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兰此刻的处境很是刺激,因要脱掉衣裳,两人对坐着,魏泫早就除了身上的障碍,正坦诚对着她。
难以避免的,昭兰会看见那个张牙舞爪的恶物。
双重压力下,昭兰动作不仅束手束脚的,还分外迟缓,磨磨唧唧地好似身上有十几层衣裳。
魏泫被昭兰这种钝刀子磨的彻底没了耐心,魏泫还是决定自己动手。
直接一个猛子扑了上去,将人吻倒在床上,两手更是不闲着,开始扒拉着。
事实证明,魏泫的效率要比昭兰高多了,很快,她便同魏泫一样了。
眼见自己的寝衣被魏泫扔到床脚那一堆,昭兰环着胸,抹开脸,双颊红得要滴血。
这下,她彻彻底底没有依仗了,紧张得全身好似都在发烫。
魏泫看着身下像鸵鸟一样的昭兰,心中火热的同时又忍不住发笑。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强势地将昭兰的手掰开,魏泫俯身垂首,换了一处祸害。
昭兰本来还为能大口呼吸而庆幸,但当她察觉到这厮换的什么地方,昭兰连着惊呼了几声。
她从未想过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厚颜无耻地去做这种事情,简直让她叹为观止。
“魏泫,你多大岁数了,你是没断奶的小孩子吗?赶紧给我松嘴!”
忍着胸口的古怪感觉,昭兰一边骂一边薅魏泫的头发,但作用微乎其微。
不仅是对方充耳不闻她的斥骂,还有她逐渐在失去对身体的掌控,变得顺从,甚至沉迷。
她竟是喜欢的吗?
昭兰逐渐无力,两手顺着心意勾住了对方的脖子,难耐地喘息着。
不知什么时候,魏泫的手指灵活地徘徊在昭兰那春心泛滥之处,像一个不速之客般强闯进去。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将昭兰原本还算能维持住的心境彻底打破了,心脏的收缩带起了许多地方,魏泫也深切地感受到了那股绵密的压力,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水。
下意识地想要排斥侵入的东西,昭兰胡乱扭动着身子,想要将腿并起,然被卡在中间的魏泫给拦住了。
“你这是干什么?”
夏天本就热,又经过了这么一番折腾,昭兰两鬓微湿,声音也软地不成样子。
到了这个地步,魏泫一双眼眸都隐隐泛起了红,目光压根不舍得从指尖那处移开。
“我怕待会找不到,提前用手探探。”
少年笑着,声音哑了一半,好似正处在崩溃地边缘。
昭兰似觉得有理,也不吭声了,只小声催促道:“那你快些,好奇怪。”
说完,昭兰别开脸,不敢跟魏泫对视。
这等时刻,她真的羞耻到不好意思去看对方,哪怕只是一眼。
片刻后,大概是找到了关窍,魏泫将手指抽了回来,看着上面地水渍淋漓,意味深长地笑了。
“看来夫人也急不可耐了。”
昭兰哪里能听得了这话,但反驳又反驳不了,事实在她眼前摆着呢。
不过魏泫也不是来同她辩论的,低下头,稍稍拨了拨昭兰的膝盖,他怕卡不上位置,还特地空出一只手扶了自己一把。
不过在破城前,他忍不住夸了昭兰一句。
“它真美,像是一朵花,碾碎了还能有花汁。”
昭兰起初听得一愣一愣的,不明白这厮怎么思维能跳脱成这个样子,明明在行着这事,怎的又念叨起了花花草草的。
然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昭兰才知他说得是什么,羞得说不出话来,双目更是被激得发热,像是下一刻便会哭出来。
礼尚往来,昭兰羞怒地回了一句。
“你的好丑,像乌龟一样!”
其实昭兰算是说得夸张了一些,她曾看过一些册子,上面的东西才最是丑陋,不仅是形状,还有颜色。
平心而论,魏泫的可强太多了,虽然形状上瞧着骇人,但颜色倒是十分讨喜,再亢奋,也只是加深了些,变作深粉,不像那册子上,像是被暴晒了好几日。
昭兰故意扎人的话并没有让魏泫有半分不悦,甚至还笑盈盈地继续用那些荤言浪语来折磨她。
“那接下来我这只乌龟可是要吃下你这朵花了~”
热烈的、粘腻的、孟浪的话语继续从那张平日昭兰十分喜爱的薄唇中倾吐而出,将昭兰臊得差点晕过去。
她还是低估了这厮的不要脸,真是开了眼了。
然事实不是乌龟吃了花,而是脆弱的花朵吞吃了乌龟。
一寸一寸的,迟缓但却有力,让昭兰攥紧了魏泫的皮肉。
甚至连指甲都有些陷进去了,然对方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只双目赤红地目睹身下的糜艳。
昭兰偶尔低头看一眼,只觉惊心触目的紧。
“我觉得我们好像不大合适。”
想起母后的话,昭兰有感而发。
魏泫是足够温柔体贴了,但那尺寸着实骇人,昭兰只觉前路漫漫。
这话魏泫可听不得,又是一个前送,又是寸许,引得昭兰低吟一声。
也许是魏泫足够温柔的原因,昭兰觉得这点痛意都在她可接受的范围,并不算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