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给我,”她撩拨着他,继续剥削着他,直到他彻底昏迷了过去。
可她还完全得不到满足,她捡起了地上宗云山的黑色教袍披在身上,打开窗子飞了出去。
外界已经是深夜,漆黑的山洞内照明被关闭了大半,莫归一的身影隐入了黑暗中,她沿着原路返回,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飞进了传输通道,飞出了东方树酒吧,又在夜色中,飞回了临西城的定海浮岛上,推开了河启晏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内还有几个加班制定方案的工程师,他们诧异地看着风尘仆仆的莫归一,见她的眼神直勾勾地锁定在河启晏身上时,连忙扔下了手中的纸笔,跑出了办公室。
“小乌龟,你怎么突然来了?”河启晏紧张地退后了几步,还撞倒了桌面上的一沓资料。
莫归一边走边解着衣服,露出了她那布满吻痕的雪白肩颈。
河启晏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那唯一一件衣服,是宗云山的教袍!
莫归一走到了河启晏身前,扔掉了教袍,紧贴了上去,扯开了他的长款风衣外套,慢悠悠地说道:“你父亲勾起了我的火却又满足不了我,你是不是该,接着来?”
“小乌龟,你!”河启晏抓住了她的手腕,看着她身上残留的属于宗云山的痕迹,心里冒起了火。
“怎么,不愿意?”莫归一歪了歪头,扯开了河启晏的领口,舔了下他那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嘴角扯出了蛊惑人心的笑。
河启晏被舔得伤口发痒,紧接着,心也痒了起来。
莫归一继续撩拨,手指在他的胸口圈圈点点,嘟起了嘴,“这次就不给你画叉叉了,还不行吗?”
河启晏咬咬牙,搂住了莫归一,转身将她压在了纸张乱飞的桌面上,急迫地解开了衣服。
“我说小乌龟啊,你有需求就来找我啊,找那个老头子有什么用!”
办公桌嘎吱作响,纸笔散落了一地。河启晏将她抬到了桌面上,俯下身去亲吻着她,依旧对她身上的吻痕颇为不满。
“小乌龟,是我厉害还是老头子厉害?你看你还是这么紧,老头子的细竹竿满足不了你是吧?”
“只要你不在我身上乱划,你想怎么使用我都行.......”
“啊,小乌龟,我好喜欢你......”
“小乌龟,来,换个姿势,你尽情地动......”
“小乌龟,你发大水了......”
河启晏聒噪得不行,莫归一一掌拍在了他的嘴上,捂住了他的嘴骂道:“吵死了,闭嘴!”
许久之后,当A级的河启晏也精神力透支之时,莫归一终于感觉到了一丝腻味。她从疲惫的河启晏身上坐了起来,慢慢抽离,一股热流从小腹中流淌而下.......
“小乌龟,我,我好喜欢你......”河启晏抓住了莫归一的手,怕她离开。
莫归一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走下沙发,准备捡起地上宗云山的教袍时,才发现那教袍早已经被两人踩得一塌糊涂,那象征着教皇权威的金色太阳绣纹,已经变得污秽不堪。
于是,莫归一捡起了河启晏的工作服风衣。
“小乌龟,别走......”河启晏从沙发上滚了下来,从身后抱住了莫归一的腿。
“我还有事,该走了!”莫归一有些烦躁起来。
河启晏依旧不舍放开,他自下而上,舔掉了那些滚落的污渍,又将人推回了沙发上,吸吮着那略有些红肿的唇瓣,许久,才透支地晕倒在了莫归一的腿上。
莫归一抬腿,踩在了河启晏肩膀上,把他踢了开来,然后穿上了他的衣服,飞离了定海浮岛。
当她回到无端组织在德因城的地下据点时,外界的天也才刚蒙蒙亮。宗云山被她进屋的声音吵醒,他坐了起来,神色十分疲惫,但看到她身上的工程师制服,以及制服上扣着的写着河启晏姓名的名牌时,他彻底清醒,就跟被迎头泼了盆冰水一般,凉透了心底。
“为什么去找河启晏?”他缓缓开了口。
莫归一坐到了他身边,笑着揽住了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上,用无比天真的语气和神态说道:“我喜欢他啊,爹爹。”
宗云山脸色铁青,紧绷的脸上透出了明显的愤怒。
莫归一就跟没看到似的,继续笑着说道:“我来之前他给我身上舔干净了,你们父子俩还真的很像,都喜欢舔......”
“莫归一!”宗云山忍无可忍,愤怒的眼眸中带着伤痛:“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呵呵呵,”莫归一好像听到了笑话似的大笑了几声,站了起来,说道:“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啊!”
