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序心说,就这还没看住,中间喜欢上其他臭男人。
得亏被他拐跑了,从小养到大的青梅,是不允许被其他人拐跑的。
略微敛了眉峰,摇头叹道:“我不是拐,我是光明正大、法律认证,你是我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回来的江太太。”
如果生活有演技大奖,温书渝一定给江淮序颁一个影帝,“江淮序,你不去演戏真的可惜了。”
江淮序微微倾身,逼近温书渝,手指揉上额角,“鱼鱼,我不是演戏。”
“我是真的想和你过一辈子。”
笼罩而带来的松木气息,声音肃然而冷冽,裹着誓言的真诚。
是她免疫,或者一直不愿相信,他的挚诚。
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里面只有她。
“那你从什么时候这样想的?”
“结婚那天起。”
正确答案是十年前。
翌日,江淮序送温书渝去机场,故意在程羡之面前抱她,凑近她的耳朵,“老婆,记得想我,在外乖乖的,远离图谋不轨的男人。”
就差点名了。
在事务所其他人看来,他们是一对好恩爱的夫妻啊。
温书渝不习惯在同事面前拥抱,挠挠鬓角,“哦,你快回去吧。”
江淮序依依不舍放开了她,走出去两步,又回转身,拉着温书渝的胳膊,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
“老婆,我会想你的,要乖乖的。”
“江淮序,你过分了。”怎么能在公共场合亲她。
律师事务所其他同事要炸了,小声议论,“我.靠,鱼姐夫竟然是这样的人。”
“啊啊啊啊,狗粮真香。”
“鱼鱼姐脸好红啊。”
“扯胳膊的动作好苏。”
苏念胆子大,直接说出来,“鱼姐夫,这么舍不得,干脆和我们一起去好喽。”
江淮序笑意淡若清风,“你们好好玩,我就不凑热闹了。”
从南城到港城,两个小时的飞机,孟蔓和温书渝坐在一起。
孟蔓开始八卦:“江淮序是不是喜欢你啊?”
女人的第六感,总感觉事情不简单,不经意间的流露不像是单纯的履行丈夫责任。
“我不知道。”温书渝望着窗外的云,陷入了沉思。
江淮序说,从结婚开始想和她过一辈子,而过一辈子和喜欢是两回事。
孟蔓又问:“你喜欢他吗?”
温书渝摇摇头,“我不知道。”
他们一步踏入婚姻,曾经那么熟悉,长大后的感觉和年少的欢喜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对陆云恒是,时时刻刻想见到,时时刻刻想分享,而对江淮序,是安心。
如果说陆云恒之于她,是惊涛骇浪,那江淮序便是风平浪静。
知道他不会离开,知道他会无条件包容,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孟蔓:“那就顺其自然吧,享受假期才是最重要的。”
“嗯嗯。”
飞机平稳降落,脱去了上班的束缚,一群人放飞自我,在海边玩的不亦乐乎,温书渝也是如此。
一天没有消息,直到晚上,江淮序在温书渝的朋友圈看到了合照。
她的肩膀上,搭着的是陌生的男士外套,立刻定了机票,连夜飞去港城市。
作者有话要说:
江总:我这自控力秒杀隔壁的褚总好吧。
被cue到的褚总:无所谓,我吃的很好,哪像你,还被赶了出去。
江总被KO,不认输:你也被赶出去过。
鱼鱼&颜颜:吃瓜,看戏,幼稚的男人。
三个笑话,有一个菠萝去理发,他做了很久,理发师一直不给他理发,他就说你理理我叭!
好吧,坏吧,随便吧,三个是好朋友,一天随便给坏吧打电话约坏吧一起出去玩。坏吧问有谁呀?随便吧说我们和好吧。
有一天小熊在洗衣服,可是有一个地方怎么洗也洗不干净,熊妈妈说你认真搓,小熊红着眼睛说,我搓了,我搓了——全部来自网络。
第24章 耍赖(小修)
从南城飞往港城,最早的一班飞机是凌晨五点,刚送走温书渝,紧接着自己登机。
天渐渐破晓,天地一线之间,出现了瑰丽的朝霞。
迎着朝阳,日出尤其温柔,金色的光芒洒向大地,云层披上了绮丽的薄纱。
江淮序掏出手机,对着东方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温书渝。
想和你分享人生每一刻的美好点滴。
意料之中,懒鱼鱼是不会回复的。
起飞之前,江淮序发了一条信息给宋谨南,【我去港城市,拜访顾董。】
理由合理且充分,实则别有用心。
一朝得到,总是会患得患失。
像恋爱脑似的。
江淮序没有告诉温书渝,他的航班和时间,至于温书渝入住的酒店,以夫妻间需要报备的理由,提前问了她。
飞机晚点一个小时,8点落地港城市。
驱车到达酒店,刚刚过9点,江淮序坐在楼下的沙发等温书渝起床。
休息日的她,9点不可能起床。
事务所的团建秉承着开心至上的原则,偏向自由活动,温书渝睡到中午方醒。
和孟蔓、程羡之一行三人去当地特色海鲜馆吃饭。
几个人说说笑笑,行至一楼大厅,孟蔓左右瞥着,忽然拉住温书渝的胳膊,“鱼鱼,你看前面那个人,像不像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