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自从贝贝出生后你哥就这样了。”姜甜说,“我也劝他休息了,可是他不听。”
齐女士搭腔,“没关系,照顾下孩子又不会怎么样,再说,他是贝贝的爸爸,本来就应该照顾。”
“倒是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能累着,也不要久坐或者久站,适当运动就好。”
不知情的还以为齐女士是姜甜的妈妈呢,“对了,这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的营养品,你记得吃。”
“妈,你们上次送来的还没吃完呢。”姜甜含笑说,“下次不要再买了。”
“行,不买,”齐女士笑笑,“看你最近脸色好了很多。”
“嗯,胃口也比之前好了。”姜甜感激说,“多亏您的照顾。”
虽然没住一起,但齐女士每天都会过来,一边帮忙照顾贝贝一边照顾姜甜,姜甜非常感激。
“应该的。”齐女士拍拍姜甜的手,“你可是我们闻家的大功臣。”
别看贝贝是女孩子,闻家上下喜欢的不得了,拿眼珠子一样护着宠着,舍不得她受半分委屈。
这些人里,闻茜最护犊子了,贝贝怎么样都是好的,哭也是,笑更是,她对贝贝的宠爱是那种明晃晃的爱,若是有人说贝贝半点不好,闻茜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她的乖乖,就是最好的。
宠贝贝的人太多,偶尔姜甜也会发愁,不知道将来贝贝长大了会不会养成骄纵的性格。
晚上她和闻聪说起了自己的担忧,闻聪把她搂在怀里,温声安抚,“放心,贝贝不会那样。”
姜甜噘嘴,“但我还是担心,我就怕——”
闻聪把她困在怀里,低头堵上她的唇,亲到她战栗他才退开,睨着她说:“信我吗?”
姜甜眨眨眼,“嗯。”
“那就交给我,”闻聪抚摸上她脸颊,“让我来教贝贝。”
“你工作那么忙,有时间吗?”
“管教贝贝的时间还是有的。”
后来姜甜很后悔这晚的决定,她以为的管教是告诉贝贝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而事实上闻聪的管教,是贝贝可以随意做自己想做的事。
闻聪还告诉贝贝,他是她坚强的后盾,她可以放心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当然这是后话。
……
朱阑自从那晚后整个人变得非常不对劲,比之前还高冷,还不爱说话,公司里的人明显感觉他的不同,私下里开玩笑说,朱特助不会是失恋了吧?
后来这话传进了朱阑的耳中,他眉梢微蹙,失恋?恋都没恋哪里来的失恋。
闻聪也注意到朱阑状态不对,问道:“你有事?”
朱阑否认:“我很好。”
闻聪不是那种爱八卦的领导,既然朱阑说没事他也没再追问,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彻底变身成了女儿奴。
这天陈蜜儿去看姜甜,姜甜随口问了句:“你和朱特助怎么样了?”
陈蜜儿正弯着腰逗贝贝玩,听到姜甜的话后停下,头也没抬地说:“什么怎么样?”
“你和朱阑啊,你不是要追他吗?”
“哦,那件事啊,我不打算追他了。”
“为什么?”姜甜好奇问,“你们吵架了?”
“怎么会。”陈蜜儿抬起头看向姜甜,“他还不够资格。”
姜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继续追问:“你们到底怎么了?”
陈蜜儿放下手里的玩具,直起身,含笑说:“真没事。”
“少骗人,”姜甜说,“快讲。”
陈蜜儿抿抿唇,“也没什么,就是上周不小心睡了一次,他问我要不要交往我给拒绝了。”
“为什么拒绝?”姜甜不解,“你不是说朱阑挺不错吗。”
“是不错啊。”陈蜜儿轻笑道,“但是我不可能和任何一个不错的男人交往,真要那样,我不得忙死。”
“真是个渣女。”姜甜憋了好久憋出这句话,“朱特助肯定伤心了。”
“不啊。”陈蜜儿想起了前天晚上看到的那幕,“他挺好的,还和女人相亲了呢。”
缘分就是这么好无厘头的东西,一次两次都能遇上。
“相亲?朱特助吗?”姜甜诧异道,“你真看到了?”
“不只看到了,我还和他打了招呼。”陈蜜儿笑得非常潇洒,“那个女人长得挺不错的,和他很配。”
姜甜听到这里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好奇问:“那你对朱特助到底有没有想法呀?”
“有呀。”陈蜜儿大方承认了,“他床上功夫挺不错,我很欣赏。”
“只是这个吗,其他的呢?”姜甜问。
陈蜜儿笑着说:“这个还不够吗。”
姜甜明白了,陈蜜儿就是想玩玩,好心提醒,“小心玩脱把了。”
陈蜜儿摊手,“放心,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傍晚从姜甜那出来,陈蜜儿驱车去了一家新开的西餐厅,今晚她有很重要的任务,相亲。
上次那个没成后,家里又连着介绍了几个,实在没办法推了只能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