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还有几颗糖。
温书渝含着一颗糖,走去院子里,拨通电话,“你…在忙吗?”
江淮序:“不在。”
温书渝大概说了一下情况,江淮序认真听着。
他最想听她说,想他、喜欢他、爱他。
但,都没有。
电话中又沉默了,江淮序:“你累了一天,早点休息,晚安,鱼鱼,无时无刻都在想你。”
轻微的叹息声顺着听筒传了过来。
温书渝深呼吸,望着天上的繁星,“江淮序,我……”沉默片刻,“晚安。”
想你没有说出口,她想冷静一下。
第二天下午,温书渝跟随秦思晚去了厂里,了解具体情况。
回到住的小院里,院中有个熟悉的背影,颀长挺拔。
江淮序回过头大步流星走向温书渝,将她一把拥在怀中,“老婆,我来哄你了。”
温书渝还没来得及回复,江淮序看清她身后的人,眉头紧锁,“他怎么也在?”
同样的问题,温书渝疑惑了两天,怎么她来海安市,陆云恒也来,仿佛在她身上装了北斗卫星。
一个矛盾还没缓和好,另一个又来,温书渝觉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作者有话要说:
被打了一巴掌的江总:老婆,你手痛不痛?
鱼鱼:他莫不是有病吧。
我真的,不能熬了,熬不住了,困困困,感觉下一秒就要睡着了。晚安老婆们,男二快下线了。
第54章 哄你
院子里还有其他人,温书渝伸出手掌推开江淮序,“不知道。”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喜怒哀乐皆无,语气清冷疏离,仿佛对待一个陌生人。
甚至不如陌生人。
江淮序现在不想知道陆云恒为什么在这,左右是凑巧,就像那天中午一样。
昨晚他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另一侧平整的床铺,愣愣出了神。
他和温书渝的沟通,仅限于报平安和那通电话。
目光被左手手背吸引,上面有个抓痕,是温书渝留下的。
盯着这条伤疤,江淮序坐在床边失眠到凌晨四点。
最后买下一张高铁票。
夫妻没有隔夜仇。
嫉妒心太可怕,对陆云恒和温书渝出现在同一个画面中,有ptsd。
他们没有在一起过,却互相喜欢那么多年。
院子里人来人往,不似林语别院的隐秘,温书渝走到房檐底下,搬了一个凳子,坐下躲太阳。
扫了一眼院里的两个男人,随便,爱咋滴咋滴。
江淮序余光瞥到旁边的男人,陆云恒抱着胳膊晃悠到屋檐下,嘴唇微扬,想看他的热闹。
他抬起长腿,走上前蹲在温书渝旁边,拉住她的手,放在掌心中,轻声说:“我来哄你的,鱼鱼。”
温书渝想抽出自己的手,却抽不出来,他握得太紧,紧到她的掌心全是汗。
任由江淮序牵住。
手肘支在膝盖上,温书渝偏头看向江淮序,嘴唇咧开一个弧度,“我不用你哄,我很好,一没生气,二不难过,三吃得下睡得香,四还没有男人惹我。”
阴阳怪气、假笑表情。
江淮序最怕她这样,越装作若无其事,事越大,如果发泄出来,反而好很多。
“鱼鱼,让我靠一会,早上到现在一直没吃饭,头晕。”江淮序说着便往温书渝肩膀上靠。
余光瞥了下陆云恒,身影消失在大门前。
温书渝:“接着装,继续装。”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更何况他没醉。
“真的晕,你摸摸。”江淮序拉着她的手,摸上他的额头。
有一点点烫,不过刚过午时的点没有多久,此刻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你跟我来。”她们是在秦思晚家里吃的,人多早就空盘,不好再麻烦别人重新做。
温书渝到房间里拆开一桶泡面,兑上热水,“你对付一下吧。”
全程江淮序没有放开温书渝的手,生怕她跑走了。
无人在意陆云恒怎么样。
江淮序等待泡面的过程,大致打量了一下她居住的房子,窗几明亮,后面望过去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
视线回到温书渝身上,“鱼鱼,你还是在意我的。”
温书渝睨他一眼,“我只是不想丧夫,不好听,可以离……”
“离婚”两个字温书渝没有说出来,江淮序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
没有逗留,只是嘴唇碰嘴唇,不想她说出离婚二字。
“离婚也不行。”
温书渝摸摸耳朵,靠在桌子前面,揶揄他,“江总,你怎么这么闲呢?”
江淮序:“哄老婆是第一位的。”
老婆跑了就没了。
温书渝拿起手机,收到一条秦思晚的信息,手机揣回裤子口袋里,“你吃吧,我还有事,陆云恒和你随便,实在不行,你俩锁死。”
“……”让自己老公和情敌锁死,她真行,江淮序幽幽地回:“我陪你一起去。”
陆云恒不知道去哪里了。
到镇子的办公室,秦思晚看到来的是两个人,没有牵手,中间空出合适的距离,明眼人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
“温律师,你老公啊,很般配。”
温书渝讪讪地笑,“是。”
不止秦思晚,还有许多人向他们盯过来,实在是禁不住被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