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没在一起,两人都很迫切,陈蜜儿红着脸说:“你不能轻点吗。”
朱阑喘息道:“对不起,我太急了。”
一向沉稳的男人破天荒的疯狂起来,陈蜜儿脸上的潮红一点点增多,难耐的声音从她口中溢出,她只觉得,今晚大概不会太好过了。
事实上,还真是不太好过,男人好像有了某种特意功能,精力充足到,过去了三个小时还一点倦怠都没有。
陈蜜儿被他的实力吓到,哆嗦着说:“不行了,不行了。”
朱阑低头亲吻她的额头,“你不是答应那我会一直吗?”
“那也不能不休息啊。”饶是陈蜜儿经验再丰富,也架不住他的热情,她率先投降,“我真不行了,明天吧。”
“你确定明天可以?”他问。
明天当然不可以,这只是陈蜜儿的缓兵之计,她笑笑,“真可以。”
“那好,今晚先放过你。”朱阑抱着陈蜜儿去了浴室。
陈蜜儿对朱阑有着莫名的信任,总觉得他说的话就是可靠,但实际上,他也是骗子,说好了明天再继续,去了浴室后便耐不住了。
哄着她,又折腾了好一通。
彻底结束时,是四个小时以后。
陈蜜儿累到虚脱,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朱阑跟她讲话,她也只是浅浅嗯着,其实都没认真听。
“明天跟我回家吧?”他说。
陈蜜儿:“嗯。”
“我家庭氛围可能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朱阑捏着她手指把玩,“但你放心,过了明天,你要是不喜欢,绝不会再见到他们。”
陈蜜儿阖眼,“嗯。”
“有些事情我还需要跟你交代一声。”朱阑说,“我家庭成员比较复杂,我父母是再婚家庭,他们之前都有各自的子女,所有兄弟姐妹比较多,当然,事也比较多。”
陈蜜儿在他怀里蹭了蹭,“嗯。”
“不过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要不是那边一直催,加之他想给陈蜜儿一个交代,他是不打算回那个家的。
“信我吗?”朱阑道。
“嗯。”陈蜜儿真的困死了。
“我父母再婚后只生了我自己。”朱阑淡声道,“所以家里人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尤其是我爷爷,他指定我做继承人。”
“可我不喜欢这种被刻意安排的人生,所以一直没同意。”
“蜜儿,要是你想的话,我可以去接手公司。”朱阑低头亲了亲她发顶,“不只是你愿意为我做出改变,我也愿意。”
给人打工不是长久的事,尤其是有了家庭以后,这点朱阑非常清楚。
“明天陪我一起回家,好不好?”他不确定地再次问。
陈蜜儿掀了掀眼皮,氤氲着眸子说了声:“好,我陪你回家。”
……
陈蜜儿真的没想到会是眼前这样的“盛况”,他们盯着她看的眼神还挺吓人的。
尤其是自称朱阑母亲的女人,看她的眼神实在不友善,幸亏陈蜜儿身经百战不然早被她们吓跑了。
她笑笑,“伯母,您要是有话问我尽管问。”
“你是怎么勾引我儿子的?”朱夫人不客气道,“主动爬/上他的床吗?”
这个问题实在问的太唐突也太无理,若是其他女人大概会哭吧,陈蜜儿不会,她浅笑着回:“您为什么认为是我爬上他的床呢,或许是他爬上我的床呢。”
没人料到陈蜜儿会说这么大胆的话,倒抽气声此起彼伏响起。
朱夫人哼了一声:“我儿子我最清楚了,他不会做出格的事,肯定是你勾引的他。”
“我们是两情相悦,谈不上谁勾引谁。”陈蜜儿依然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伯母这样讲不单是在侮辱我,更是侮辱阿阑。”
阿阑?
朱夫人瞪眼,“谁准你这么称呼他的,你配么?”
“这是爱人间最普通的称呼,我当然配了。”陈蜜儿不卑不亢道,“伯母不会不知道阿阑带我回家见大家是什么意思吧。”
“你少做春秋大梦了,我是不会同意你们交往的。”
“我和阿阑已经成年,我们交往是我们的自由,不需要取得您的同意。”
“你这个女人也太无理了。”
“是伯母对我无理在先。”
陈蜜儿话音方落,又有人开口说话,“这位小姐,这是我们家,请收起你傲慢的姿态。”
陈蜜儿记起,刚刚朱阑介绍这是他母亲带来的女儿,说起来也算是他的姐姐。
陈蜜儿含笑怼人,“难道你的态度就好吗?”
“你这个疯女人,”女人瞪眼,“妈,你快把她赶出去。”
陈蜜儿打断,“我是陪同阿阑一起来的,真要走,也是我们一起走。”
“你是穷疯了吧,”女人道,“勾引上我弟弟后便舍不得放手了,我告诉你,即便是你缠上阿阑也不会得到朱家任何东西,别忘了,你只是个外人。”
“我要是外人,你是什么。”陈蜜儿遇强则强,“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你也不是这家的人,所以,你也是外人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