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经明在官司判了之后,朋友和他断了联系,不再来往。
邻居躲他很远,生怕会被沾上。
只有父母,还会来看他,但对他特别失望,老两口一辈子没被人这样戳脊梁骨。
看着她们开心,丁经明不满,凭什么她们都过的好好的,只有他,如下水道里的臭虫,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尤其是那个律师,当时他都下跪了,林思洛都要原谅他了,结果温书渝劝说林思洛坚持下去,不要妥协。
最后也是她坚持上诉,法院改了判决,现在没人伺候他了,没有发泄的对象了。
他在心里叫嚣,都怪温书渝,要不是她,他不会过成现在这样。
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刺向温书渝。
“鱼鱼,小心。”
温书渝听到一道熟悉的男声,就发现江淮序挡在了她前面,手臂上插着一把刀。
倒下去的前一秒,江淮序想。
幸好他来接她了。
幸好他没有在停车场等。
作者有话要说:
温父:心痛,我那么大一颗翡玉白菜,被x拱了。
江总:心甘情愿被打。
林思洛和丁经明是之前家暴案的主角,坏人是不会觉得自己有错的,就像很多杀.人犯,不到最后一刻,都不会反悔。
最后有一点沉重,江总会平安无事的,晚安,各位老婆,今天写的比前两天顺,24和25章小修了一下,补充了细节,爱你们。
第27章 撩拨
事情发生得太快,没给温书渝任何反应的时间。
只知道江淮序喊了她,听到了熟悉的清冽声音的同时,一个人挡在了她的前面。
耳中轰然鸣响,江淮序劲瘦胳膊上的水果刀落地,发出“叮咚”的混响。
将温书渝扯回现实,她的肩膀上趴着江淮序。
看到江淮序倒下去的那一刻,温书渝本能地扶住了他,嘴里喊着,“江淮序,你不要睡。”
周围的行人见义勇为,制止住丁经明。
林思洛在角落中拨打了报警电话和救护电话,她对丁经明有应激反应。
一种埋在骨子里的害怕。
温书渝抱住江淮序,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手臂向下流,染红了白色的衬衫。
她的手上沾染黏腻的血迹,血腥气混入空气。
遮盖住江淮序的松木香。
江淮序靠着墙强撑站立,减轻温书渝的负担,伸出另外一只手,摸她的脑袋,“老婆,你有没有事?”
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嘴唇都变白了。
血从伤口鼓鼓向外冒,落在地上,温书渝不忍直视,尽量稳定心神,拆下包上的丝巾,系在江淮序的胳膊上,当下最重要的事,是要止住血。
他都受这么重的伤了,第一件事还在关心她、担心她,问她有没有事。
温书渝搂住他的腰,忍住眼里的酸意,用力咬住下唇,不让眼泪留下来,轻轻摇头,“我没事。”
“你没事就好。”江淮序低声安慰她,“放心,我不会让你丧偶的。”
他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到十分钟,位于周边的警察赶到,将丁经明带回警局。
人证、物证、监控齐全,没有狡辩的余地。
林思洛被吓坏了,直到人被带走,才缓和过来,“温律师,对不起。”
温书渝勉强牵起唇角,“和你无关,幸好你离婚了。”
这个人非常不正常,如果没有离婚,不知道哪一天林思洛可能就倒在刀下。
救护车随后来到,护士在车里为江淮序做了紧急处理,清理创口,具体伤情需要到医院仔细检查后方知。
两个相握的手,始终未松开,他的手心冷得像冰,温书渝用两只手握住,试图给予他温暖。
只是无论怎么搓,身体因失血过多,温度逐渐下降。
温书渝将江淮序抱在怀里,“对不起。”
“傻瓜,不关你的事。”江淮序扯唇咧开一个弧度。
急诊医生认真检查,皮肉绽开,伤口较深,需要缝针。
受伤的胳膊,袖子被剪刀剪开,温书渝才看清伤口的全貌。
一道深深的伤口割开了白皙的皮肤,像裂谷。
医生一针、一针缝合伤口,温书渝撇过脸背过身去,鼻头泛酸,眼眶模糊,眼泪不受控地流了下来。
害怕江淮序担心,她只敢小声哭泣。
都是她的错,江淮序是为了保护她,才会受伤。
如果不是他,恐怕她已躺在地上。
如果不是她,江淮序不会受伤。
哭了几分钟,温书渝擦干眼泪,装作若无其事,“很疼,给你吹吹。”
江淮序摸摸她泛红的眼角,“鱼鱼小仙女有魔法,吹了就不疼了。”
深夜的医院静谧明亮,江淮序的手臂上绑着纱布,白衬衫上的血迹已凝固住,衬衫袖子完全被血浸透,染成深红色。
白与红的强烈对比,十分刺目。
棱角分明的侧脸面色苍白,宽肩长腿,即使衣服乱遭,不减矜贵斯文的气质,端坐在蓝色椅子上。
温书渝胸口的心如刀割,自责万分,第二次了,每次都是他不顾危险,挡在她前面。
闹哄哄了一个晚上,疲倦与自责袭来,温书渝坐在家中的椅子上,眼泪再次唰的一下涌出,止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