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亲爱的老公,帅气的老公,你说话啊。”
嗓音愈发软糯,尾音拉长,似悠扬的夜莺。
她的手指肆无忌惮撩拨他,呼吸的热气喷在他的胸口,见他不说话,温书渝又开口,“老公,你为什么不理我啊?你不喜欢妹妹了吗?”
吸了两下鼻头,假装哭泣。
终是招架不住她的一哭二闹,“喜欢。”
江淮序的嗓音已变得沙哑,他想控制却控制不住的情愫,已经生根发芽,盘踞了整个心。
像易燃的火线,只需要一点火星即可燃烧。
更何况,温书渝故意撩他,又是哥哥,又是老公,还亲他的下巴、耳垂。
温书渝用贝齿咬上他的喉结,“淮序哥哥,今天你不动,我来动。”
拉开他的拉链,手掌覆上去,他的喘息从喉间溢出。
“老公,你喘得好好听哦。”
隔壁有其他帐篷,离了有几十米远,但还是担心会被人听到。
温书渝紧紧咬住嘴唇,不发出太大的声音。
她动了没几下,就趴在江淮序身上不起来,“没劲了。”
额头沁出了汗,比跑步还累。
看着江淮序平时那么轻松。
江淮序扶住她的背,宠溺地叹气,“哎,你啊,需要锻炼身体。”
温书渝摇头,“嗯~不要。”
隔着垫子,下面是沙漠,随着他们的动作沙子流动。
江淮序问她,“谁帅?”
“当然是,你猜?”
骤然一惊,温书渝改口,“你帅,我老公最帅。”
温书渝为她迟疑的答案,付出了代价。
帐篷天花板的遮挡板被拉开,漫天繁星,璀璨如花,温书渝看得出神。
突然,阵痛传来,“你打我屁股干嘛?”
江淮序眸色深沉,“惩罚你,看别的男生,惩罚你,回答慢了。”
温书渝笑说:“江总的醋坛子打翻了。”
江淮序坦然承认,“是的,以后还看不看了?”
“不敢看了。”
不是不看,是不敢看。
江淮序吻上她的唇,唇齿纠缠不休,对答案的不满,全部释放出来。
故意寻找她的点,温书渝眼前模糊一片,星星连成一片,成虚虚的光斑。
男人,一点也不好哄,她的老腰都要断了,还挨了好几下。
温书渝窝在他的怀中战栗,“你以后早上起来出去跑五公里,不,十几公里吧。”
江淮序低下头吻她的发丝,“为什么?”
温书渝愤愤地说:“发泄一下多余的精力。”
“不要,就用在你身上。”江淮序特意补充,“全用光。”
她会被榨干,成小鱼干的吧。
温书渝转移话题,和他强调,“你不许看别的女生。”
她就是双标。
江淮序点头,“不会,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咬住她的耳垂,“老婆,怎么办?还有精力。”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呼~写完了,撒花花,啧啧啧,蜜月蜜月,都在床上过了吧,成年人啊。
微微一笑,就注定了,由遇上开始。垂头不语,但我预感,早知道有事。来年最后,共谁在雪白场景,牵手宣告誓辞。在那时,我就知,这一日和你会成事——歌曲《注定》
能和你牵手,我是幸福的,你就像温柔又顽固的石头,用心盖了座最美的城堡叫永久,圈住我,不管过再久也会幸福的。我爱你,不做你的公主,要做你的快乐——歌曲《我是幸福的》
第64章 告别
西北气候干旱,她已经脱水过一次,再这样下去,温书渝心说,真的要成小鱼干了。
身上黏糊糊,像处在闷热潮湿的午后。
江淮序的眼神如墨般深沉,温书渝别开脸,戳戳他的心房,“你自己想办法,反正你以前都是自己解决。”
刚结婚就睡在一起,亏得他忍了那么久。
江淮序拥住她,淡笑说:“不做,就抱抱。”
就这样静静拥抱,入目是闪烁的星空,似碎银铺满湛蓝夜空。
温书渝放开江淮序,平躺在垫子上,伸出手指数着天空中的一颗一颗星星。
顶上小小的一方窗口,漏不进太多星星。
小时候也有这样的时光,那时两家人住在老城区,夏天的夜晚,他们两个经常跑到顶楼去看星星。
当年的夏夜清凉,裹着梅雨的潮湿。
夜空深邃,顺便吃零食。
温书渝喃喃问他,“江淮序,你看我看了几十年,没看够啊?”
“那我好好看看。”江淮序点亮床头的手电筒,认真地观察起来。
巴掌大的鹅蛋脸,明艳的脸庞褪去了婴儿肥,柳眉杏眼。
“和以前一样漂亮。”
对上江淮序深邃的眼神,温书渝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我就知道,你是觊觎我的美貌,什么我帮你说话都是假的。”
江淮序扣住她的手掌,“喜欢你的全部。”
和温书渝贴贴、抱抱,是出于本能。
爱的本能。
温书渝眼皮在打架,还在强撑和他聊天,江淮序拍拍她,“睡吧。”
听了他的话之后,温书渝合上上下眼皮。
在温书渝睡着以后,江淮序起来去房车里找防蚊贴,不得不感叹,蚊子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