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紧·致的,要是上面,力气……”
“也不小。”
他涨红着脸,像小娘子那般,羞涩的道。
闻言的褚岁晚“砰”一声热气上腾,双目大睁,连忙推着对方想要,让她把量的手。
南音在一旁,憋笑差点喘不过气。
不过这场求欢很快湮于丝竹声里,男子们取下胸前的明珠,将之置于水流之下,珠子碰到水,瞬间失去光芒,四处陷入黑暗。
耳中隐隐想起轻盈的脚步声,带起的风吹动着细碎的银饰,不多时,红纱垂落的高台,亮起一盏盏蜡烛。
朦胧的红影之中,慢慢浮现出一抹隽美的身影。
一个手提灯笼的男子慢慢踱步而出。
水腰一扭,似白玉的足点地,舞起柔美又露肤的提灯舞。
接下来的舞曲,更是让人看得眼花缭乱,表演的男子风格各异,妩媚,娇柔,清冷,如百花盛开,看得客人惊叹连连,特意让南音安排在首座的麦伦倓,看着由侍从一一记录下的舞者特征,心中难以抉择。
怎么就只可以选一个呢。
但这些纠结,在压轴出场的男子后,消失殆尽。
他有着南疆男子毕生追求的身量比例。体量颀长,宽肩窄腰,不胖不瘦,肤色白而不苍,一切都刚刚好。
似雾似纱的荧影中,覆盖在他身上由百花阁手艺人,耗费一年制作的银缕衣随着舞步叮铃作响,修长的双脚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像是响在人的心尖上。
胸肌纹理分明,银饰修饰的恰好好处,闪动的细碎银芒,组成一层诱惑的光影,给他的肌肤似刷上一层蜜。
让人不噤想象,把他压在身下的美味。
再往上看,宝石链纱覆面,露出一双描着黛螺的桃花眸,眼尾绽放着一朵美轮美奂的桃花,滟滟生色。
桃花眸上挑,天生含情,偏偏眸色间又漾着几分折雪碎冰,让这份艳丽,生出几分高砌的身姿。
席间蓦地响起几声咕噜的吞咽。
麦伦倓看得目不转睛,恨不得立马上去,把人抓来身下,好好揉·捏这似魅似仙的尤物。
奚云祉感受到落在身上火热贪婪的视线,薄唇弧度愈发上扬,不经意间看向席位一脸得意的表妹。
南音感受到寒意,脖颈一缩,当看不见表兄的威胁。
奚云祉眉心一突,按耐下想甩手而去的冲动,继续跳着排练的舞步,正烦躁杀意肆虐时,眼眸望见了送他这身衣服主人的眼神。
她如众人一样,也在看他。
不过望来的那一双眼眸,没有一丝杂质,里面只有满溢的欣赏。
见他看来,褚岁晚笑盈盈的动了动唇。
真好看,她道。
奚云祉微微一顿,耳根突然发红,胸腔埋藏的心脏加快几分,不受控制的跳动着隐晦的兴奋。
真的见鬼了,青年转回身,眸里闪过怪异。
他竟然在为她的话感到愉悦。
然这时,变故顿生。
只见不远处的舞伎,袖口滑出一把匕首,凌厉的风自他身后袭来,青年眸光一寒,刚要有所动作,对方目标却不是他。
伪装的杀手插肩而过,寒光径直刺向首座的麦伦倓,奚云祉生生被撞开,身体翻了个面向,又对上褚岁晚的眸,此时里面正布满急色。
奚云祉来不及细想些什么,后退想稳住。
未着鞋袜的足却踩到,不知谁故意扔下的葡萄,脚底一打滑,竟生生朝前倒去。
褚岁晚蹙着眉,下意识刚把会硌到肉的台几推到一边,迎面就袭来熟悉的白梅香,其中还混着脂粉的味道。
重量压来,褚岁晚蹙了蹙眉,但因着身高差别,满眼都被漂亮健·壮的胸·肌覆盖。
上面镶嵌的两颗像是白玉盘的红果尖,惹人生津。
但令褚岁晚没有想到的是,她刚搂上青年劲瘦的腰固定。
微微启开的唇——
就抵进一枚朱果。
褚岁晚呼吸一窒,唇瓣无意识含了含,口感不软,像颗石子,然脑中的想象,让她尝出白梅的味道。
奚云祉感受到胸前的触感,耳朵脸庞瞬间全都红了个遍,没有支撑物的手放在少年瘦弱的肩膀上,意图分离。
银饰却是调皮起来。
它随着主人的动作,勾住少年的发丝,不愿离开。
褚岁晚被扯的一疼,洁白的齿贝显现,下意识一咬。
青年喉结滚动,不由发出一声沉重的喘·息,双目紧闭,眼尾勾勒的斜红愈发昳丽。
神色似在痛苦,又仿佛在享受着什么,微微浮现的薄汗,却更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欲·气横发。
一旁左躲右逃的麦伦倓,如在另一个世界,狼狈极了,不过嚎叫声终于引起两人的注意。
旖旎的氛围消散,肃杀萦绕在周围。褚岁晚吐出湿润的果子,站起身把它的主人拉到身后,同时腰间抽出软剑,划过偷袭人的脖子。
伪装的杀手有跳舞的舞伎,也有在席间服侍客人的侍男。
最后一曲舞的人,是南音带来的,此时刺杀胡商,意图已十分明显。
可现在,把剑指向褚岁晚几人的这一波,分明就是想借刀杀人,嫁祸于人。
“有两波杀手。”褚岁晚解决完一个人,和奚云祉背对背。奚云祉此时手里,握着一支带血发簪,闻言他看着杀手熟悉的招式,勾唇道:“是绣衣楼的杀手,看来有人想借机除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