朱莞香在将国师哄睡了以后,悄悄披上外衫,闪身出了房间。
外面天冷,冻的她打了一个哆嗦。
她拢紧衣衫,借着月光,来到衙门的牢房。
牢房有死尸看守,关押着本该在衙门里的人。
还有新入住的大倪。
大倪被五花大绑在人形架上。
衣衫上条条破损,被血液浸湿,已经干硬。
被关起来以后,他就因为对朱莞香出言不逊受过鞭刑。
若是换做旁人。
朱莞香早将其杀了。
大倪不同。
大倪身上有太多秦止的影子。
她舍不得。
大倪听见脚步声,缓缓抬起头,见是朱莞香,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呦呵,这个点儿,勾栏瓦子里的姑娘都歇下了,您还没歇息呢啊!”
大倪这个老油条,天生反骨逆鳞,朱莞香越是折磨他,越是激起他的叛逆心理。
朱莞香拧着眉,走到大倪跟前,手覆在他的胳膊上,指腹细细临摹他的肌肉线条。
大倪直接炸了毛。
被朱莞香触碰,比受刑还要难以忍受。
“你莫挨老子!”大倪一声怒吼。
被朱莞香碰过的胳膊,想直接掰了扔掉。
还得扔的远远的,此生不复相见的那种。
朱莞香没想到大倪的反应这么大,被吓得手指蜷了蜷。
第834章 虽然板正,但是不大
下一刻,她更加放肆。
手顺着他的肌肉线条,轻轻摩挲他的脖颈。
大倪:“……”
他好想问问祁熹,把脑袋扔了,人还能不能活?
他妈的。
脖子都不想要了好吗?
大倪挣了挣,发现绳子绑的真他娘的紧啊!
他想哭。
朱莞香的手,就像一条腥臭的毒蛇,所过之处,都会在皮肤上留下臭味。
让人想要剜肉断骨,弃之而后快。
可他现在做不到。
大倪拼命挣扎,绳子勒出了道道血痕。
比起朱莞香给他的耻辱,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
朱莞香没想过大倪的反应会那么激烈。
从大陵,到一路的逃亡至猫岛,再到这鹩曲城。
她经历过多少男人,她自己都数不清。
从最初的羞涩生疏,到现在,床笫之事上,她已经能熟练操控男人的情绪。
大倪让她来联想到了秦止。
秦止也是这般,对她不屑一顾。
就连他身边的侍卫,对她,都避如蛇蝎。
她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比祁熹差在哪里了?
朱莞香被大倪的举动刺激到,缩回了手。
大倪刚想舒一口气。
忽的。
屁股一凉。
这女人……竟然扒了他的裤子!!!
大倪:“……”他不干净了,他不干净了啊!
被这种女人看了去,让他以后还怎么活?
大倪左右瞅了瞅,发现牢房里的“狱友们”伸长了脖子,正在看热闹。
他喊的这般销魂。
县令:这是被割了?
衙役:这是被强上了?
大倪有点想娘。
想了想,脑海里没有娘的影子。
“朱,朱姑娘,大倪几日没洗澡了,臭的紧,劳驾您帮忙将裤子给大倪提上!”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脑袋可以不要,裤子不行。
朱莞香掩唇而笑,撤开两步,往下面瞅了瞅:“大倪侍卫长的挺板正的。”
大倪一句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吞了下去:“那个,男人嘛,都板正,都板正,劳驾您给大倪提上!”
骂她也要提上裤子骂。
左右“狱友”闻言,脖子伸的老长,想要看看大倪有多板正。
朱莞香抬起脚,轻轻触碰大倪。
大倪:“……”缩了缩臀。
将心一横。
忽然就不装孙子了,娘的,裤子扒了他也是条好汉。
“你杀了我!杀了我!”大倪喊的脸红脖子粗:“士可杀,不可辱,娘的,老子落在你手上,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朱莞香掏出手帕,遮住半张脸,羞怯的像是少女般,声音轻轻柔柔:“莞香怎么舍得杀了大倪侍卫呢?莞香还想用大倪侍卫要挟秦王殿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