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姜父说,“我没能和冯霞在一起,是因为冯家人的反对,这点她自己最清楚了。”
“说,你到底是谁,干嘛冒充我的女儿。”姜父实在想不通,他一无权二无势三无钱,冯筱这样做到底是图什么。
“谁说我冒充了,我没用。”
“我再问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姜父警告她,“你要是还不讲实话,我会把你送去警局,让警察同志亲自来问你。”
“你太过分了。”冯筱站起身,“不认就不认,还要让警察来捉我,天底下哪里有你这么坏的男人。”
她气急败坏地骂了一通,抓起包要走,被推门而入的警察拦住,“冯筱是吗?有桩诈骗的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请跟我们去趟警局。”
后来,在警察口中,姜父知道了冯筱的真实身份,她不是冯霞和他的女儿,她是冯霞的租客。
在国外时,冯霞自己一人居住,偶尔会和冯筱说起当年的往事。
冯霞确实怀过孩子,但是在孩子几个月大的时候意外流掉了,她和冯筱讲的时候,眼神里是对那个孩子的思念。
她一直在说,要是有机会她很想回国看看,只可惜,她没能等来回国的那天便去世。
身后事是冯筱帮着操办的,后来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回了国,然后找到了姜父,看姜父过的那样好,她突然生出其他的念想,想讹他一笔。
然后便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事。
警察还说,冯筱涉嫌诈骗的金额巨大,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那天姜父的心情很不好,一个人在卧室里呆了很久。
姜甜和姜甄在客厅里陪着他,每次听到动静,姜甄都会站起身走过来看看,但她始终没有打开门的勇气。
她想,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好在姜父不是执拗的人,也知道姜甜还怀着孕不能太操劳,消沉了半天后又变成了以前的样子。
他从卧室里出来,问姜甜,“想不想吃火锅?”
姜甜嗯了一声:“想。”
“好,那今晚吃火锅。”姜父道。
姜甄去厨房帮忙,被姜父赶了出来,他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今晚的晚餐我准备,你们都不用动手。”
姜甜和姜甄两人在客厅里吃水果看电视,姜父和闻聪在厨房忙碌。
闻聪是十几分钟前过来的,进门后和姜甜简短说了几句话便去厨房帮忙了。
姜甄说:“阿聪是个好男人,你能和他在一起是你的福分,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也是。”姜甜把她的话原封不动送给她,“我爸也是个好男人,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要对我爸好些。”
四目相对,姜甄先笑出声。
总算是笑了,姜甜提着的心缓缓放下,“妈,这事我爸没错,毕竟他也不知情,你别和他生气。”
“我不会和他生气。”姜甄就是心疼姜父,年轻的时候遇到喜欢的人不能在一起,后来和她在一起了,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这点是她最抱歉的地方。
“那就行。”姜甜说,“我爸也挺不容易的。”
在姜甜的记忆中,姜父好的不得了,虽然她不是亲生的可胜似亲生。
姜甄点点头,“知道,你爸是个好男人,遇到他,是我的福气。”
他们转头同时朝厨房的方向看过去,光影戳戳中,两个男人一个负责洗菜,一个负责切菜。
动作熟练地堪称米其林大师。
姜甜有感而发,“我也是,遇到闻聪是我最大的福气。”
这顿火锅吃的非常和谐,饭后姜甜和闻聪没久待驱车回了南湾。
冯筱的事情彻底解决了,姜甜看上去也开心了不少,她从浴室洗完澡出来,问闻聪,“你给冯筱的车子打算怎么处理?”
“已经让朱阑开回来了。”闻聪示意姜甜坐在沙发上,他给她擦拭擦头发,怕弄痛她,他动作很轻很慢。
擦拭到七八分干,他找来电吹风接着吹,为了发质好,风力特意调的中档。
姜甜很享受他的照顾,眼睛微微闭上,“冯筱真的会被判很多年吗?”
“她还涉嫌洗钱的事,具体还要看金额。”闻聪把风力调到了最低档,应该是。”
姜甜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冯筱属于就有子群,她说:“自作自受。”
闻聪不想她不开心,轻哄:“好了,不想她了,咱们想想别的。”
“什么别的?”她随后问。
电吹风关掉,闻聪走到了姜甜面前,弯着腰,视线和她持平,“上次你答应我的。”
姜甜最近记忆力有些问题了,很多事都会忘记,说过话的话也会忘记,“我说什么了?”
“你说——”闻聪故意卖关子,“等这件事解决后,后补偿我。”
“我哪有。”姜甜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他说的补偿是什么意思,手覆在肚子上,提醒说,“宝宝可听着你,你不要乱讲,会教坏宝宝。”
“放心,宝宝也希望爸爸妈妈能幸福。”闻聪挑起姜甜的下巴,深情注视着她,“在这里还是回卧室?”
这里怎么可以,姜甜推了推他,眼睫颤着,娇嗲说:“你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