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丝绸吊带睡裙的女人躺在床上,她看着站在床边脱浴巾的男人:“你和客户喝了酒,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没必要刻意遵守约定。”
脱掉了严肃的西服,许博声的身材确实很有料,肌肉匀称,沟壑分明,他脱掉了围在腰间的浴巾,虽然洗去了身上的酒味,但呼吸是带着酒意的沉:“我做什么都讲诚信,既然和你协商好了这件事的时间,我一定会遵守。”
蒋听书不觉得压着自己喘息的男人是老公,更像是一个冷冰冰的机器人,她撑着他的胸口,不满的说:“少一次,我也不会怪你,反正每次感受都一样,没差别。”
许博声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埋下头,继续起来。
可和以前不同的是,蒋听书今晚的感觉来得更快更要命。
“别、别咬这里、疼……”
……
另一头的总统套房里,没有激情,是一片被月色覆盖的朦胧暧昧。
许博洲在浴室里脱掉了被酒水溅湿的衣裤,本来想换身新衣物,但落在凳子上的手忽然一收,视线转向了台子上的浴巾。
最后,他只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去。
房间很宽敞,许博洲走进客厅时,听见了音响里的歌声,他没听过,不知道歌名,只是从旋律到歌词,都莫名觉得很适合此时的氛围。
他的目光穿过阳台窗帘的缝隙,看到周晚背对着自己,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酒杯,眺望着寂静的海面,发丝被吹起,在空中优雅的拂动,又轻轻扫过她消瘦白皙的肩膀和背。
一切的美景在他眼里的美人面前,都显得逊色无比。
踩着钢琴的音符,他走到阳台边,拨开窗帘,从桌上拿起另一只酒杯,撑着栏杆,和她望着同一片海。
砰砰砰——
海上竟然腾起了烟花,在蜿蜒的海岸边绚烂绽放,彩色的星火从高空散落,罩在林立的高楼上,还有那座漂亮的摩天轮上。
看见烟花的周晚,激动地站起来,漂亮的花火落在她眼底,她的眼里像铺满了璀璨的光亮,明亮又水盈盈。
她没注意到的是,身旁的男人一直在注视着自己。
抬起眼时,她意外撞入了一道视线之中,赤恍恍的,深邃而炙热的。
或许是微醺下产生的火花,又或许是被烟火裹住的极致浪漫,他们似乎同时感受到了彼此加速的心跳,和逐渐微热的气息。
歌声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了他们的耳朵里,爬进了身体里。
想闪躲的是周晚,但先主动的是许博洲,他双手绕过她的背,手掌托着她的后脑,低头,深深吻住了她。
海上的花火消失在了夜色里。
而他们的花火,却刚刚开始。
第26章 海上花火
一记深吻将周晚的思绪搅乱,她喝了酒,但并没醉,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很清楚在和谁接吻。
——自己最信赖的好朋友。
可许博洲在某些时候,并不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
他简直坏透了,比如他喜欢睁着眼吻周晚,看她的脸被自己吻红,看她生涩又笨拙的回应,当感觉到她想要推开自己时,他会用更深入喉咙的吻,强迫她继续。
周晚心里那声小小的“不可以”,被身前围涌而来的气息一次次的压下,直至听不见声音,取而代之的是刚刚西餐厅里的外国男人的话。
“在游轮一见钟情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放轻松,人生就该享受当下。”
好美的夜海。
好美的烟火。
四周的一切都似乎将浪漫的氛围烘托到极致。
不得不认的一个事实是,头脑再清醒的人,在身心完全放松的状态下,置身在他乡异国的浪漫里,很容易释放出骨子里不常见的一面。
胆小的人会变胆大,而胆大的人会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周晚那张被吻到潮红的脸,漂亮中带了些难得的风情,许博洲一双炙热的眼睛像要盯穿她。或许是被吻到要窒息,她挣脱开,双腿发软的坐在了身下的椅子上,两只手朝上搭在他的胳膊上。
她的呼吸恰好落在了他的浴巾上,脑子乱成了浆糊,她想要恢复理智,却在视线抬起的瞬间,又一次被打乱。
游轮和海面的光束穿进阳台,折射出一道道的虚影,周晚看到了特别好看的腹肌和人鱼线,她从小就很乖,没看过漫画也没看过那种片子,甚至就连带尺度的电影都没看,所以此时眼前那副逼近完美的身躯,给她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她盯着那一条条性感的肌肉线条,看入迷了。
“再往下看。”头顶传来的低沉声线,是带着蛊惑的命令。
周晚鬼使神差的低下了眼,但白白的一片浴巾,她找不准位置。
没见过,所以会好奇。
房间里的音乐变成了蓝调布鲁斯,女歌手的烟嗓听得周晚耳朵和心发痒,手不受控制的抬起,摸到了男人的浴巾上,她竟然冒出了邪恶的念头,想扯开,看看里面长什么样。
许博洲拽住了那只伸向禁区的手,声音逼紧:“知道我是谁吗?”
“嗯。”被酒精和午夜氛围灌入的周晚,整个人的意识仿佛愉悦的飘了起来,笑了笑:“你是许博洲。”
见这胆小鬼像吃了壮胆药一样,还没有收手的意思,许博洲最后提醒了一次:“周晚,脱了我的浴巾,要负责的,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