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年女人应该是闻聪和闻茜的妈妈,也就是网上说的那位闻家深居简出的女主人。
姜甜还没做好见家长的准备,慌乱中拿起菜单挡住了脸。
另一处,闻聪问:“您和小茜来用餐怎么没提前告诉我。”
这家餐厅也是闻氏的产业,闻聪平时很少到这里来,这次也是凑巧了。
“你什么时候对我们去哪里吃饭感兴趣了。”齐女士笑着问,“你自己来的还是和朋友?”
闻聪下意识朝靠窗的方向看了看,淡声说:“和朋友。”
“生意上的朋友吗?”齐女士四处张望。
闻聪挡住了她的视线,“不是,就是普通朋友。”
闻茜眼角余光里似乎看到了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她正猫着腰打算悄悄溜走。
闻茜想起了闻聪的提醒,也挡在了齐女士面前,“妈,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要一起吗?”齐女士问闻聪。
闻茜插话:“我哥是和朋友来的,哪里有时间和咱们一起,再说了,我不习惯和不认识的人同桌。”
闻茜推着齐女士朝订好的位置走过去,边走边给闻聪使了个眼色,闻聪挑了下眉梢,表示感谢。
姜甜正猫腰走着,忽然被人挡住了去路,她朝左移了移,那人也朝左移了移,她朝右移了移,那人也朝右移了移。
诶,这人真讨厌啊。
她抬起头,“你这人——”
是闻聪。
她僵着脖子仰视他,至少征愣了十几秒,闻聪问:“弯着腰不累么?”
别说,还真挺累的,姜甜慢慢直起身,朝刚才的方向看了眼,见没人在,才缓缓站起,手撑着腰侧说:“那是你妈妈吗?”
“是。”闻聪问,“不敢见我妈?”
姜甜抿抿唇,“我还没做好准备。”
“以后也不打算见?”他朝餐桌走去,她顺势也跟了上去,“没说以后不见,只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们最后怎么样谁都不知道,早早见了家长,以后真分开什么的会更难办,还是维持现状的好。
“姜甜。”闻聪突然停住,转身看她,“你是不是一直在想着跟我分开?”
“嗯?”他话问的突然,姜甜反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眨眨眼,有些心虚说,“也…没有。”
语气这么不坚定,看来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闻聪很不喜欢,他定定说:“姜甜和你领证那天起我就没想过离婚的事,现在有了宝宝,更不可能分开,要是你之前有这样的念头我劝打消,我不会同意的。”
“……”姜甜眨眨眼,征愣想,当初婚前协议上可不是这么写的,说的是其中一方任何人想离婚的话,这段婚姻都可以随时结束。
是她失忆了,还是他失忆了。
她问:“为什么?”
俊男美女站着谈话实在是太让人瞩目,已经有好几个人朝他们这边看过来,闻聪一手拿包另一手牵上姜甜走出了餐厅。
正好有风吹来,他用身体挡着,等风过去后,他退开些,垂眸注视着她问:“你刚说的什么?”
“为什么不想离婚?
”她问。
闻聪凝视着她,眼底的情绪一点点变重,像是拢着雾也像是涌着海,有些让人看不懂。
眼尾的红晕也蔓延开,不知是风吹的原因还是什么,脸色格外的白。
他捏捏她手指,淡声说:“闻家家训,结婚不得离婚,不能抛妻弃子。”
原来…是家训呀。
姜甜提着的心轰一声落地上,隐隐砸出了尘埃,她轻扯了下唇角,“就只是因为家训吗?”
两人的视线撞到了一起,彼此的眼睛都红了,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又似乎才过了几秒。
风把他们的衣服吹飞,衣摆交错发出啪啪声,远处婆娑的树影在晃动,银白的月光坠落其中。
切割出若干的图形。
其中有个影子,像极了被切开的心,从正中间落下一道明亮的光,上下是心形的一部分。
光从中间穿过,把心生生戳破。
姜甜没办法形容此时的心情,有些涩也有些酸,她想到了前不久吃过的溜溜梅,好像就是那个味道。
舌尖也是酸涩的。
总之不太舒服。
情绪蔓延到顶端时,她忽然听到他说:
“不是。”
第32章 吃醋
就只是因为家训吗?
不是。
姜甜听到他的回答,心狠狠咯噔了一下,她仰头去看他,犹疑问:“那是因为什么?”
她也不确定自己期待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闻聪垂眸打量着她,眼神温柔地扫过她脸颊,唇角扬起若有似无的弧,浸在风里的声音低沉动听,他抬脚朝前走两步,站在离她最近的位置,睨着她说:“你觉得是什么?”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