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手掌覆住她修长的手骨,循循善诱。
“我累了。”温书渝的手酸了,还没有结束,索性放弃。
好好地招惹他干嘛。
“没出息的鱼鱼。”江淮序打横抱起她去浴室。
温书渝被放在洗手台上,毛巾垫在台面上,江淮序打开浴缸开关,缓缓出水。
热气蒸腾,镜柜上氤氲起水雾。
江淮序不疾不徐,扫了一眼浴室,毛巾架上挂着两条领带,捂住温书渝的眼睛,“宝宝,玩个游戏吧。”
清冽的嗓音带上浸了水的砂砾感。
温书渝的心脏鼓鼓跳动,像摇滚乐的鼓手使劲敲击她的心,“什么游戏?”
男人没有说话,抽出领带,一根绑在温书渝的手腕上,一根蒙住她的眼睛。
手腕被束缚,系了死结,丧失了视觉的温书渝,扬起声调,“江淮序,你干嘛?”
江淮序半褪去她的裙子,“宝宝,忽略了我的惩罚。”
领带盖住眼睛,沁入极淡的光,只能依赖于听觉,温书渝的耳边传来浑厚的闷笑。
活动下手腕,挣脱不开,放弃抵抗,咕哝一声,“我又不是故意的。”
江淮序低声笑,“让你长长记性。”
身体突然腾空,温书渝被江淮序拦腰抱起,猛然一惊,“去哪?”
对未知的恐惧。
江淮序悠悠说:“不告诉你。”
舌头撬开她细白的牙齿,在口腔中扫荡。
被放进浴缸中,四周充满了一个字,热。
听觉和触觉感官完全被放大,男人的一喘一息以及胸膛的起伏,温书渝同步感受。
温书渝的手机塞进他的口袋里,江淮序拿出来放在壁龛中。
突然,熟悉的铃声在浴室中响起,江淮序瞄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备注是“林玉华的儿子。”
那不就是陆云恒。
江淮序亲上温书渝的后脖颈,“鱼鱼,陆云恒打电话给你了。”
温书渝:“不接。”
江淮序:“不小心按了接通,怎么办?”
“那你挂了呀。”
温书渝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浅浅的呜咽声流出,她的下嘴唇有几条牙印,男人用手摸上印子,“鱼鱼,别咬,我心疼。”
同时还在故意使坏,演奏出毫无规律的节拍。
温书渝摸索着咬上他的手臂,一句话不说。
江淮序附在她的耳边,吻她的耳珠,“电话挂了。”
探唇紧紧贴合。
她才不信。
摘下覆住她眼睛的深蓝色领带,将温书渝转了一个方向,“老婆,我没骗你的。”
手机屏幕黑着,电话被挂断了。
“老婆,你冤枉了我,怎么办?”
“凉拌。”
浴室内有一扇窗户,方便观景,天光大亮,远处的湖面水光潋滟。
他们在这一隅空间里,缱绻旖旎。
粗重的呼吸在室内产生回响,男人与女人的声音暧昧交织。
江淮序扣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攀附上玻璃窗,留下手掌印,“老婆,接下来交给你了。”
温书渝眼神迷离,“我怎么来?”
江淮序掐住她的纤腰,“我教你。”
好老师遇上了好学生,一点就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江淮序倒吸一口凉气,“宝宝,别咬。”
温书渝故作无辜,“我没咬啊。”
天旋地转,江淮序捧住她的脸吻了下去,在口腔内扫荡,紧搂住温书渝,揉进怀里。
窗外的天黑了,噼里啪啦的雨珠在窗户上乱跳。
与温书渝的手掌共舞。
室内经久不息,玻璃上印出雾气,消散又蒙上。
回到室内,温书渝检查手机通话记录,“江淮序,你没接,你骗我。”
用尽最后的力气,踢了江淮序一下。
被他的手掌捉住,慢慢揉捻,好似在做另一件事。
“老婆,我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听你的声音。”
解开她手腕处的领带,轻揉她的手腕。
领带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你的声音,独属于我一个人。”
她的声音,刚刚浴室中的声音,温书渝耳尖红了,嗔他,“变态。”
江淮序胸腔颤动,“只对你变态。”
南城的雨来得又大又急,折腾了一圈,雨还在下。
闹了一下午,江淮序晚上临时开个会,在书房里办公。
他的右手被温书渝牵住,看他的生命线、事业线和爱情线。
会议进行到中途,需要记东西,她研究得正起劲,江淮序只能用左手在纸上写下一组数字。
温书渝无声问:“江淮序,你会左手写字啊?”
江淮序用口型回答:“简单地会一点。”
“噢噢。”他还在开会,温书渝对着解读继续研究。
在江淮序没注意的时候,温书渝偷偷拍下了他左手的笔迹,放在私密文件夹里。
会议结束,江淮序捏捏鼻梁骨,“研究出来什么了?”
温书渝托住下巴,“说你事业很完美,一切会迎刃而解,会长命百岁,就是爱情线嘛。”
欲言又止,佯装为难。
江淮序一怔,“爱情怎么了?”
温书渝嘴唇轻抿,缓缓开口,“爱情坎坷一点,要坦诚相待,才能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