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要穿四五件。
一件里衣,两件毛线衣,一个外套不是紫红色就是大红色。
毛线衣不是买的,要么哪个姨婆打的,要不然就是哪个亲戚打的送的。
有时候没比赢,回到家她就要跟她妈告状,说哪个哪个同学穿的比她多,她明天要多穿两件衣服。
她妈也随她来,她要加衣服,她妈真就给她穿。
印象中的冬天,她总是裹的跟个圆圆乎乎的小胖墩一样。
当然,在这种『互相攀比』的风气里,同学们无一例外都是这种形象。
明明都过去了那么多年,这些记忆在脑子里无比清晰。
小学的时候,关于学习的记忆很少,大多是和同学大课间的时候扮演玉帝王母疯玩,要么就是捏着学校花坛里的黄土,和着水摔土玩,要摔打成那种四四方方的正方体,互相比谁摔的土更方正。
甚至连学校旁边有条小河,河边的矮土坡,也成了大家玩土的地方。
上下掏个洞,在折一根木棍插在洞里面,把松散的泥土从上面灌上去,反复筛选后,就能得到特别细软的黄泥土。
就连这个都要比,看谁能筛出最细的黄泥。
现在想想,这么玩,有什么意思啊?
可那时候,就是觉得可好玩了。
两毛钱就能买到一张的西游记画片,用剪刀细心的挨个剪下来。
分明一套才两毛钱,但在同学之间仿佛是硬流通货币的存在,顾自定了一套规则。
哪怕是放假的时候,那会儿压根在家里待不住,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乖乖在家。
吃完了饭,就能跑去同学家,到处串门,或者约着出去哪儿玩。
而地点大多不是哪座山,就是哪个水沟。
第431章 彩礼嫁妆
许轻知跟霍封衍分享了好多学校照片。
“这是我以前读书的小学,感觉明明是那么遥远的事情了,但都还记得好清楚。我从六岁就开始上学了,一年会有寒假和暑假,寒假就是过年这会儿放一个月多,暑假是夏天能放两个月,一直上学到21岁不到才毕业。”
“我小的时候,不像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手机都不普遍。那会儿总是和小伙伴一块出去玩,抓石子跳皮筋啊,好多玩的。”
“你呢?”
她几乎从来没有听他说起过他小时候的事情。
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让修仙界闻风丧胆的大反派了。
从会议室出来,霍封衍掏出手机看着她分享来的照片,还有小时候的事,以及最后那两个字:你呢?
他眸光晦暗,而后嘴角一勾回了句:“等我下次过来,也想去看看。”
闭口不提,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许轻知恰好接了电话,她妈叫她们回去吃饭了,她回了句:“好啊。”就把手机揣回兜里,回小姑家吃午饭了。
今天中午的菜色丰富,十个人,十道菜。
许轻知见到了平姐的未婚夫周乐,简单的道声好,就算打过招呼。
饭桌上,周良还在聊今年办酒的事。
因为离的太远了,所以男方女方分开各办一场。
女方这边先办,时间就定在了年前二十八,男方的定在年后初七。
那时候其它亲戚也都差不多时候回来了,不用请假,大人们商量着办酒的时候,想让王燕梅去置办菜。
这种关系的亲戚,家里肯定是要帮忙的。
但是置办菜色那是农村酒席极大的事,王燕梅可不敢揽下,“我哪儿搞得来,这事得让洲洲去,我帮着打打饭还差不多。”
小姑这边交待相信她,王燕梅好一番推辞,最终还是只揽下了打饭这么个活。
许轻知又被安排到时候来布置婚房,她点点头应了声:“好。”
周洲还说起,明年还是打算想去京都发展的事情,农场的活就干不了了。
王燕梅和许富强也理解。
毕竟京都大城市,发展前途肯定比在家里大。
许轻知也没什么意见。
周洲摸了摸脑袋,问了句:“小霍在京都开公司的,到时候能不能让他给我推荐几个工作。我们在京都,除了认识勤勤,也没有别的认识的人了。”
勤勤是二伯父家的儿子,许勤。
农村一贯讲究人脉,到哪儿都喜欢靠关系办事。
总觉得亲戚之间,就是要互相帮衬。
就连阿公都不例外。
“小霍那个公司不是还挺大的,能不能让小霍安排安排?”
许轻知还没吭声,王燕梅那边已经打肿脸充胖子,“行,回头我跟小霍说一声。”
吃完午饭后,小姑留着一家人吃晚饭,许子君去学校拿通知书了,晚上要回来的,许家便拒绝了。
阿公被留着吃晚饭了,说是吃完让周洲骑摩托送回去。
许富强开车,一家三口回家了。
路上,王燕梅免不了开口道:“轻知,你问问小霍什么意思,之前你们走之后,我听你小姑说,他跟一个女的纠缠不清。”
“我看,还是得把你小姑家的孩子都安进去,还能帮你盯着点。”
许轻知一脸无语,“那个女的是霍英。”
“英子?”王燕梅还没反应过来,“那不就是他妹了。”
许轻知无奈道:“对啊。”
“害,我一听到你小姑那么说,我还以为小霍乱来呢。”王燕梅还是不放心,“我看你们隔着这么远也不是个事,早点把事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