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些醉意，忍不住诉说心中的苦闷。
“我也不知道哪里惹了殿下不喜，自从进了公主府，我就再见不到殿下，还时不时被谢公子立规矩，限制自由。”
“今日我好不容易跑出来，结果还是被拦住了……这样下去我该怎么办？”
他说到这里，好像忽然反应过来。
“抱歉，莫名和大师说了这么多话，大师脸色也不好，要不要……”
“不了。”卿尘拒绝。
他不想继续听鹿闻笙的话，也不想借酒浇愁。
鹿闻笙忙道：“是我多话了，大师慢走。”
卿尘回到莲花院，却在莲花旁站立了很久，几乎与夜融为一体。
如今莲花盛开得越来越多，莲子熟得也越来越多，可楚云歌再没来看过一眼。
她也替他澄清了，所以谢罔择他们都没找过他，依然大师相称。
明明那一晚他们都那般……
可她好似忘了那一晚的一切，只有他一次次想起。
午夜梦回，她总是回到他的梦中。
每一次见到她，他心神便乱，脑海里总闪过那些画面，心生荡漾。
可她却好似丝毫不影响，还是和从前那般。
她身上的莲花香，仿佛他的痕迹一般，很快被洗净淡去。
殿下拿的起放得下，只有他一个人停留在那一晚。
他也试着让自己当没发生过，可他根本做不到。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绪。
甚至控制不住的生出悔意，又强压下心底的不甘。
他不断告诉自己，他的选择没有错。
特别是如今楚云歌的身体状况如此。
可他的心，却被人凌迟着，钝刀子割肉，持续不断的,深一刀，浅一刀，一刀又一刀。
鲜血淋漓。
好像永远不会结束。
第二天，送走李观棋的楚云歌，转身就看到换了黑色抹额的燕峰。
黑色抹额在燕峰头上，让他多了一丝异域风情。
楚云歌点点头：“不错。”
燕峰一笑，眼睛亮晶晶的。
以前燕峰看到她，眼睛也是亮的，但这些日子格外亮。
大概是因为她送的抹额，他很喜欢。
不管多华丽的，他都会戴，而且听楚云歌的，经常换，还变得有些臭美。
只能说还是涉世未深，太容易满足太好哄了，轻易被这些小恩小惠收买。
不过长大了，臭美些也正常，但别总期待看着她，像是等着她开口说什么。
楚云歌对保护她忠于她的，从来不吝啬，大大的奖赏过一次。
对燕峰更是如此，夸奖也不少。
但燕峰这几天看到她，好像还是在期待什么。
此刻也是如此。
“怎么了？有话要说？”这小子到底想要什么奖励？
楚云歌决定直接问，她都说了很多彩虹屁了，再帅也不能让她天天说彩虹屁。
燕峰回答却没头没脑：“殿下，属下身体养好了。”
“嗯，看出来了。”
燕峰身体是养好了，也没之前瘦了，但是他的小奶膘却没回来。
“你身体恢复能力不错，以后多吃点。”
楚云歌叮嘱了一声，没想到说完，燕峰好似有些失望。
“是，属下会的。”
燕峰觉得殿下给他做抹额，是接受他当面首的意思，奈何殿下总不说。
他每天积极配合治疗，药都要多喝两碗，就想快点好起来。
结果他好起来了，告诉她他身体好了，她还是没开口。
她还是只喜欢李观棋和唐檀。
燕峰都糊涂了，如果不喜欢他的话，为什么要给他做抹额呢。
还好，他还有后招。
“殿下，这个给你。”
楚云歌低头一看：“送我的？”
燕峰居然也送她抹额，只是更精致小巧一些，缀着珠宝，很有特色。
颜色款式和他头上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你让人又做了一个？”
燕峰摇头：“我自己编的。”
“那你手艺不错呀。”
楚云歌接过，对着铜镜戴上看看，别说，和她今日的衣服风格打扮还挺搭。
“好看吧？”
燕峰看她接过去就高兴起来，听闻立刻道：
“好看，特别好看。”
这世上再没比殿下好看的人了。
殿下她接受了他的抹额，他马上就可以和殿下……
嘿嘿。
第166章 今晚，殿下想对属下做什么就做什么
燕峰的语气和眼神都那么真诚，让楚云歌觉得自己魅力无限。
“看来我以后也可以自制一些备着。”异域风也很有意思。
燕峰立刻拍胸脯道：“殿下喜欢，属下往后都给您准备。”
看燕峰豪爽的我包了的模样，楚云歌没反对：“行啊，不过也不用准备太多，我不像你每日都戴。”
燕峰要回礼，她不拦着。
燕峰点头：“好。”
殿下不是只有他一个面首，这也正常。
燕峰想，那往后殿下戴抹额那日，是不是就是想招他的时候？
这样一想心头一片滚烫，抓挠着少年的心：“殿下，你选择属下，属下很高兴，属下也很喜欢殿下。”
楚云歌回头：“嗯？”
燕峰用力点头：“属下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