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女君惊恐万分之后,知道情形大有不妥之处,且在场几人也忘了那子官,只听沅沅女君几声轻念,灵光一晃,却转眼消失,连带明炾和子官都不见,之余哐当几声响,三块玉石替代了他们三人落于殿中。
叶莲眉目触起,不悦地推开君衡过去,只剩下地上的玉石,上头阵法赫然是隔空传送之术,不料未及预料,沅沅女君已经逃了,且还把明炾和子官也带走了。
玄龟君和紫宸帝君亦神色一沉,玄龟君道:“是那个披斗篷的女子,听言她传送术法极其玄妙。”
叶莲也已经猜到,毕竟当年星零奉行事宜忙碌,正是曾精修法阵之术,这传送自是她最拿手的。
君衡却突然觉得怀抱一空,赶紧又寻到叶莲拉上,急道:“你要追去也等我。”
他不免样子患得患失起来一样,如今倒不自称起来,随意只道你我了。
叶莲突觉十七回来了,因为十七从前就表现得比君衡粘人,见此无可奈何,想到都是因为君衡出手,叶莲皱了皱眉拍开了君衡的手。
君衡不肯,还要抓过去。
紫宸帝君看着叶莲额上有些淡化的魔印,在犹豫是不是要把叶莲抓了上天,但他尤其忧心君衡是要倒打一场,那就麻烦了,于是站在原地。
玄龟君偷偷传了令去,命许多龙宫仙君赶来,务必不能再让龙王跑了。
叶莲见君衡又拉拉扯扯过来,她不禁气道:“你刚才做什么阻止我。”
君衡沉眸皱眉,抱了几下都叫叶莲推开,只好柔声道:“你过来我替你揉揉神,好了别推了,方才那般情形,我若不阻止你,你岂不要杀人了?何必呢!珏宁一事不是还没查清幕后之人。”
叶莲听言皱眉怪异,道:“我几时要杀人了?”
她觉得自己气得不行。
君衡凝眸,趁叶莲立定终于强行把人抓在手里,欺身上去最先抬手摸向叶莲额间,动作轻柔至极,缓缓舒展叶莲心神,边道:“你都要捅进她心口了。”
叶莲听言更火,一掌拍开君衡揉眉心的手,怒道:“我不过看探她心中记忆!”
君衡一顿,神色顿时有些古怪,俊逸的脸上沉默片刻,竟说不出话来。
原来是探记忆而已,谁知当时叶莲气焰疯狂,杀意显然,那黑气缭绕之态往沅沅女君胸口而去,分明像及要杀了她,结果原来是要探她深处记忆。
紫宸帝君和玄龟君听言也都一怔,显然他们也误会了。
叶莲于是冷哼道:“分明真相便快到手,却见你们给扰了。”
大家都不敢多言,还是君衡拧眉道:“怪你。”
叶莲啊?地怒极反笑。
就听君衡道:“让你那般模样,谁不误解了。”
思及刚才动了魔气,叶莲眉色一敛,反而也无话可说了。
半响她看了眼为难的紫宸,又看了眼温柔款款的君衡道:“你知道了,我身有魔气,不是该与紫宸商量了,也把我处置掉?”
紫宸帝君听言一顿,说实话,他想过把叶莲带上无情台拷问,但还没到如何处置叶莲的地步,这也正是他最为难的。
君衡半点不顾及旁人如何,他道:“我们拜过堂成过亲了,便是夫妻一体,倘或谁敢处置你,为夫先处置掉他就是。”
紫宸帝君听言当下嘴角一抽,他觉得君衡这话分明就是在警告他的。
末了才和玄龟君一样惊诧万分,愣道:“成亲?所以你们果然……”
紫宸顿住,想了想:“等等,什么时候的事,不过三天没见你而已吧。”
玄龟君也皱眉,龙王成亲了?他龙宫管家兼监护人玄龟君却什么都不知道。
叶莲听言轻咳一声,道:“说的好听,那也不过是假戏一场,说了不可当真就是,也请你们别当真。”
这后一句是冷声警告紫宸帝君和玄龟君的。
玄龟君心道:“开玩笑,谁看不出你们暧昧一样。”
紫宸帝君也摆摆手不当这句话为一回事。
叶莲不觉踹了君衡一脚,喝道:“松开,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君衡淡淡一笑,瞥了眼叶莲干净的眉间,只当叶莲怕羞便暂且听了话。
玄龟君见此立马迎上来,先是看了半天早取下面具的君衡容貌,皱眉问道:“这是真君衡不假了吧。”
叶莲好整以暇地看着君衡反应,他轻咳一声,也只好认了,声音清雅道:“玄龟君别来无恙。”
这种感觉才对嘛!玄龟君暗喜,且不计较龙王胡闹耍计。
不觉叶莲自己自行坐上座位,盛怒之后揉了揉太阳穴,突然道:“竟然那三个先跑了,不若玄龟君说说如何。”
叶莲说着,语气有些慵懒随意,沉吟又道:“玄龟君不惜以心头血作为交换,那需用龙珠护养的石魂不知又是怎么一回事?”
第178章 那是令妹
叶莲此言,当下叫紫宸帝君和玄龟君都一顿,紫宸帝君自然显得不明所以,那玄龟君却脸色不太好看。
君衡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罢了,叶莲心觉刚才火起动气,神思不觉有些疲惫。
于是一边低垂着头揉脑袋,一边又道:“九尾狐之千年骨纵使可以炼制飞升丹,却还需一引,玄龟君却是玄虚真身,我虽于丹药不甚多在行,你那心头血最是适合飞升丹作引倒也是知道的。”
玄龟君愈发听了,眸色愈发难看,说实在,此事向来隐蔽,能猜到的人极其之少,却不料叶莲才见过他三面而已,竟然就猜出了缘由。