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周加三天,她的宝宝胎动了。
住院手续办好,姜甜躺在了病床上,她握住闻聪的手,仰头看着他,激动说:“宝宝刚刚动了。”
闻聪也是第一次做父亲,同样的也非常喜悦,“动的厉害吗?”
“不厉害,只是轻轻动了下。”姜甜有些语无伦次,“宝宝动了,她真的动了。”
说着说着她扑进了闻聪的怀里,搂着他脖颈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宝宝。”
“不是,你已经很棒了。”闻聪温声安慰,“你是最坚强的妈妈。”
“那宝宝会怪我吗?”姜甜担心道,“怪我让她不舒服?”
“不会。”闻聪轻抚她后背,“宝宝知道你也不想的。”
姜甜怀孕后情绪总是不大稳定,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竟然哭了起来,“是我的错,都怪我,宝宝生我气也是应该的。”
“她不会。”闻聪轻哄,“她知道妈妈很辛苦,所以不会生妈妈的气。”
姜甜心里充满愧疚,吃饭的时候也没吃多少,晚上睡觉,她躺在病床上,闻聪躺在沙发上。
可翻来覆去她就是睡不着,折腾了许久后,她先开了口,侧身睨着闻聪问:“你能过来和我一起睡吗?”
两人一起睡了这么久,她有些不太能自己睡了。
闻聪掀开搭在身上的衣服,躺到了病床上。
医院的床不能和家里的比,家里的中间放着枕头,人翻身都没事,医院的不行,两个人躺上去有些挤,要是翻身的话很有可能会掉下去。
姜甜怕闻聪掉下去,手放在了他的腰上,额头抵着他下巴说:“这样会好些。”
闻聪喉结滚了滚,也把手搭在了她的腰上,说着和她一样的理由,“这样应该更好些。”
即便昨晚接吻了,睡觉的时候他们中间还是隔着靠枕的,头发丝都没碰一下。
不像现在,她揽着他,他也揽着她,两个人之间什么空隙都没有,贴的非常近。
别说是头发丝了,就是呼吸都绕在了一起,他身上的清冽气息悉数涌进了她鼻息间。
入鼻的那刹,她颤了下。
脚趾莫名蜷了蜷,有种难以形容的悸动袭上全身。
“闻聪。”她轻声唤他。
“嗯。”他下巴抵着她额头动了动,“怎么了?”
姜甜咽咽口水,大胆说:“你觉得我们现在的样子奇怪吗?”
“奇怪什么?”他问。
“就是…”姜甜手指抠了抠衣摆,“这么抱着不觉得奇怪吗?”
“你是我太太,我抱一下怎么了?”闻聪淡声问,“还是说,你不喜欢我抱你?”
“没有。”姜甜急忙否认,“我才没有。”
心里有道声音冒出来,还挺喜欢的。
闻聪把她朝怀里扯了扯,让空隙更小了些,唇角溢出淡淡的弧,“既然不讨厌,那就是喜欢了。”
他没停继续往下讲,“那以后我都这么抱着你睡,可以吗?”
他声音很温柔,姜甜唇角扬了扬,轻轻嗯了一声,随后低头埋进了他怀里。
她在偷笑,但是她不知道,昏黄光影中,男人唇角也慢慢扬起。
……
姜甜在医院住了一晚,第二天检查结果一切正常,她出院去了公司,事态还在发酵,陆研修在办公室里好一通喊,公关部经理腿都吓软了。
姜甜放下包包,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陆研修见是她,才克制了些,被对众人说:“姜秘书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姜甜等门关上后才开口讲话:“陆总,听说您找我。”
陆研修转过身,看她脸色不好,问:“你生病了?”
“没什么事。”姜甜公事公办道,“您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再见孙小姐,等事情平息后再联系。”
“是她找来的记者吗?”陆研修问。
“多一半是。”姜甜说,“您也知道,很多人会借着绯闻增加曝光。”
“你去见她,让她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陆研修扔出一张卡,“告诉她,把嘴给闭紧了,不该说的别乱说。”
姜甜拿过办公桌上的卡,点点头,“好,我去处理。”
在她快走出办公室门的时候,陆研修叫住她,“姜甜,真就不考虑我吗?”
姜甜转身,抬起手,把戒指给他看,疏离道:“陆总,我已经结婚了。”
陆研修眼睛里的光顿时没了,颓废的跌坐在椅子上。
姜甜出门后便把戒指摘了下来,放进了外套口袋里,后面的事情进展的还算顺利,那位孙小姐拿了钱乖乖闭了嘴。
热搜撤下后,没再出现。
-
姜甜下班回家,刚走出公司,身后传来汽车鸣笛声,她停住,转身回看,黑色迈巴赫浸润在霞光中,车身染了一层氤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