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是扶着叶莲,深深细吻之时彼此往那床榻缓缓地躺下,氛围堪称绝好,却突觉腰间抱着自己的手微微一刺,他眸色一顿,当机立断只好丢下动情起身躲开,也是在这个刹那而已,一道扇风犀利砍来,带着叶莲冷笑的愤意。
叶莲动作敏捷,却在他离身之后已经一掌猛地一拍床榻,只听咿呀闷响之余,叶莲已经追袭那敢侵犯自己的混蛋而去,手中纸扇风涌如刃,毫不留情斩向那人而去。
他无可奈何,只好一躲再躲,叶莲却许是忘了,失了神力的风刃砍断喜烛红纱轻易,砍他却着实有些勉强。
于是他就当新婚夜情趣一般躲了数招之后,料这人发泄得差不多了,方转身一跳,跳到叶莲身后,赶紧握住那还要往他俊脸上扫的纸扇,道:“再扫下去,我这普普通通的扇子就要散了。”
叶莲气极反笑,咬牙道:“散了正好,散了那竹骨也可刺死你……等等,你……”
便见身前的人愣住,叶莲耳边却传来低低一声笑,道:“你可知我伤心得很,都过了如此久了,你还未认出我是谁来。”
这语气声音,不觉早已经有所不同,叶莲猛地转过身来,当下方扯下脸上的红纱。
瞪大眼睛道:“你……君衡!”
第158章 徒生单恋
这叶莲万万想不到,她分明以为那与自己拜堂成亲之人,乃是幽宁君才是。
幽宁君身段与君衡相似,只是声音却略有不同,那大殿之上再到这喜房之中,那一声声语气分明就是幽宁君的声音,怎生就变成君衡了?
且又是怎么回事,君衡他是几时来的。
“给你三秒,限你将事情经过解释清楚,否则无垢山便从此与你断了关系。”叶莲冷静下来又冷哼道,
五万年,五千年,不管从前现在,叶莲当真没被戏耍得如此气愤过,顿觉那小孩儿赌气原来不是全无道理的。
君衡搂着叶莲地腰,可怜巴巴道:“夫人好狠心,才三秒时间,岂不是为难为夫。”
夫人?为夫?叶莲冷笑一声,呵呵道:“三秒已过,神君回去后莫忘了打包回家,想来神界的天府理当也舒适得很。”
说着拍开君衡怀在腰上的手,转身坐到太师椅上,觉得被一身喜服闷地忒热,刚才又大动了一场,于是喝了想喝口茶,君衡见此赶紧巴巴倒茶上来,乖乖顺顺地做小伏低,道:“本君错了,还请叶大山神莫在气了,更万万不可赶本君走,若本君走了,若大无垢山谁来打理,一日三餐谁来准备。”
“哦?”叶莲听言挑眉睨着君衡,轻笑道:“你威胁我?”
君衡清冷淡笑,道:“哪里,不曾有。”
“哼。”叶莲瞥头,仰头一饮而今茶水,不得不说,君衡这威胁成功了,毕竟他说的没错,无垢山那些鸡鸭菜圃是他管的,那一日三餐的美味是无人可及的。
且看他从未如此低声下气过,实则叶莲也万分无奈,她只是没想到十七也有如何放肆的时候,果然他飞升成神恢复记忆后,就变坏了,叶莲相当怀念那个纯粹冷傲的十七来。
最后叶莲扶着额头,只得咬牙喝君衡一声:“你越发放肆。”
君衡眸色一动,抱着叶莲上身道:“你好狠心。”
叶莲心道她如何还狠心了,于是瞪着眼盯他。
君衡叹息一声道:“本君都表示如此,你且不肯动心。”
叶莲蓦地一顿,不觉想起刚才那缠绵在唇上亲吻,任是她也禁不住耳根微微一红,只好轻咳掩过:“你才是越发不正经。”
君衡听言摇头道:“反正本君不管,如今你我且已经拜堂成亲,礼数尽全,便是夫妻无疑了,你不可推卸。”
叶莲惊呆住,这算什么,心道那拜堂成亲且是受你控制而非我自愿,怎么就不能推卸了。
她于是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扇子,理直气壮道:“不算。”
“怎生不算。”君衡不肯,道:“三媒六聘,三叩九拜皆过,礼全即算。”
叶莲狡诈一笑,还是道:“不算。”
她指着中间圆桌上的金酒盏道:“交杯酒礼错了,不算。”
君衡神态一顿,不明其意,转眼才想起来,他们的交杯酒没有交杯,那是因为君衡怕叶莲揭下盖头后不愿意,于是专门提前喝了,事实上这喜酒该在盖头揭后方夫妻交杯而饮,却是乱了先后。
叶莲见君衡神色嘿嘿一笑,心道:“我叶莲是如此好坑的吗?说不算就不算。”
君衡有些失落,已经明白叶莲意思,却不懂他为何执意不肯接受自己,难道是他的身子不香吗?
叶莲打着扇子不管他胡思,只问起正事来,说:“君衡,你究竟是几时来的?那打晕我的可是你?”
起初君衡神君难过得不想说话,却也理缺在先,只好一一说清楚了一切。
说的第一句话,却让叶莲顿住,君衡皱眉沉声道:“叶莲,本君早了来了,且一直在你身边。”
叶莲怔住,疑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直到近日来一切细想过之后,方惊醒道:“你,幽宁君就是你?”
君衡摸了摸叶莲的头发,他轻伏在叶莲耳侧,换了个声音低沉道:“不然你以为,那夜与你赏花吟月的人是谁。”
“……”
叶莲一时道不出话来,但此刻的君衡分明就是幽宁君,不过少了那个面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