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白了，什么意思？”
“烟妹妹的头发，为什么会白？”
暮云溪的心，又剧烈的抽缩了一下，疼的几乎无法呼吸。
“主人已经为了你们娘俩，白过一缕头发了。”
石宝忧心主人，软糯糯的小奶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悲愤。
“石宝，不要说了……”
暮雪烟顾忌暮云溪的心情，轻声喝止。
“不，我就要说……”
石宝懊恼万分：“当初从冷宫里把她们娘俩救出来，就是我怂恿的主人，害的主人白了一缕头发，我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主人，一味的为他们付出，损耗自己的寿命了。”
“烟妹妹，石宝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暮云溪大惊失色：“告诉我，求你告诉我，泄露天机，损耗寿命，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
镜灵难得没有和石宝对着干，帮他说话：“石宝说的话，岂会有假，我也在数日前亲眼目睹，主人为了救狐千秋，逆天改命，白了一缕头发，所以我相信，石宝说的话，都是真的。”
第277章 惊世骇俗，三夫四侍
“石宝，告诉我……”
暮云溪忧心如焚，声音不自禁的拔高了几度，几乎是用吼的，冲着石宝大声喊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我说，你听好了。”
石宝为了主人，不再隐瞒，将所有的真相，一口气全都说了出来。
——
夜色下的荷花池畔，水波荡漾，莲花飘香。
一根枝繁叶茂的树枝，遮住了皎洁的月光，使得站在树下暗影里的人，看起来格外的孤寂落寞。
“哎哎，暮云溪，回神了……”
“别傻站着了，天晚了，主人要回家了。”
“你还要不要送啊？”
“不送我们先走了，不等你了。”
镜灵伸着手在其眼前晃荡，试图唤醒震惊过度，陷入沉思无法自拔的人。
尝试无果，她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嗤笑一声：“得，又傻了一个……”
“唉，我就知道会这样。”
石宝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所以以前，一直忍着没有说。”
“已经说了，你还装啥无辜？”
镜灵闲的无聊，又借着斗嘴打发时间。
“不说不行啊。”
石宝被她刺激出了火气，没好气的怼了回去：“我不像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铁石心肠，置主人的安危于不顾。”
“我咋就铁石心肠了？”
镜灵被石宝戳中了痛处，犹豫被踩了尾巴的猫，啊呜一声，炸毛了。
“嘘，不要吵……”
暮雪烟手指放在唇边，提醒两个灵宠：“这是在皇宫，引来巡逻的禁卫军就麻烦了。”
“呃。”
俩活宝对视一眼，都讪讪的闭上了嘴。
——
“烟姐儿，你该早些告诉我的。”
不晓得又过了多久之后，暮云溪终于从沉思中回神，看着玉雪可爱的小丫头，眼底有泪花闪现。
“我不晓得，你为我做了那么多。”
“如果不是你，我和养母都活不到现在。”
“如果我能早点知道，就不会那么自私，让你为了我的亲人，一次次以身犯险。”
“现在我明白了，狐千秋离开前，留下的那个锦囊，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是想让你回到十一年前，逆天改命，救活母亲。”
“不，不可以，你不能那样做，不要再为了我们损耗寿命。”
“如果结局注定悲哀，母亲逃不过死亡的命运，那就让她安静的去吧。”
“我相信，母亲也不愿意再拖累你。”
“就算再悲痛，蚀骨焚心，我也能接受这一切。”
“不会再自私的要求你，为我们做任何事。”
——
“唉。”
暮雪烟见他说的真切，不似做假，欣慰之余又涌起深深的怜惜。
“暮云溪，你总算是醒悟了。”
石宝和主人的心情截然相反，见其不再执拗，悄然松了口气。
“主人救了你一条小命。”
镜灵也笑着打趣，故意开解他：“你要知恩图报哦，看你长的还算顺眼的份上，不如就以身相许吧。”
“咳咳。”
暮云溪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满心满眼的感恩之情，被她几句话撩拨的变了味道。
“暮云溪，甭理她。”
石宝嫌弃的瞥了镜灵一眼，帮他缓释尴尬：“她就是这样，满嘴跑马车，没个正经的时候。”
“咋就不正经了？”
镜灵不乐意了，又和他杠上了：“我这是给他指条明路，他自己也该明白，凭他那点微末的本事，想要报恩，无异于天方夜谭，不如干脆实际点，凭着出色的外表，讨主人欢心，给主人当个铺床暖被的男宠得了。”
“咳咳，咳咳咳……”
暮云溪一口唾沫呛在喉咙里，差点把自己呛死。
“主人，你看她……”
石宝也被镜灵惊世骇俗的言辞，震惊的无以复加，黑着脸向主人告状：“越说越离谱，一点女人的矜持也没有。”
“咋就离谱了。”
镜灵掐着小蛮腰，超级理直气壮：“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为什么不行？”
“主人已经开创了先河，女子上朝为官，率军打仗，为什么不能再开创一次先例，和男人一样，三夫四侍，娶多个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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