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孤启逐渐警惕起来的模样,郁云霁无奈的打断他的思路:“你看你,不要总是把人都想得那么坏,我要是有什么坏心思,也不至于等到现在,早就在孤A寡O的时候……”
孤启忙捂住她的唇,阻止她后面还没说出口的话:“你不要乱说话!”
算了,就算是因为她还没玩够,或者别的目的,他也无所谓。
见过父亲的死,他是打定了主意不会喜欢任何一个alpha的,就算嫁到郁家,他也不会把心思放在任何一个alpha身上,嫁进郁家他至少能比在孤家过得滋润,不用再帮忙收拾那些烂摊子了。
要是郁云霁能在百忙之中帮他度过易感期,才是能打动他的唯一条件,无他,两人的契合度实在是太高了,只要郁云霁肯耐心为他释放一些安抚信息素,难捱的易感期对他来说都不成问题。
郁云霁无辜地眨了眨眼:“怎么,我不是你的易感保护人了吗?”
她这幅模样,倒是叫孤启琢磨不透了。
孤启对上了她带着笑意,深不可测的眼眸:“郁总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你说出这样的话,让有心人听到了只会平白误会我们的关系,再有,依着你的身价做了易感保护人,不怕被人笑话吗?”
郁云霁微微一笑:“我倒不是很在乎这些,你知道吗,我在想,要不要安排人将你的东西搬来这里,你现在还在易感期,在哪里都不如在我身边安全。”
她将这些话堂而皇之的说出口时,孤启看她的眼神愈发不对了。
好似此刻在他眼前的人不是什么郁总,而是一头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主意的大尾巴狼。
这几天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孤启不由地又想到了她在床上的种种作为。
“订婚宴还没有开始,这些还都是没影的事儿,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吗?”孤启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分明是他易感期,总觉得郁云霁比他还着急。
郁云霁凑得他近了一些,一股淡淡的晚香玉安抚信息素的味道传来,丝丝缕缕渗入他的腺体内,孤启一时没有防备,当即软了腿,扑到了她的怀中。
她得逞地搂着他的细腰,将头埋在他的颈窝中,鼻尖有意无意的蹭在发烫的腺体上,感受着孤启脉搏的跳动,深深嗅了一口:“……不怕闲话,怕引之受苦。”
她随口的一句话像是温热的泉水,顺着他冰冷的心烫开了一条甬道。
此刻那条甬道还冒着热气,这样怪异的感觉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孤启不由得环住她的腰,不许她看到自己此刻的神情。
他并不是很容易被情话打动的人,但这是郁云霁。
孤启把这样的情绪归结与高契合度,真的假的他不在乎,只高兴一会儿也是好的。
至少,现在郁云霁还是在乎他的。
订婚宴。
就算孤姝承再惹人不喜,说起来也是孤启的母亲,此刻她正笑望着她:“小郁总真是当之无愧的天之娇女,年纪不大就能将这么多公司撑起,实在是令人钦佩。”
这样的奉承她听了许多,郁云霁没有很在意,她只为孤启夹了一些鱼肉,便听孤姝承继续道:“没有想到小郁总能看上我们家孤启,他被我惯坏了,孤启,你切记,嫁过去是要好好照顾小郁总的。”
郁云霁轻不可察的蹙了蹙眉,落下了手中的筷子:“您说笑了,照顾人这样的事还轮不到丈夫来做,我们郁家女佣保姆都有,引之搬到庄园上就开始调理身体了,这些事情用不着他操心。”
孤姝承本来是想借着今天的场合耍一耍她母亲的威风,或者是证明她和孤启的关系并没有传言中那样糟糕,可郁云霁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她注意到孤启此刻的情绪波动。
自从孤姝承进来后,他的状态就一直不太好。
“小郁总说得对,”孤姝承堪堪维持住面上的笑,“但omega一定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就像母亲当初对你说的那样,成家了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任性了……”
向他说的那样?孤姝承从来没有告诉过他omega应该怎样,她只对他抱怨过他的omega父亲。
他的父亲贤淑善良,可落到孤姝承的眼中,就成了一无是处。
孤启隐忍地攥住手中的筷子。
他不能发作。
这是在订婚宴上,如果当着郁川仪和众多宾客发作,损害的只会是他自己的利益。
“小两口的事,我们这上来年级的就不掺和了,留给他们小两口私底下说吧。”郁川仪看了自家女儿一眼,便明白了她的态度,出言道。
孤姝承连连应是。
“我去趟洗手间。”郁云霁指尖点在了孤启的腿间,对上他平静的凤眸。
天台上。
火机带来的光亮照亮了她的侧脸,郁云霁点燃一根细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孤启望着远处明亮的灯塔,道:“讲真的,你究竟看上我什么了?”
郁云霁抽烟的动作一顿,随后将一截烟灰弹落。
烟灰随风飘远,她道:“想听真话假话?”
孤启啧道:“真话。”
“长得好看,生气起来也活色生香的,”郁云霁低低的笑了一声,如愿的看到孤启泛红的耳尖,“我们的契合度也很高,再有一点就是,你相不相信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