她走到了穿衣镜前,捡起了藏在原来衣服内袋里的易容喷雾,然后脱掉了河启晏的外套,溢出了一股浓厚的能量洗净了全身。再次做好伪装后,她转过身来,满意地看着陷入了自我怀疑的宗云山,说道:“爹爹要是不喜欢现在的我,可以远离我,我不会再像第三世那样,对爹爹死缠烂打了。”
“不,”宗云山心痛无比地起身将莫归一揽进了怀里,“我不会远离你,你也不能离开我!你就是我的小一,从小到大都是!现在也是!”
早饭过后,宗云山被无端组织的几个高层请到了二楼的茶室。莫归一跟着宗云山,一进门,便看到了一副颠覆她三观的恶心场景。
茶室里一共有三位高层,其中一位肥头大耳,正边压着一位戴着头套的裸=身女人,边啃着肥得流油的猪蹄。
另一位身材高瘦,颧骨突出,面容十分恶毒,他右手端着杯热茶,左手提着茶壶,正边品着茶,边将滚烫的茶水浇在了身下踩着的健硕男人身上。男人疼得嗷嗷叫,却不敢反抗,恭顺得像是一只宠物。
最后一位稍显正常,只是在不停地吃着握在手里的打磨得光滑的小石子儿。可当他吃完手里的石子儿后,竟然全部呕吐了出来,噼里啪啦地掉在了地上,还带出了不少酸臭的呕吐物。
莫归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心里大骂道:都是些什么奇葩啊!无端组织是神经病变态聚集地吗? !
莫归一抓住了宗云山的手,拉着他远远地坐在了茶室边缘的沙发上。
三个变态表演完后,笑呵呵地整理好衣服,坐回了宗云山对面的沙发上。那肥头大耳的刘文解释道:“我的欲望就是吃肉和睡女人。田秀的欲望是虐待比他壮实的男人。李宫的欲望是呕吐。你看,我们的欲望都不被大众所接受,但无端接受了我们,释放了我们的欲望,给了我们心灵的自由......”
莫归一垂下头翻了个白眼,心里骂道:一群死变态!
那高瘦的田秀继续说道:“据我所知,人神教的教义是克制欲望,这可与我们无端背道而驰啊。我们领袖说了,教皇阁下要是没有欲望的话,无端就没有可以和阁下您交易的东西了。”
宗云山神色沉稳,淡定地说道:“是人,就会有欲望,人神教束缚欲望,只是不想让人们,在欲望中迷失本心。”
“呵呵,”李宫嘲讽地笑了一声,“说这些没用,教皇阁下,领袖说了,教皇阁下必须有大众无法接受的欲望,他才会来与阁下您交易。”
宗云山眉头皱起,神色冷了下来。
“爹爹,”莫归一突然抱住了宗云山的胳膊,十分亲昵地贴着他,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露在裙摆外的腿上,说道:“我不就是你的欲望吗?”
“爹爹?!”对面的三人均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莫归一,问道:“你你你,你和教皇阁下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私生女啊,爹爹来这里后,我偷偷跟进来的,”莫归一笑嘻嘻地说道。
“那你们,那你们......”刘文抬起了手指着莫归一和宗云山,惊讶得说起话都结巴了起来。
“爹爹喜欢我,”莫归一抱着满脸黑线的宗云山亲了一口,天真地说道:“爹爹每天都跟我睡,还不准我穿衣服,还喜欢咬我,还让我给爹爹生宝宝......”
宗云山重重地咳了一声,尴尬制止道:“小一,别说了......”
莫归一心里好笑道:要征服变态,只能比变态更变态!她拉开了领口,指着脖子和锁骨上的吻痕说道:“看!爹爹咬的!还有,”她摸了摸吃早饭撑得微微凸起的小腹,意味不明地说道:“昨天晚上,爹爹给我喂了满满一肚子的东西......”
刘文三人瞪大了眼睛,半晌,朝两人竖起了大拇指。
......
几个小时后,宗云山和莫归一被领进了山洞边缘的一个不起眼的隧道内,隧道入口狭窄,走过几百米的漆黑狭窄的小道后,眼前突然开阔和明亮了起来。
这是一个装修得非常豪华和古朴的大厅,大厅正中的宝座上,坐了一个浑身黑袍,带着兜帽和面罩,完全看不出容貌,连性别都辨认不出的人。
刘文三人朝那人微微鞠躬,喊道:“领袖,人带来了。”
莫归一只看了领袖一眼便挪开了眼神,因为她看到了领袖身边站着的一个黑袍男子,那是苏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