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巧的是,如今这模样的她岂不与溶城附身宋念生一模一样了?
顿时就更叫叶莲猜疑了,她不觉又习惯性地想施法一探自己可是被下了咒,结果抬起的手却见明炾抓住,便听他语气阴柔道:“无用的王妃,成亲礼未尽之前,你神力是恢复不了的。”
叶莲听言怔住,疑惑道:“为何是成亲礼之前?难道我们还未拜堂吗?”
叶莲想到昨夜的迎亲队与那一身被别人穿在自己身上的盛装喜服。
明炾于是听此失笑,似有些欢喜,他道:“原来王妃比本王还心急。不过说来可惜,都因昨夜生了些事,成亲礼只好拖后几日,风算已经推出了新的好日子,三日之后我们方可进行成亲礼,届时……”
他话说到这里,那眼神愈发暧昧起来,亲昵地要更靠近叶莲一些。
叶莲看此美色心痒痒,但她向来对美人只远观不亵渎,保持着正人君子的风度,不是怕人家美人热情,是怕她事后不负责美人伤心还要纠缠。
她父神所言不错,美人与小人难养也。
叶莲并不想干这牵牵扯扯的事。
于是她正待展扇抵住明炾的接近时,明炾却在即将触碰到叶莲的时候自己顿住了,他眼里分明欲望高涨,紫色妖瞳深深地望着叶莲清眸,却是后退了一步,扶额收住欲望道:“差点坏了事,本王鲁莽了。”
叶莲不明其意,但看他刚才的深情,恐怕明炾想吃了星零的心思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好多天了,这可能得追溯到千万年前,当下令叶莲惊奇,这小腾蛇究竟是几时觊觎上星零的?且他们从前是勾搭没勾搭上的?
不想叶莲方这么想,这疑问明炾接下来就解答了。
就听妖王道:“阿星,你从前因我不够强大拒绝了我,如今你且失了神力,若无本王精气为你解咒,休想再离本王而去。”
叶莲心里大大的妈呀!
明炾却像是想起了些从前的事,又因欲望未消,脸色着有些暧昧的通红,配上他那妖艳的长相,见之更是诱惑勾人得不行。
叶莲却已经无心去赏这样的美人了,她心中来来回回尽是震惊骇然。且不说原来小腾蛇和星零早就勾搭上了,听明炾此言,星零还因小腾蛇太弱所以拒绝了他,此事叶莲从不知晓,分明星零与自己无话不说。
又想到当年小腾蛇那吐信子的尽职,原来不是威慑而是在叶莲不知觉的情况下,偷偷勾搭星零呢!
更还有那要精气才可解咒又是什么鬼?原来自己神力突然不可用当真是被溶城且明炾联手下了咒,亦难怪明炾说,非成亲礼行完前她神力恢复不了。
这成亲礼中的洞房花烛夜岂不也是新婚夫妻最最重要的一环!
叶莲万万想不到,地下这最风骚的妖界和最开放的魔界二尊联起手来,做出来的计谋简直重口味至极。
她初时还把溶城当个纯情小朋友,没想到不觉不知道,他原来已经是这样的魔尊了。
叶莲于是即觉好笑又想苦笑,好笑的是竟有人敢如此算计自己,苦笑的是妖王找错人了。
她于是无奈道:“妖王陛下,可否告知我那咒乃何咒呀?”
明炾倒是无所谓,他道:“告诉王妃也无妨,原为你这咒,是因魔尊道寻到你时觉有不妥之处,方下此咒,思及那不妥之处乃是你力大无穷,本王便觉得合欢咒是最适合阿星你的。”
叶莲听言眉毛一挑,力大无穷?怕是溶城你被本帝欺压过头,说不出输字就扯了如此借口吧。
又细思这合欢咒,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咒法,思及从前溶城用过的阴阳术,叶莲又暗暗揉脑袋,感叹为何妖界不干正经事,尽研究些古怪妖术呢?
明炾不知在叶莲的神色上看出了什么,突然又柔声道:“王妃放心,这合欢咒只是名字这样,倒也与情药不同,只是会叫人愈发柔弱无骨,明艳动人。”
叶莲听觉看明炾模样,她心觉她且不受合欢咒生情,这明艳动人却是有几分道理的,否则分明合欢咒是下在她身上,为何明炾妖王却比她还要不受控制呢。
明炾那双紫色的妖瞳颤了颤,扶着叶莲道:“阿星,你可知能找到你,本王实在欢喜。”
叶莲呵呵一笑,心道可小腾蛇你被溶城骗了。
明面上却并未揭发,她道:“我记得从前妖王是珏宁。”
明炾一听方知意思,道:“原来阿星还记得珏宁,只不过他五千年前便不想当这妖王了。”
第147章 玄衣君子
这一句话说的轻巧,殊不知妖王之重任可不是说不干就不干的。
少不得有许多同族长老要阻止的。
明炾却是如何当上妖王的,依他资质今不过数千岁,若按正常的规矩,他从前顶多算是珏宁的一只宠物,道理排不上当上妖王的资格。
难道是和溶城一样,珏宁也把自己的妖力分开来给了明炾?
若是这样倒不是没有道理,如此一来能极快提升修为,只是珏宁虽是妖王,却走不比迆炎乃是混沌之魔神,魔力非凡,除非他把全部的妖力都给了明炾,否则明炾修为法轻易打到妖王级别。
但若自己失了修为,作妖还有什么意思,叶莲觉得珏宁应当不至于那么想不开。
以至于这个疑惑卡在心里,又实在不好再多问。
明炾算是说话算话,他不过小陪了叶莲半刻时间,期间尽与叶莲交流些过几日成亲的事宜,叶莲懒散点头胡乱应一两句,期间装模作样提到昨夜生的何事,她才确定了那真的不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