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听,腾出一只手,要扯她衣服。
锦夜不给,他眼神黑天黑地的,一用力,扯掉她身侧两个盘扣,看到她胸口没红没肿,眼里的暗色才淡了一些。
“凌远洲推你,你怎么不跟我说。”
锦夜冷笑,“佳欣不是说了吗?是你没注意。”
“我给你出气。”
“不用了。”锦夜撇开眼,“我拜托你赶紧走。”
魏良辰双眸又是一暗,“耍小性子也有个度。不就是两身旗袍吗?非要跟我闹?”
他居高临下,遮住灯光,高大的身躯瞬间把她淹没在阴影里,双眸黑魆魆,像无底洞,一只手掰过她的脸,逼她看着他。
“是两身旗袍的事吗?”锦夜的眼眶瞬间蒙了水雾。
魏良辰怔了一下,亲了下来。
他吻得很用力,又啃又咬,“张开。”
锦夜不肯张嘴,他就捏她下巴,她一疼,牙关松开,他的舌就闯了进来。
“混蛋……”锦夜用脚踢他,“你放开我。”
没想到陈妈去而复返,敲了敲门,“三小姐?”
锦夜心脏颤悠了一下,上面的人又堵住她的嘴。
陈妈仿佛听到一声闷哼,接着是撞上什么的声音,又喊了一句,“三小姐你没事吧。”
锦夜为了躲魏良辰,脑袋撞到床头了,好在是皮质的,不怎么疼,总算嘴得了空,“我没事!又有一只蟑螂。”
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锦夜拿头去撞魏良辰鼻子,他一躲,握着她的手松了,她又拿枕头扔他,但也被他躲开,扔到对面梳妆台的台灯。
砰的一声。
门外的陈妈嘀咕:“怎么那么多蟑螂,得下去拿点蟑螂药上来。”
陈妈下了楼,找了一会没找到,只好去大厅问李妈还有没有蟑螂药,魏太太问,“哪个房间要杀蟑螂?”
“三小姐的房间,在打蟑螂呢,打得砰砰响。”
魏太太纳闷,“那么多蟑螂?你杀蟑螂,让她下来陪我们打两圈吧,秀君没那么闷。”
宁秀君确实无聊,“我上去叫她吧。”
房间里,
满地是枕头,鞋子,纸笔,衣物……
锦夜刚滚到床边,被他拽着脚踝把拉回去,掌心的茧子刺激得她背脊发麻。
终于,魏良辰把锦夜整个按住,冷笑连连,“扔得开心吗?”
锦夜在他怀里,衣衫半褪,露出洁白圆润的肩膀。
“乖,别闹了。”魏良辰亲她的眼角,脸颊,又落到嘴唇,比方才多了几分温柔,唇齿相依,分不清彼此。
这混蛋,总是用这一招。
锦夜被吻得舌头和嘴唇发麻,但这次脑子却很清醒,气喘吁吁推他,“我不想再这样了。”
“你说什么?”他眼眸一暗。
“我说我不想继续了。”
“跟周司维?”
“不,跟你。”
周围忽然寂静了一瞬。
第26章 “你是来真的?”
下一瞬,锦夜差点没了呼吸。
混蛋!锦夜打他,但他的全身上下跟铜墙铁壁一样,只能打得自已手疼。
魏良辰瞳孔浓黑如墨,眼尾发红,声音仿佛风雨欲来前的平静:“真看上周司维了?”
这一刻,锦夜是有些怵的,咽了下口水,“跟他没有关系。”
“那跟什么有关系?”
“你说呢?”锦夜看着他,“凌绍敏说得对,我连拖油瓶都算不上,我只是一件——嗯。”
“三小姐,开门!”陈妈敲门见没人应,但里面有动静,于是按动门把手。
锦夜一哆嗦。
魏良辰放开她的唇,呼吸在她颈窝撒下一片滚烫,“说你要睡了。”
这混蛋,他还想做什么。
“小锦,是我,宁秀君,下来打牌。”
锦夜又是一哆嗦。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魏良辰眼尾的小痣都蹦了一下,想杀人,“说你不打,要温习功课。”
宁秀君耳朵比陈妈灵敏,似乎听到男人的声音,本来就有所怀疑,于是用力按动门把手,“小锦,是不是有蟑螂,我进来帮你打。”
锦夜心脏砰砰的跳着,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是有蟑螂,不过我可以应付,我一会下去。”
可是宁秀君就像嗅到猎物的狼狗,紧追不放,“你先开门再说。”
见没回答,她直接跟陈妈说,“去跟太太拿钥匙来。”
锦夜这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果被太太和宁秀君看到,会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反正都是死,她瞪着魏良辰,“二哥,看在过去一年的份上,你给我留点体面,别再把我当做你的玩物行不行?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了。”
泪眼婆娑,又决然的模样。
魏良辰按着她的手松了松。
锦夜拼尽全力一脚把他踹开。
好在她这间卧室是二楼最后一间,离楼梯比较远,陈妈一来一回需要时间。
她在洗手间匆匆整理好衣服出来,魏良辰还有些衣衫不整,整个人阴沉沉,散发着戾气,恨不得把她吞了。
“是谁告诉你,我把你当成玩物了?”他眼底翻滚着怒意。
“难道不是吗?”
他冷笑了一声,“你是欲加之罪。旗袍店,你故意激怒凌绍敏,不过找事与我发难,想让我愧疚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