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期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了杯奶茶,他喝了一口,咬着珍珠:“右手。”
初词:“哦。”
她又换成了右手。
章思南仔仔细细看了半天,感慨:“初词老师,你这生命线挺长啊。”
宋以期跟着点头:“一看就是好人长命。”
“等等。”秦岁打断,“你们俩刚才也说我生命线长啊。”
宋以期撑着下巴:“是挺长啊。”
秦岁瞪眼,冷笑:“那为什么到了我身上就是祸害遗千年了?”
“唔……”章思南语气平静,仿佛人机,“这边建议您,照照镜子,从自身想起。”
秦岁绝不内耗:“肯定是宋以期这个狗东西记仇。”
秦岁跟宋以期算是青梅竹马。
但是相看两厌的那种。
秦岁从小性格就风风火火,大大咧咧。而宋以期性格跟她正相反,比较细腻,孤僻,总是一个人自娱自乐的玩。
他一个玩就很开心,不觉得自已需要朋友。
但是朋友一大堆的孩子王秦岁就看不下去了,觉得宋以期太可怜了,所以就带着一大群人来找宋以期玩。
宋以期拒绝了很多次,但是秦岁都觉得他这是在欲拒还迎。
时间久了,双方都积攒起了怨气。
秦岁对宋以期的印象就是,爱说反话的男公主。
宋以期对秦岁的印象就是,听不懂人话的女神经。
刚上初一那会儿,秦岁第一次来初潮的时候,根本没有感觉,所以自已裤子湿了一大片都不知道。
她一般都和宋以期一起上下学。
宋以期初一的时候,个子虽然没有发育起来,但是一张脸生得太绝了,桌洞里总是被塞满情书。
他早熟,平时看书多,一看秦岁裤子都透了,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连忙把外套递了过去。
秦岁只觉得莫名其妙:“干嘛?”
宋以期很害羞:“你先系上。”
秦岁:“不要,我又不冷。”
宋以期叹了口气,“你来那个了。”
秦岁一脸茫然:“什么?”
她妈跟他爸平日里都是分居状态,各自都有自已的新欢,秦岁平时就找同龄人玩,几乎没有人跟她好好聊初潮的事情。
秦岁对这个还是一片空白的状态。
宋以期只好说:“你裤子都湿了。”
秦岁摸了摸裤子,摸到了一片潮湿,直接慌了:“这是什么?有人在我的凳子泼水了吗?”
宋以期:“……”
他心累。
又不知道怎么跟这人解释。
只能很强硬地说:“你先把我的外套系上,听我的,别反驳,你真的是个白痴。”
秦岁最讨厌别人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
所以她很生气。
最后把宋以期打了一顿。
于是宋以期就生气了。
因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所以更生气了。
他整整半年没有理过秦岁。
秦岁一开始还主动道了歉,甚至把自已的零花钱还分给了宋以期。
宋以期收是收了,依旧不跟她说话。
这种事情在他们俩认识的这二十几年里,经常上演。
一旦有矛盾,宋以期就会板着脸,一言不发搞冷战。
秦岁最讨厌冷战,她就会动手打人。
她一动手,宋以期就更生气了。
-
宋以期哼了一声,喝了一口奶茶,“是你太过分了。”
章思南勾着宋以期的脖子:“我们家期期宝贝以前可受苦了呀。”
秦岁捂住眼:“你俩真恶心。”
宋以期清清嗓子,“继续看手相吧。”
初词吃瓜吃得正开心,瓜突然戛然而止。
章思南盯着她的手心继续分析,“这爱情线,有点曲折啊。”
宋以期配合道:“上次这么曲折的还是贺狗。”
章思南啧了一声:“你还真别说,初词老师的爱情线和贺狗的爱情线曲折程度一模一样哎。”
初词:“……这算是夹带私货吗?”
宋以期一脸无辜:“怎么会呢?我俩非常认真的。”
秦岁突然来劲了:“没错,你这爱情线和贺狗真的一模一样,命定之人呐。”
她又上手指了指,“看见这个小弧度了吗?这说明你要和你喜欢的人相遇以后,还要再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再次遇见后,就会在一起啦……”
“白痴啊。”章思南忍无可忍,“你指的这个是事业线。”
宋以期没憋住,笑了两声。
秦岁从善如流收回手,默默捂住了脸,身体侧倾。
初词边笑边说:“继续啊。”
贺景祈回来的时候,宋以期和章思南正在仔细给她分析她的事业线。
这两人虽然有点癫癫的,但是有些事情说的又挺准的。
所以初词正虚心听着。
章思南口若悬河:“你记住啊,你今年下半年的事业呢,会比之前要顺很多,但是十一月的时候,可能会有些波折,你到时候可以去寺庙里求个锦囊,转一下运,你的运气一直不太好……”
贺景祈抬脚勾了一个凳子过来,“在聊什么?”
初词看见他,又想起了柯嘉恒。
她试探性问:“你聊完了?”
“嗯。”他很轻地应了一声,看不出来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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