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有点儿心虚，和陈佳琪道了歉, 问她要喝什么, 给她点果汁喝。
随后周意说了段焰的想法, 那头的陈佳琪正在厕所带薪摸鱼，看着这个邀请哼唧两声。
她给周意发语音说：“算他识相, 还知道请我吃饭。还有谁啊。”
周意说还有孙毅坚。
陈佳琪完全不记得有这样一号人物。
周意顺着话儿简单介绍了一下, 有趣、游戏主播、段焰的高中好友。
陈佳琪：“帅吗？”
周意回想了上上次用段焰手机刷短视频无意刷到孙毅坚的账号，通过那些照片可以看出, 近十年, 他变化不大。
见周意迟迟不回复, 陈佳琪说：“算了，帅哥都花心。”
周意从这话听出点别样意思，也发了语音过去。
她问陈佳琪是不是想找男朋友。
陈佳琪和她一样，没谈过恋爱，虽然陈佳琪自己认识挺多帅哥的，却总是处成哥们，爱情的小火花冒不起来。
陈佳琪自己也不着急，一开始专注创业，去银/行上班后清闲了点，开始乐呵呵追星追剧，看到什么帅哥视频都会分享给她。就是因为陈佳琪的分享，她的短视频可能觉得她爱看，时不时推送一些擦边视频。
如果上回是她手机打赌的话，她肯定早就输了。
段焰又好像挺爱吃醋的......被他知道的话，会不会生气？
她还挺喜欢看他吃醋生气的，怪可爱的。
一想到段焰周意忍不住笑。
陈佳琪发了两条60秒的语音。
大约意思是她当然想找，只可惜找个对味的人太难了。
说周意饱汉不知饿汉饥，又问她和段焰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闺蜜之间知无不言，不过上回车里那点事周意没说，她说不出口。
这一次周意含糊回答道：昨晚他在我那边过夜的，没发生什么。
一句过夜把蹲在马桶上的陈佳琪整得精神抖擞，提起裤子就往外走，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给周意拨电话。
一接通，陈佳琪就说：“时间紧迫，被老大发现在偷懒就惨了，挑重点回答。一，他到底行不行啊？”
每一次接吻他似乎都有反应。
昨晚，他压在她身上，喘气的粗重程度和时间硬度成正比。
今天早上，手覆盖上去，迅雷不及掩耳，如雨后春笋，很久才消。
周意说：“行......”
“二，你行不行啊？”
周意没明白，“我？”
她觉得一般这种都是男生主动，难道要她主动吗？她昨天都穿了他喜欢的衣服了......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陈佳琪说：“小说都是骗人的，你不能以那种为经验，我等会给你找点东西，你学学，这样事到临头就不会太局促。”
周意：“......女生也需要准备吗？”
“当然，他是处吧？”
“是吧。”
“所以啊，你得照顾下第一次的男生。”
“......”周意抿了抿唇，心想，他看起来不像是需要被照顾的，哪儿都像个老手。
陈佳琪压低声说：“第三，做好安全措施。”
做好了，三盒。
不过周意说不出口，低低一笑，转了话题，“你怎么像爱操心的大姐。”
“还不是因为你总是那么害羞。”
“其实我也没那么......”
“好了，挂了，有人来了。”
周意想说，其实她也没那么害羞。
可能是以前每次陈佳琪给她分享奇怪的东西，她都不好好看，也不太聊那种话题，她比她放得开，什么都会说。
但是和段焰在一起，她从头到脚都是热，血液被小火慢熬，一点点的沸腾，一种渴望趋势着大脑。和他接吻拥抱，温度的交换，人体的气味形成她的欲/望，她也愿意......主动一点。
手机连环震动，陈佳琪发来十来个网址，微信直接点进去直接提示危险的程度。
周意还是没看，红着耳朵找到段焰的微信给他发消息说陈佳琪近期有空，可以一起吃饭。
晚上，段焰没去她那儿，回了自己的住所，边和周意电话边收拾东西。
他打算周五晚上搬过去，回头有空再把房子打扫完还给房东。
周意侧躺在床上，面朝他昨晚睡的那边，手指蹭着他睡过的枕头套。
真奇怪，他只是睡了一晚，但是房间里和床上似乎都留下来了他的味道。
周意问他有多少东西，她怕她这里放不下。
那头段焰把衣服塞进行李箱，差不多正好一个24寸行李箱的量，有些旧的他直接扔了。
周意想起他以前，他以前穿衣服挺潮的，现在好像简单了很多，全靠脸身材和气质撑着。
她问他：“你是不是不太买衣服啊？”
段焰说：“平常工作有队服，也就不需要那么多私服了，而且都没打算找对象，弄那么好看给谁看。”
她又问：“那你......高中那会儿打扮给谁看？”
“不为了谁，只是比较注重形象。”说起这个，段焰补充道：“我人生第一次为一个姑娘打扮，结果被放了鸽子，等了一天没等到，结果那个姑娘却是以为我喜欢别人，赌气故意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