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都麻了还没停下的意思,直到电梯门第三次打开,陈蜜儿才退开。
她大口喘着气,抬起高跟鞋踩上朱阑的脚,踩完移开,步出电梯。
发现朱阑没跟上来,她停住,转身回走,站定在朱阑面前,问他:“你什么意思?”
朱阑唇角还沁着血渍,眼神有些氤氲,他睨着陈蜜儿说:“这得问你。”
“朱阑你睡了我想白睡是不是?”陈蜜儿梗着脖子问。
“你也睡我了不是吗。”朱阑逼近,“你敢说那晚你过的不快乐?”
陈蜜儿下意识后退两步,抿抿唇,“你少给我颠倒黑白,我就问你,打算跟我怎么样。”
“你想怎么样?”朱阑单手环上她的腰肢,把她按怀里,“你想跟我叫交往还是?”
“谁要跟你交往。”这么多年,陈蜜儿从来没有固定的交往对象,说通俗点,她和那些男人就是各取所需,再通俗点,就是床伴。
“那你先要怎么样?”朱阑脸色微变,声音也沉了几许。
“我要你做我的床伴。”陈蜜儿提议,“炮/友也行。”
……
陈蜜儿好久没见姜甜了,姜甜生完贝贝后身体一直很虚,医生要她好好修养,陈蜜儿也不好打扰,忍了半个月才再次登门去了南湾。
姜甜前几天从月子会所搬回了南湾,闻聪怕她辛苦,又请了几个月嫂一起照看贝贝。
姜甜白天的时间多数时候都在休息,见陈蜜儿来,含笑说:“终于有人来陪我说话了,我都要闷死了。”
陈蜜儿还挺羡慕她这种躺平的咸鱼生活呢,啧啧说:“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当社畜当傻了吧。”
姜甜一听她话里的不对劲,问:“怎么了?工作不顺心?”
“和工作没关系,”陈蜜儿坐姜甜对面,恹恹说,“工作上的事难不倒我。”
“不是工作,那就是感情了。”姜甜眨眨眼,“和朱阑有关。”
听到这个名字陈蜜儿气便不打一处来,叭叭说:“你知道他昨天跟我说什么吗?”
“说什么?”姜甜看陈蜜儿气成这样,也很好奇朱阑到底说了什么。
“他说,”陈蜜儿端起面前的水杯低头抿了一口,放下杯子道,“他说让我少做梦。”
“嗯?什么意思?”
“我问他要不要做我的床/伴,他竟然说让我少做梦,”陈蜜儿瞪眼,“他脑子不正常吧。”
“你真这样问他的?”
“是。”
姜甜翻翻白眼,“你这样讲他当然会生气了。”
“他为什么会生气?”
“因为他喜欢你呗。”
“他继续喜欢我,那为什么不答应?”陈蜜儿轻嗤问。
“他想当你男朋友啊。”姜甜一直觉得陈蜜儿挺懂感情的,现在才发现,她是只走肾不走心。
“可我不喜欢男朋友。”陈蜜儿耸了下肩,“当男朋友有什么好的。”
姜甜摇摇头,再次规劝,“蜜儿,你还是放过朱阑吧。”
“为什么?”
“你们就不是一路人。”
陈蜜儿眼睛微眯,“以前不是,以后可以是啊。”
她从南湾出来后,给朱阑发了条信息,“朱阑,其实当我床伴挺不错的,你考虑一下。”
刚发出去,下一秒收到一个红色叹号的回复。
对方已经不是你的朋友。
朱阑把她拉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床/伴这样的美差你竟然不要!
发生了件非常棘手的事,不太好处理,我尽量每天更新,隔壁《错嫁》要晚点。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2章 嫉妒
陈蜜儿以为自己看错了,随即又发了一个表情包过去,下一瞬回复过来的还是红色叹号。
朱阑真的把她拉黑了。
陈蜜儿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男人拉黑,这种感觉简直太不爽了,她用力在方向盘上捶了下,引来刺耳的鸣笛声,地下停车场里刚刚灭掉的声控灯齐齐亮起来。
真的是太气人了,她从通讯录里找出朱阑的手机号拨打过去,这个时候她还在想,她必须骂朱阑一顿,狗男人真是太过分了。
可惜她没骂人的机会,电话提示音,“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她不信邪的连拨三次,提示音都是这个,朱阑把她的手机号也拉黑了。
陈蜜儿:!!!!
陈蜜儿不记得自己怎么开出地下停车场的,更不记得自己怎么开到朱阑居住的小区的。
她车子随意一停,怒气冲冲从车上下来,保安过来拦她,她把钥匙扔对方身上,“我有急事,麻烦帮我把车停好。”
保安认出是上次找C栋朱先生的那位小姐,热情说:“好,您慢走。”
陈蜜儿窝在胸口的怒火快要炸了,慢是不可能,她走的很快,楼梯间传来哒哒的高跟鞋声。
电梯门打开,她走了进去,看着缓缓上行的数字在心里无数次问候了朱阑的祖宗。
这个狗男人竟然真的拉黑她,等见到他人她一定要跟他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