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未来公寓没有保安也没有人。
明明是奢华的公寓却空无一人,从里到外透出一股死寂与荒凉。
程镜秋挑眉:“看来我的证白办了。”
果然,两人一路顺利地来到万沁居住的那户,整个楼道里回荡着的只有二人的脚步声,甚至连电梯运行的声音都没有。
万沁家的门敞开着,似乎在对两人发出无声的邀请。
“按照一般的套路,这么容易进去的地方,肯定有诈。”江执抱着字觉得双臂,试图让自己维持理智分析。
“江医生,你是否认为你现在的这种情况属于被害妄想的一种呢?”
江执神神叨叨地说:“医者不能自医。”
一边说着话,二人一边踏入了万沁的住所。万沁的住所和很多单身女性一样,沙发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由于她是女明星,大部分的衣服都价值不菲。
除开衣服之外,客厅之中找不到别的色彩,即便窗外的景色恢弘,但总是有一种钢铁森林的压抑感。
二人来到万沁的卧房,梳妆台上面略显凌乱,在最显眼的地方放着一张演出节目单。
是历年来万沁的个人作品。
正对着床的那面墙上摆放着一组组画,第一幅话是一只洁白优雅的天鹅,它高贵的脖颈微曲,悠悠地以阳光为浆徜徉在碧蓝的湖水之中。
第二幅画中,天鹅上了岸,步履矫健,昂首挺胸,羽毛白皙,它似乎在被人围观,但是它不仅没有害怕,而且昂扬地展示着它自己曼妙的身姿和神态。
第三幅画,白天鹅的羽翼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些许灰色的污垢,原本会精心打理的白天鹅只是紧紧盯着这些污垢,却并没有打理,它眼神中的光似乎,快消失了。
第四幅画中,白天鹅的羽毛彻底变成黑色,而且还有一丝不详的红色缠绕在它身上,它奋力向上抬头,抬头,它大张着嘴,像是在歌唱,又像是在悲鸣,它似乎想摆脱这种情况,可是……
最后一副画,是被装裱起来的白。白色的画布下方,用红色的笔写下一个熟悉的姓名:万沁,日期是昨天。
笔迹潦草无力,江执心中不详的感觉愈演愈烈,她惶恐地看向程镜秋:“如果这些话都是出自万沁之手,她很可能已经……”
心理学上,对患者的画作分析也是诊断的一种方法,而万沁现在的一副组画上,生机越来越低。
“已经死了。”
程镜秋平静地给出结论。
第53章
“司空总裁,林监察官来访。”司空玦的秘书宛宛敲响门,司空玦连忙站起身:“请他进来。”
办公室门口,一个面容持重,身穿休闲装的高大中年男子出现,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司空玦面前,司空玦也迎上去:
“老林,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你都变成司空总裁了!我就知道你小子搞技术有一套。”
蓝歌歌还在司空玦的办公室,他倒是想走,奈何司空玦总是想找人分析他自己的“观影心得”,而蓝歌歌被抓了壮丁。
两人寒暄完,林监察官正色道:
“我看到你给我发的消息,说是以许清浅为原型的副本上了,刚刚好我今天轮休,就来看一看。”
司空玦连忙让林岩坐到沙发上,巨大的全息投屏出现在林岩面前。
司空玦亲自倒了一杯茶水递到林岩身边,问:“当初你就跟我说了这件事,没说当时怎么解决的,我还挺好奇细节的。”
林岩苦笑一下,放下手中的茶杯:“那已经是八年前了……”
林岩这句话,把蓝歌歌的记忆拉回八年前。
原色小队又一次完成任务,终于拥有短暂的假期。
祈黄在办公室像一只被不停抽打的陀螺,四处飞舞旋转,兴高采烈地搓手:
“我在星网上看到第七洲有个花展,你们有没有人想和我一起去看?我还打算去吃那边的联盟小吃一条街。”
彼时,蓝歌歌的代号还是微蓝,他翘着二郎腿,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全神贯注查阅着什么的队长曲红缨,再看向祈黄:
“你到底是去看人还是去看花?而且酒店价格肯定上涨不止百分之五十,你为什么要去当冤大头?”
祈黄猛猛摇头:“你不懂,我还打算去体验一下早高峰和晚高峰,感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微蓝:“原因?”
“我想体验一下有下班的感觉。”
祈黄诚挚地说:
“我们一个任务接一个任务,已经连轴转了好几年,从丛林到沙漠再到纷争区,每天睡觉平均时长不超过五个小时,我只是想体验一下下班的感受。”
微蓝难得被祈黄说服一次,他决定找外援:“队长,你对你的队员如此不思进取,有什么看法?”
曲红缨抬起头:“下班你是不可能体验了,但是上班还是可以继续体验的。走吧,出任务。”
“不是,老谈没发任务过来啊!我的花展!”祈黄说归说,但是人毫不犹豫地跟上曲红缨的脚步,微蓝带上自己的工作电脑,紧随其后。
“以后有机会再去。”曲红缨随口敷衍。
“那可一言为定!”微蓝飞快把曲红缨的话落实,祈黄侧头疑惑地看着微蓝:“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
“那队长说去我得服从命令啊。”
祈黄拳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