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啊,你们还有一分钟。”程镜秋并没有因为关河的神情变化而有任何心软之类的情绪,她冷漠地看着关河。
关河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认命一般闭上双眼,眼睑都在颤抖:
“不……不知道背地里在干些什么龌龊的勾当。”
言妍飞快地接上最后一句:“这种猜测还是不要随便说……”
关河抖着嗓子说出最后一句话:“我只是在说她而已。而且她现在连一句反驳都没有,可见我说的没什么错……”
蔺校长一行人都沉默了。这种阴暗的话即便心里说再多次也不应该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更何况……
副校长何梁打量着蔺校长的脸色,走到程镜秋面前说道:“这两个学生我们会进行批评教育的。”
说完,副校长何梁冲关河和言妍招生:“你们两个,过来给人道歉。”
关河和言妍两个人像木头桩子一样愣在原地,压根不想给程镜秋道歉。
程镜秋似笑非笑地朝副校长投去一瞥:
“看来,贵校的学生似乎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进来的时候看见贵校的校训是尊重他人,谨言慎行,没想到只是挂在高处给别人看的。”
“这位女士,他们两个人说这种话确实不应该,但是你也不应该如此咄咄逼人。”另一位中年男人站出来,大义凛然地斥责程镜秋。
程镜秋双手一摊:“没办法,谁叫我只是初中肄业,没有经历过完整的教育阶段,没素质是我的特长。”
“你!”
“对了,忘记说明一下,刚刚他们两个人在我面前说三道四的时候,我确实没有录音,但是现在我可开始录音了哦。”
程镜秋笑眯眯地看着众人:
“各位都是教育界和科学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应该不会说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吧。”
蔺校长不耐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头发斑白的袁副校长无可奈何地说:
“这位女士,要不然这样,我们马上有一个重要的人要接待,请你先去办公室坐一会儿,等今天的校庆结束之后,我们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程镜秋挑眉:“遇事不决,拖可不是什么好方法。”
“你到底想怎么样?”何梁真的快被程镜秋逼急了。
按道理这时候他们应该接到言冬澄教授,可现在,却和一个不知道打哪里出来的家伙纠缠不清。
“没什么,全校通报批评加上记过就行。”程镜秋单手托腮,手指在脸颊上轻轻敲击着。
“到底是什么惩罚由学校决定,你的意见我们会参考,但是具体的结果等到我们讨论结束之后再通知你。”
袁副校长义正言辞地说。
“好吧,那我只能出去和外面那些记者好好聊聊天,希望能够把今天这件事情卖个好价钱,以弥补我的精神损失。”
“……”何梁无奈低头:“我们必须要遵守流程来让惩罚学生,不可能我现在就给出对应的惩罚结果。”
程镜秋无可无不可地耸肩,戏谑地看着何梁:
“哦,对了,希望你偷偷摸摸收取不正当贿赂的事情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何梁脸瞬间拉得老长:“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告你诽谤。”
“你的胸针是今年春季限定,价格嘛,如果是正规途径六位数起步,如果是不正规的途径七位数起步。至于这条皮带,七位数起步。”
何梁谨慎地回看蔺校长的脸色,厉声反驳:“你不要胡说八道。”
程镜秋却笑得眯起眼睛:
“可不是胡说八道。你手上有因为常年劳作的茧子,说明你的原生家庭并不富裕,这是其一。其二,你身上的洗衣液味道是最普通的大众品牌,说明你现在的家庭条件也算不上富裕。另外,你的西装还够不上胸针和皮带的零头。”
何梁脸色酱紫,他猛地回头看向蔺校长,试图解释,可是这时候人多口杂,他辩解的话完全说不出口。
程镜秋笑眯眯地看向西装革履的一群人:“那么,你们希望我继续分析吗?比如说,有人出轨,身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唇印,口红色号明显是年轻女生喜欢的色号之类的。还有……”
程镜秋把目光移到袁副校长身上。
袁副校长内心猛地一颤,生怕程镜秋口中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可惜事与愿违。
“我没记错,您应该就是袁睿教授?听说你们团队取得了智慧生物基因领域的阶段性成就,有一篇论文正在审核与重复实验期?”
袁睿额头开始冒汗,他不知道程镜秋突然提起这篇论文要干什么。
“伪造实验数据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程镜秋漫不经心地说。
袁睿嘴巴大张,立刻反驳:“你信口开河,恐怕你连论文都看不懂,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论文上的实验应该会分配给三个不同的实验室验证,如果能得到相同的结果,就说明实验数据可信。”
程镜秋慢条斯理地说着顶尖期刊的审核规则。
“没错,现在应该快验证完了。”袁睿胸有成竹,这篇论文可谓是花费了他好几年的心血,现在就差临门一脚。
前两个实验室已经传来了验证通过的好消息。
“买通编辑把论文交给老维瑟实验室审核,老维瑟这个家伙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不过他儿子小维瑟却想凭自己的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