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群山环绕,环山路的灯绵延至山麓,天上是倾泻而下的银河,与天边交际。
背后的男人故意使坏,她哪里有心情看风景,微一用力还回去。
“宝宝,别夹。”
刚刚的一刹那,他大脑皮层发麻。
内心填不满,江淮序将温书渝的脑袋转过来,吻她的唇。
所有的呜咽声被他堵住,手指缠入她的发丝。
江淮序的脑袋埋在温书渝的脖颈,吮着她的颈肉。
趁着呼吸的空档,温书渝坏笑,“我没有,是你的错觉。”
忽然,温书渝大叫:“啊,不要。”
心脏怦怦跳,呈指数极增长。
江淮序并未停下,“宝宝,怎么样?”
“嗯~还要。”温书渝有一种极致的舒适感。
一种濒死的感觉。
介于那种极度的愉悦。
是无法替代和体会的。
刘海粘在太阳穴两侧,衣服上全是汗水,额角汗珠滑落。
从水里刚捞出来的“鱼”一样。
温书渝的手掌无力抵在落地窗上,全靠江淮序撑着她。
窗外的夜景再美,她都看不清,眼前全是晃晃的画面,聚不成形。
结束后,被江淮序抱着去浴室洗澡。
她面色潮红,眼前氤氲起缱绻的水雾,看着让人很好欺负,江淮序在浴室里又来一次。
温书渝觉得累,比爬山还累,但意外得不困,窝在江淮序的怀里,“江淮序,你那几年好辛苦。”
十一年光景,她想想都觉得难受。
事后温存,江淮序低头吻她的额间,“鱼鱼,这不是弥补了遗憾吗?我很喜欢。”
遗憾已然形成,懊恼的意义不大。
温书渝瞄了一眼地上的衣服,“你何止是喜欢啊,你是很喜欢。”
碎掉的上衣和裙子,质量堪忧。
这些衣服的设计,就是方便给人撕的,轻轻一扯就破了。
江淮序和她十指紧扣,“更喜欢主动的鱼鱼。”
想想自己刚刚的主动,温书渝耳尖发烫。
“18岁的你和26岁的你,应该很不一样,早知道当时先把你睡了再说。”
纯情的江淮序,应该很好睡,温书渝不禁笑了出来。
她又在酝酿坏主意,江淮序将人搂得更紧,“那你就逃不掉了,把你关起来,三天三夜。”
温书渝推他的脸,“你变态啊。”
她逃他追,他囚禁的老套小说戏码是吧。
江淮序:“那你睡了不负责,只能这样。”
温书渝钻进被窝里,“不和你扯乱七八糟的,我睡了,晚安,老公,爱你哦。”
成功将温书渝从愧疚中拉出来,江淮序抬手关掉床头的灯,“爱你,老婆,晚安。”
第二天下午,两个人坐缆车下山,温书渝路是走不了一点。
昨晚那么激烈,她的腿都是酸的、软的,山路是不可能走得。
俗话说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难。
顺着缆绳而下,穿越半个山脉,山峰尽收眼底,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离开了山区,温书渝高呼,“去下一站喽。”
短途旅行,坐高铁更方便,看看风景聊聊天,很快就过去了。
偏不凑巧,刚上车,江淮序便接到宋谨南的电话,有个技术问题找不到源头在哪。
江淮序打开电脑,接收数据情况分析,温书渝托腮看窗外的风景。
高铁一会儿经过一处山洞,信号中断,温书渝转过头看江淮序,他眉峰拧起。
温书渝打趣他,“江总真忙啊,你和爸的赌约还在吗?”
信号断断续续,路过一处平原,信号稳定才接收到数据,江淮序揉了揉眉心,“在,不过公司踏上正轨了,订单量稳定,应该不成问题。”
从上到下浏览了一遍,尝试寻找问题根源。
温书渝竖起大拇指,“我就知道,我老公是最棒的。”
江淮序嘴角带起一抹弧度,凸起的眉峰慢慢平复,温书渝不打扰他,继续看窗外的云。
问题不大,当局者迷,太着急反而适得其反。
江淮序揉她的脑袋,“看什么呢?”
温书渝手指指了指天空,“那朵云好像一条鱼,都怨你,不给我起个高大上的小名。”
她一直都记得“鱼鱼”这个小名是江淮序起的,只是后来看他讨厌,禁止他叫。
“哈哈,明明很可爱啊。”小时候发音不成熟,读叠音的“yu”,恰巧餐桌上有道鱼,顺理成章就成了“鱼鱼。”
当然这都是大人转述的。
江淮序拿起手机拍下云朵,在绘图软件里画了几笔,一条美人鱼诞生,旁边又画了一个男人,牵着美人鱼的手,发在了朋友圈。
姐妹群里每天聊不完的话,分享八卦、笑话。
傅清姿:【温小鱼,蜜月很开心啊,还撒狗粮。】
温书渝:【???】
她什么都没发,她不爱秀恩爱,不爱在朋友圈发日常。
傅清姿:【你看朋友圈。】
温书渝点开朋友圈,看到了江淮序最新发的动态,没有什么特别的言语,爱心和鱼的符号,加一幅图就表明了所有的爱意。
又往下翻,江淮序发了许多条关于她的动态,每条动态都有鱼的符号。
她不看朋友圈,自然没注意。
他其实是低调的人,不爱秀任何事情,只是结婚后似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